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疯了嗎?
书店、奶茶店、麦当劳、商场、甚至是回家路上都会碰上,就像刻意在等着她出现一般。
巧合到安言怀疑武清竹给她装了定位,随时知道她的动向。
可一想到武清竹可爱清秀的脸庞就打消了這种想法,或许真的是缘分吧!
见面的次数多了,对他也有了一定了解,武清竹家裡很有钱,父亲是开公司的,对他关心不多,加上性格内向所以沒什么朋友,挺孤单一小孩,所以特别粘安言。
他刚上高一,性格不讨喜,话也不多,所以处处受欺负。
与安言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学校裡的同学恶作剧,将他塞进了垃圾桶裡。
他们說,敢出来打断腿。
武清竹乖乖听话,沒有出来,直到遇见了安言。
听說了武清竹的遭遇,安言瞬间暴怒,起了保护欲。
后来,她找了几個玩得好的小伙伴,背着宋寒声,将欺负武清竹的人收拾了一顿,富家子弟都是一些欺软怕硬的主,沒啥能耐。
之后武清竹再也沒有受過欺负,那些人见到武清竹更是绕着走。
经過這次事件,她与武清竹的关系更近了。
武清竹会围着她叫姐姐,也会拿各种不算太难却也不简单的题請教她。
久而久之,两個人的关系更近了,安言拿他当弟弟一样照顾。
安言是独生子女,小的时候不懂事,一直想要個弟弟,可李女士却說,“养你都费劲,再养一個,想累死谁?”
“去垃圾桶裡捡吧,或许能捡来一個。”
李女士只是顺嘴一說,安言却当真了,孩子小很爱当真,毕竟李女士总說她是垃圾桶裡捡来的。
所以小安言每次路過垃圾桶都会看一看有沒有弟弟,這個习惯一直保持到初中。
后来长大一些,她才知道,垃圾桶裡沒有弟弟,只有垃圾,而她也不是垃圾桶裡捡来的。
直到遇见了武清竹,她還真从垃圾桶裡捡到了弟弟。
李女士绝对是预言家。
接触的多了,安言发现武清竹有一個怪癖,左手虎口总是贴着创可贴,粉色小猫头的创可贴,与安言当初给他的创可贴一模一样。
安言曾问過他,“是受伤了嗎?”
天天贴着,伤口是多难愈合?
武清竹笑了笑,“因为是姐姐送的。”
安言当初觉得怪,也沒当回事,只当是小孩子的潮流行为。
她小的时候也犯過中二病,初中那会吧,喜歡特立独行,给脸上贴上创可贴,彰显自己的叛逆。
浑身上下都写着,别惹爷,爷不爽。
因为总是在脸上贴创可贴,還被找過家长,老师以为她打架受伤,结果创可贴下面毛都沒有。
乌龙事件,李女士大发雷霆,扬言再犯中二病,就将她扒皮。
虽然不信李女士敢扒皮,却也消停了不少,毕竟李女士打人還是挺疼的。
真正让安言觉得不舒服,想远离武清竹是高三毕业的暑假。
那個时候,她与宋寒声确立关系,真正在一起。
毕业了,每天都忙着谈恋爱,与宋寒声甜甜蜜蜜,完全忽略了武清竹。
毕竟重色轻友是每個恋爱中人的通病,安言也不例外。
记得那天她与宋寒声约会回来,宋寒声将她送到家楼下,然后离开。
安言痴痴地看着宋寒声离去的背影傻笑,其实约会并沒有什么新奇,都是多数情人都会做的事情,吃饭看电影压马路。
因为沒经验,安言特意做了攻略,结果闹了不少笑话。
约会失败了,却也记忆犹新。
這会儿安言還觉得很好玩,真想每天都与宋寒声在一起,做一些普通而又平凡的事情。
安言傻笑够了,正准备上楼,却发现在暗处的武清竹。
他的眼神很可怕,死死地盯着安言,冷漠和凶残的结合也会给人带来最底层的恐惧。
四目相对,武清竹笑了出来,平平无奇地一個笑容,配上那双凶残的眼眸,安言一点也不觉得他可爱了,反而有些毛骨悚然。
那是一种直达内心深处地寒冷,冻的人瑟瑟发抖,想要逃离去寻找温暖的地方,挪动脚步,才发现根本动不了,就像被锁定无处可逃。
“姐姐,喜歡那個哥哥嗎?”武清竹走了過来,“姐姐不可以喜歡别人,任何人都不行。”
安言回過神来,不想与武清竹讨论宋寒声的問題,“你怎么来了?”
“姐姐已经很久沒有见我了,我想姐姐了。”
平时武清竹也会說這样的话,安言只当是小孩子撒娇从未放在心上,可今天见识到了不一样的武清竹,只觉得這句话令她极度不舒服。
“我就快上大学了,你還是专心学习吧,沒事還是不要来找我了。”
总觉得怪怪的,說不上来的感觉,反正她不喜歡這样的武清竹。
這样的武清竹沒有了可爱的外表,浑身散发着冷漠,像一只凶残的野兽,极力伪装的自己。
可天生嗜血的眼眸,怎么也遮掩不住,暴露了本来的面目。
“姐姐要去哪裡上大学,我也要去。”武清竹說着:“我已经跳级了,来年也高考。”
“姐姐等等我,不可以丢下我。”
跳级?
安言一直知道武清竹不笨,可沒想到如此聪明,一個可以跳级的人,天天拿着沒难度的問題问她,只觉得别有用心。
“先不說了,你回去吧,我要上楼了。”
安言迫不及待地想要远离武清竹。
武清竹慌了一下,猛地拉住了安言的手腕,“姐姐,我喜歡你,你不要喜歡别人。”
“你是我的,不能喜歡别人,别人配不上你,只有我是最合适的人。”
“其他人不配!”
被一直当做弟弟的人表白,安言惊的甩开了手。
“你疯了嗎?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嘛?”
武清竹站在安言的面前,他比安言高出一些,微微低头。
“从见到姐姐的第一面,我就开始喜歡姐姐了。”
“我喜歡跟姐姐在一起,姐姐喜歡去游乐场,我可以陪着去,姐姐喜歡去看电影,我也可以陪着,今天哥哥陪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
武清竹的话语,令安言极度不舒服。
现在有一种被人偷窥地感觉,他怎么知道今天自己去了游乐场又看了电影。
她一点也不觉得当初的巧合是巧合了。
“你跟踪我?”安言提高了一個音量,话语裡都是气愤。
平白无故有人无时无刻跟着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去了哪裡,不管是谁都不会舒服。
武清竹完全不在意安言的气氛,莞尔一笑,“我只是在保护姐姐。”
“我不需要!”安言气愤道:“以后不许在跟着我,更不许来找我。”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