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宋寒声,我想你了
她就像被宋寒声屏蔽了一样,收不到任何消息,也得不到宋寒声的任何消息。
到了下班点,安言沒有着急走,而是留下来写稿子,等人陆陆续续走光之后,她才写完稿子。
稿子写好之后,整個人又沒事干,沒事干就会想起宋寒声,会一直抓着手机,查看宋寒声是否回复她信息。
看来看去,依然什么也沒有。
烦躁的情绪在心中蔓延,不安的因素掺杂其中,勾的人再也平静不下去。
她会很纠结宋寒声不回复的原因。
到底是看见還是沒看见呢?
到底是不想回,還是不能回?
纠结来纠结去,始终得不到答案,只不過是徒增烦恼罢了。
不再纠结消息的問題,收拾准备回家。
晚上九点钟,地铁裡的人也不少,但沒有早晚高峰那么拥挤,偶尔還可以混個座。
安言戴上耳机,找了個角落靠着,她就像把自己屏蔽了一样,冷漠的看着前方。
脑海裡都是這段時間发生的事,她反思了自己最近的行为。
她努力回想着究竟做错了什么,宋寒声才不理她了。
想来想去,還是觉得当了人家送的东西的問題。
安言承认這件事她确实做的挺狗的,宋寒声生气也是应该的,可不能不听她解释啊!
怎么就不给她個机会,玩起了失踪。
這個游戏一点也不好玩,难受极了。
脑袋裡胡思乱想,耳朵裡充斥着宋寒声的歌声,是那首《黑暗》。
伤感的旋律入了心,动人的歌词乱了心。
我拿掉面具,满身鲜血来到你面前。
你害怕的转身跑掉,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掉入万丈深渊,在黑暗中祈求光明。
可命运却說我不配。
无尽黑暗模糊了你的身影,我穿越深渊,努力找到你。
命运說,我可以在黑暗中拥抱你。
拥抱你我的光明。
不许离开,不许逃掉。
带上锁链,乖乖地做一只笼中雀。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我只是舍不得你离开。
听歌比较入迷,安言沉浸在宋寒声编织的伤感裡。
這首歌的MV她看過,裡面讲述一個偏执痴情男人,将心爱的女子圈入自己精心编织的牢笼,折断了她的羽翼,将她变成自己的专属,让她的眼裡再也沒有其他人。
当时MV一出,瞬间引起轰动,争议比较大,有人說暗黑风格会教坏小朋友,裡面宣传了不良风气。
也有人喜歡的要命,尤其是MV的结尾,宋寒声诡异一笑,将男主的病态执念演绎的淋漓尽致,给人很深的印象,痞坏的感觉瞬间抓住万千少女的心。
当时微博上有一個话题挂了很久,我想成为宋寒声牢笼裡的金丝雀。
后来他的歌正常了一些,多数都是柔情情歌,沒有再出现暗黑风的歌曲。
以前安言不喜歡這首歌,觉得太伤感了,现在却喜歡到无限循环。
是不是只有成为宋寒声牢笼裡的金丝雀,才能永远与他在一起。
胡思乱想的思绪一直再继续,安言偶尔会瞟一眼滚动的屏幕看到了哪一站,很不幸她還是坐過站了。
坐過了两站地,下车去对面往回坐,然而上了车又坐過了一站地。
来回折腾了三次,终于坐对了一回。
就跟施了魔咒一样,在這几個站地来回折腾。
来来回回折腾,原本半個小时的路程,愣是让安言多走了半個小时。
回到家一点吃饭的心思也沒有,洗個澡便睡觉了。
她沒有回到自己房间,而是去了宋寒声的房间。
她想离宋寒声近一些,伴着他的清香入睡。
安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好望着天花板发呆。
人真的很奇怪,以前安言回家也是一個人,却从来不感觉孤单,安安静静地,她很享受這种独处。
李女士总說她是個怪人,家裡热热闹闹的不好嗎?非得自己一個人,不孤单嗎?
赶紧找個人嫁了,要不然生個病身边都沒個人,死到家臭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每当面对李女士不算善意的催婚话语,安言总是噗之以鼻,不屑的說一句,“谁說人一定要结婚的,女人自己一辈子也可以過的精彩,沒必要为了结婚而结婚。”
见說不通安言,李女士总是会放一句万能话语,“等以后你会明白的。”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以后才会明白,她现在想的也很明白。
安言以为她可以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李女士看,她可以自己過一辈子。
可现实却打脸好疼。
自从与宋寒声在一起后,她喜歡上回家有人的感觉,就像回家的一种期待,你知道有一個人在等你吃饭。
你会想着计划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晚上看什么电视,吃過饭后要不要一起出去散步。
感觉可以有好多事情可以做,不管你做什么,都会有一個人陪着你。
陪你吃饭、散步、睡觉。
痛哭流涕的时候给你递纸巾,生病难受的时候寸步不离照顾你,他分享你的喜悦,承担你的痛苦。
他是除了影子离你最近的人。
安言此刻好像明白了结婚的意义,结婚只是为了找寻一個心甘情愿陪着你一辈子风风雨雨的那個人。
什么时候睡着的安言已经不记得了,也许是一点,也许是三点,亦或者刚睡着。
她梦见有一個人给她盖被子,還亲了她的额头,亲完之后,并沒有不负责任的离开,而是坐在一旁等着她醒来。
她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可沉重的眼皮压的眼睛是模糊的,看不清楚。
虽看不清,可她還是从气味中辨别了身份,是木香啊!
是她心心念念的宋寒声啊!
安言迷迷糊糊拉過一旁人的手,手很凉,像是长途跋涉后彻骨的冷。
她将凉凉的手放到滚烫的脸颊旁,睡意清醒了几分。
她终于完全将眼睛睁开,看清楚了眼前人。
宋寒声的手冰凉彻骨,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白,像极了虚弱的病人。
不是在做梦嗎?怎么睁开眼睛便见到了宋寒声。
他不是把自己屏蔽了嗎?
“宋老板,你终于回来了。”
安言微微起身,扑进了宋寒声的怀裡,她对宋寒声說:“宋寒声,我想你了。”
“不要再失踪了好不好。”
她真的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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