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颠倒黑白 作者:苏云锦 ““你做什么?”苏惜芩想不到白衍森会追出来。在被他用力扯之后,瞪向他,可是留给她的是他的后脑勺。 白衍森连头也沒转,拉着她,大步流星的往着车子方向迈過去,在這過程中,苏惜芩還是有挣扎,可就是两人這推拉的动作,引来路人侧目,又担心被认出,只好压着嗓子說。 “你放开我,我自已走。” 白衍森這才停下脚步,可是苏惜芩被拉的急速,白衍森突然停住,拉的惯性沒有停止,堪堪撞进他的怀裡。 鼻子直接撞在他硬朗的胸膛上,唔,好痛,苏惜芩捂着疼痛的鼻头,瞪着跟前的肇者。 白衍森面对突如其来的温软躯体,瞬间,一股难以自控的奇异感觉窜起,一直齐集于腹部,但又看着苏惜芩捂着鼻子,只得压下那股感觉,不過不悦已经消散的不少。 他放开了她的手,但是走過去,柔声问:“我看看,撞伤了沒有?“ 苏惜芩快步的往后退,“不用。” 看着对他避如猛虎的她,想发火也发不起来了,最终只是淡淡的說。 “走吧!” 苏惜芩最后還是跟他走了,因为她知道,越是挣扎反抗,反而会反效果,不如平静的跟他過去,把话說清楚。 望着走在前边的纤瘦身影,白衍森深眸紧皱,但是眸子裡掩不住若隐若现的火光。两人坐在车上了,苏惜芩开门见山。 “白总,我有丈夫孩子,你這样会造成我的困扰。而且你還是单身,跟我這样有夫之妇接触多了,也有损你的名声。”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话裡提醒白衍森别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的意思却很明确。 白衍森伸手掏出了烟,点燃,凝视着她,目光淬染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深邃,像深海,一個浪打来,能把人卷进去溺死。 苏惜芩面对這样的目光,心头是畏惧的,可是此时,不容她退缩。 他的不言不语,让车厢中,无形升腾一股压抑。 他看了她多长時間,苏惜芩算不出来,只知道,她手心裡尽是汗水。 “白总,感谢你那晚救了我,如果工作上有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全力相帮,但是其他,恕我沒有办法。” 最后,挺不過去,开口打破這种压抑。 苏惜芩的话已经挑明到這個地步了,足以证明她要撇清跟他再有牵联的决心有多强烈,說完這话话后,她低下了头,从包裡取出一個信封,递了過去。 “這是你车子的维修费,一直要给你,都沒有见到你。” 正吞云吐雾不知在想什么的白衍森斜眼瞅着跟前的信封,下一秒,眉头皱成一條线,“這個你倒是记的紧,按你這做法是不是那晚的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了?” 苏惜芩皱起眉头,刚才她說的话都白說了嗎? “苏惜芩如你所說,都有孩子的女人,我看的上?這一切不是你在给我暗示,如果你真的是想跟我保持一段距离,就不要表现出一副欲拒還迎的表情,懂?” 苏惜芩皱起眉头,這個男人怎么就颠倒黑白呢?她什么时候表现的欲拒還迎了? “你不要……” “既然话說完了,就走吧!”她還未完成的话,突然被白衍森截断了,苏惜芩一股口滞在那儿,下不去,出不口,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瞪着,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抽着烟,表情高贵矜持,完全把苏惜芩当成透明人。 她咬了咬牙,最后推开车门,下车去了。 下车后,她拎着包往自己的车子走去,虽然說清楚了,但是心裡有股气,她什么时候欲拒還迎了?他真的不愧是白衍森,這种事都能够把责任推到别人的头上。 那晚他的出现,打心底是很感谢他的,但是他這种行为就是在给了她一個糖,再给她一巴,男人怎么都這样子?以后,见到他有多远就离多远。 此时,白衍森在苏惜芩心底那点感激消失的无影无踪。 坐在车裡的白衍森沉默的夹着烟蒂,微着的眸子是看向了苏惜芩走离的方向,目光深沉,這個女人是顽石。 翌日,苏惜芩如常送完莫锦天上学,开着车往民证走,昨天她說過今天去民证局办离婚证的,也对了莫西顾下了通碟,如果他不来,那么邵正阳就可以出手了。 這么想着,车子的速度快了起来,走到一半的时候,储物柜裡的手裡响了起来,她伸手拿過来看了一眼,看见屏幕上的号,皱了一下眉头,這号是莫靖寒的,過了一会,還是接了。 “喂。”透過蓝牙接到扩音器上的声音,苏惜芩的声音低沉。 “阿芩,你现在在哪儿,我送鸡汤到了你家门口。” “爸,我送锦天上学了,你過来怎么不事先跟我說一声?” “我以为你沒那么早送锦天上学,谁知還是迟了一步。”莫靖寒低低的說。 苏惜芩想了想,便說:“爸,我现在沒事了,汤以后别送了,我自己能煲。” “阿芩,其实爸這次過来,是有事找你。”顿了顿,莫靖寒還是說了,“你先回来,我主要是有事跟你說。” 苏惜芩预感的到莫靖寒說有话跟她說,是關於莫西顾的事情,有可能她跟莫西顾要离婚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也好,這事是包不住的,他早点知道也好,那就见一面說清楚吧! “爸,你在我家门口等会,我现在往回赶。” 苏惜芩的家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身休闲着装,身形高大,面形儒雅,手裡拎着一只保温瓶,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莫靖寒。 而女的是苏华音。苏华音依旧一身妖娆,宝蓝色的时装套裙将她那保养的很好的身材包裹的奇常美妙,完全不像五十来岁的女人,反而像是四十出头的少妇。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莫靖寒落在苏华音脸上的目光带着各种情绪,苏华音知道莫靖寒在看她,但是她视而不见,涂满丹蔻的手指夹着的烟蒂往嘴裡凑,那动作,那姿势,可见她抽烟的烟龄不短。 她吐出一口烟圈后,淡淡的說:“我這次见你,只是为了阿芩的事,沒有其他意思。” 读,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