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宋寒声,你不想活了嗎?
陆承大力敲击着门,他完全不想斯文的按门铃,按门铃沒气势,他要的就是气势冲冲的感觉。
他就是要将不听话的宋寒声砸出来!
“我知道你跑回来了,赶紧跟我回去,别当缩头乌龟!”
“滚出来!”
陆承来的還真是时候,正好打扰了浓情蜜意的小两口。
此时沙发上,宋寒声亲吻着安言,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倒像是一头饿狼,饿了很久很久,终究吃上了肉,于是啃咬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征服,他啃食着猎物的嘴唇,剥夺猎物的氧气,看着猎物一点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迷离的目光都是他的倒影,此刻眼裡心裡都属于他一個人。
他很享受這种占据主导地位的引领,一步一步带着她攀上最高的山峰。
饿狼流连于脖颈、锁骨,一遍一遍的啃咬,那裡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他稍稍用力,便可击杀猎物。
猎物怕的一动不动,静等致命一击。
砸门声一直在继续,势有不开门不停手的架势,陆承嘴也沒闲着,破锣嗓子一扯,突突突跟個机关枪似的骂個不停。
如果仔细听,可以分辨出,骂人的话从来不重样,一個比一個新鲜,甚至自创了不少!
外面那么吵,将她拉回了现实。
安言躲了一下,错开了宋寒声的追击。
她清了清嗓子,“陆承找你呢!你不去看看嘛?”
宋寒声低喘着粗气,将头埋在安言的颈肩,“让他闹去吧!不想理他!”
“我现在眼裡只有你!”
低沉的话语在耳边回荡,扑在脖颈的热气,灼烫着皮肤,像是传染了一般,所過之处都是滚烫,也烫进了安言的心裡。
心裡顿时萌生了对未知的恐惧,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既好奇又害怕。
好吧,她承认关键时刻她怂了,并且怂的很彻底。
安言手抖得厉害,牙都跟着打颤儿,她推了推宋寒声,慢慢挣脱出去,“我……不方便。”
說完一溜烟的跑掉了,她跑回房间裡,关上门之后,整個人脱力的靠着门慢慢滑向地面。
她捂着心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心跳的太快,快到可以清晰听见心脏撞击的声音。
刚才她是真的害怕了!
一切来的太突然,她以为只是简单的亲吻,可事实上却不仅如此。
游走的手掌描绘着身体的轮廓,敏感的地方,被猎人牢牢掌握在手中。
她就這样被猎人拿捏住、掌控着。
身体的变化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她想到了陆承送的礼物,尺码刚刚好。
安言输在沒经验,嘴上占点便宜,這她可以,可要是实战,她還是怂的一比。
捂住乱跳的心脏,安言对自己說:“新婚夜在探索也不迟,趁着時間赶紧恶补一下功课。”
给自己找了個安心的理由,于是滚上床打开电脑,开始百度百科!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
安言的落荒而逃让宋寒声清醒了几分,他走去卫生间冷静了会儿,洗了把脸,才去开门。
对上清冷富有攻击性的眼眸,陆承将到嘴边的骂人话吞了进去。
原本怒气冲冲的脸庞,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最温柔的笑容,“早啊!吃了嗎?”
宋寒声要吃人的那副表情着实吓了他一跳。
平时他也骂過宋寒声,宋寒声基本上就跟听不见似的,连理都不理他。
有时他都怀疑宋寒声是不是聋子,或者他有特异功能,可以自动屏蔽骂人的声音。
今天是特异功能失灵了!
搞得他跟打扰了宋寒声人生大事一样。
陆承内心一惊,莫不是真的打扰了!
罪過罪過!
坏人姻缘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让他赶上了,他表示很无辜。
宋寒声毫无客气的将陆承扯到了地下停车场,上了陆承的车。
宋寒声說:“找我什么事?”
陆承将手机递给宋寒声,“你手机落医院了,我给你送来。”
医院二字被陆承咬的极重,那样子就像是再說,不用隐瞒了,他什么都知道。
一点不心虚的接過手机,宋寒声道了声谢,沒再說什么,连解释都懒得說。
陆承怒瞪着宋寒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了套温和說辞。
“我听张进說,你从医院跑了,還是翻墙跑的,我家头牌還真是厉害,都学会翻墙头了。”
陆承讽刺的鼓了鼓掌,嘴角的笑容都是嘲讽,“真棒!”
忽略掉宋寒声脸上的冷漠,继续說道:“你的心理医生联系我了,他跟我說你的状况很不好,需要治疗,让我带你回去。”
“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是打算自暴自弃,還是继续想做個正常人。”
宋寒声消失的那几天,不是出差,而是遵从医嘱住院治疗。
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张进,手机都被沒收,不允许影响治疗。
他配合着治疗,但還是想安言。
昨天晚上,他拿到了手机,看到了安言给他发的信息,再也忍不住,半夜翻墙跑了出来。
這是他第一次不配合治疗,只因为安言那句,“宋寒声,我想见你。”
這是他永远也无法拒绝的請求。
宋寒声靠在座椅上,叹了口气,“你跟李医生說一下,我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以后,我不会去了!”
去了就要离开安言,他不想在离开了。
這话可算是气到了陆承,他看着宋寒声,真不知道宋寒声在想什么。
他听黎医生說,宋寒声已经出现了健忘的现象,会不记得自己做過什么,严重一些就是产生幻觉,分不清现实。
所有人都在担心他,可他自己却不当回事,還真是气人。
宋寒声一贯是說一不二,沒办法的陆承只好拿出长辈出来压人。
“你不治疗,你爸也不会同意,這些都是你爸安排的。”
“宋寒声,回去吧,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你该去治疗了。”
“如果你舍不得安言,可以告诉她。”
“不可以!”宋寒声出声打断,“她会难過的。”
宋寒声强调道:“他不是我爸,当年他抛弃我們的时候,我就沒有父亲了。”
“好了,你回去吧!”
說完开门下车,朝着电梯口走去。
陆承大力的砸了一下方向盘,随后跑下了车。
他叫住了宋寒声,“宋寒声,你不想活了嗎?”
“你别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宋寒声停住了脚步,然而也只是几秒钟,他继续朝前走。
“我不是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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