第40章 他看不上她就好 作者:苏云锦 40.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苏云锦书名: 待莫锦天输完液,已经华灯初上了,小家伙可能也是因为生病的原因,還沒输完液,就已经睡了。 白衍森伸手要去抱莫锦天,苏惜芩抢先一步,說:“白总,我来吧!” 可是五岁的孩子,而且莫锦天长的壮实,体重那可是一点也不轻,苏惜芩又刚受了伤,還沒完全好,一時間還真是抱不动了。 看着一直直不起腰的苏惜芩,白衍森凝了一下眉,“能抱的动嗎?” 苏惜芩一時間脸上有些红,這算不算自打脸,“還是我来吧!也不在乎這一次了。”后头传来沒什么情绪的声音,苏惜芩只好直起身子来。 “那就麻烦你了。” 白衍森像是沒有听到她的话,用外套裹好小人儿,抱起来就走。 “愣着做什么?”到门口,转头看见苏惜芩沒有跟上来,不咸不淡的催促着。 苏惜芩也沒再坚持,迈开步子跟上去。 白衍森依旧抱着小奶包步出医院,上了车,苏惜芩抱着小家伙坐在后边,白衍森抬头看了一下两人。 “现在晚了,带你们先去吃晚饭,然后再送你们回去。” “耽误你一下午的時間,吃晚饭就不占用你的時間了,麻烦送我們直接回家就好。” 苏惜芩還是很客气的跟白衍森說,毕竟他今下午的举动实在超過了某种界地,不仅是因为他们之间除了商业上有点关联外,其作可以說是陌生人了,而他今天的举动实在让她不安。 “我撞着了你,自然要负些责任,至于锦天,他跟我是朋友,朋友有困难帮忙很平常。”白衍森的话很平淡,显然拐着弯告诉苏惜芩她想多了。 苏惜芩看着他的背影,敛了敛眉:“纵使這样,也已经耽误你太多時間了。” 白衍森沒有再說话,苏惜芩也沒有再开口,车厢内更是衍生着一股沉默,之后两人几乎沒开口說過话,途中,开车的白衍森偶尔透過后座镜看她,只见她低垂着眼睑,一副沉思凝重的样子。 他凝着眉宇,目光幽深的望着前方,神色凝重。 到了素临居,白衍森下车从她手中接過還在熟睡中的莫锦天。 “我抱上去就行。”苏惜芩手中一空后,将双手不由的伸了過去說。 抱着莫锦天的白衍森,看见苏惜芩伸過来的手,蹙起了眉头,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淬染了凌厉。 意思十分的明显了,以至苏惜芩伸在半空中的手,在面对他凌厉的目光,心头畏惧的慢慢垂了下来,低下头。 在她低头的同时,白衍森迈开步子,丢了一句话:“负责按电梯。” 苏惜芩咬了咬唇,迈开了步子跟上去,打开家门,苏惜芩弯腰换鞋,因为家裡沒有男性,所以苏惜芩沒有准备男士拖鞋,她换发鞋后,起身說。 “沒有男士的拖鞋,孩子给我,我抱进去。” “刚才在医院抱不起来,還想逞什么强?”說着,白衍森毫不留情的捅破,她脸上一热,只得讪讪的收回手。 “那你穿我的拖鞋吧!”她即时把拖鞋从脚裡换出来,递到他的脚边。 白衍森低头看着那三十七码的鞋,他的四十几码的脚,能穿进去? 最后,他抱着莫锦天這样褪去鞋子,穿着白色袜子的脚直接踩在地板上,淡淡的說:“房间在哪儿?” 苏惜芩看着他的举动,有瞬间的愣怔,在他的问话后,才晃回神,穿上棉拖往裡头走,带着他来到莫锦天的房间裡。 苏惜芩从莫锦天的房间走出来,看见白衍森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正在讲电话。 家裡就只有她和孩子,对白衍森突然的到来,她有点不适,但赶人的话实也說不出口了。 她转身去倒水,待倒水回来,白衍森已经收了电话,从阳台走了进来,踩着白色袜子,步伐优雅的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双腿交叉,转头看她。 苏惜芩被他這么一看,狭促感再次泛了上来,为了把拔开這种气氛,将手的水递到他跟前。 “今天谢谢你了,請喝水。” 白衍森看着她递過来的水,并沒有接,抬眼,深深的凝望着她。 被看的不自在,苏惜芩只好将水杯放在玻璃台面,发出‘咣’一声,缓了空气裡凝固的气氛。 “這儿就你们母子俩住?”他突然问了一句。 往后退了几步的苏惜芩看着他,闪了一下眼,“沒有啊,我們一家三口住在這儿。” 白衍森皱了皱眉,看向她的目光明显变的锐利起来,“那怎么会连双男士拖鞋都找不着?” 明明是淡淡的语气,可是苏惜芩觉的這比责言還利,谎言被捅破了,觉的十分的些狭促,两手绞着,往一边的沙发坐了下去,心想,既然已经說到這個点了,她不如就把话說明白了吧!于是她抬眼,便說。 “白总,我也不瞒你,确实只有我們母子俩住,所以我們孤儿寡母住,你出现在這儿实在不妥,我丈夫随时都会来,要是让我丈夫看到了,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沒什么事的话,請你早点回去,也不至于给你带来什么麻烦。” 苏惜芩明白她這番话真的是很不给情面,但是她還是要說的,她是有夫之妇,纵使她和莫西顾不和,但也不能因为這样而去掀起什么绯闻,這样只有给自己难堪而已。 白衍森微起眼睛来,夹着眼缝盯着对面的女人,良久都沒有說话。 苏惜芩看着玻璃台面上沒有喝過的白开水发着呆,耳旁边却响着白衍森离开前的话。 “一位有夫之妇也想的未免太過多了,要入我眼,還得看什么身份呢?” 是啊,她一位有夫之妇像白衍森這种人怎么会看的上眼,看不上就好。 对于他今天的帮忙,或许是她曾经拒绝過他,這是一种变相攻掠的手段。 說实在的,从学校到医院,身为父亲才会做出来的举动,也是這五年裡,她唯一一次不是一個人带孩子到医院,說沒触感动那是假的,特别看到是他安慰儿子,斥骂弄疼莫锦天的护士时,俨然他就是莫锦天的父亲。 那么真实,那么有爱。 可是這一切并非现实,当一切過后,会让她的生活陷于更大的不平静。 已经够乱了,她不想生活变的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