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愿做你的笼中雀
只有警告到位,小野猫才会乖乖的不去一次一次挑战他的底线。
那一声哥哥实在是太刺耳了,他讨厌属于自己的一切被别人占有。
安言只能是他的。
手掌不自觉的加紧力度,迫使安言的眼裡只能有他。
“不许叫别人哥哥,不许与别人亲近,不许喜歡别人。”
三個不许变成约束安言的枷锁,将她牢牢困在身边。
宋寒声低沉地话语在安言耳边回荡,“言言,你逃不掉了。”
安言這次很听话,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不想逃了,只想待在宋寒声身边,陪他一辈子。
宋寒声亲昵的揉了揉安言的秀发,宠溺的像是对一個心爱的宝贝。
“乖,去给你做点宵夜,你先躺一会儿。”
宋寒声走出房间,只留下安言一個人。
她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随即走去了浴室。
她要开始计划了!
毕竟是第一次做這种事,安言有些忐忑,穿着浴袍不断给自己打气,才去找宋寒声的衬衫。
随便挑了一件衬衫穿在身上,光着脚走了出去。
衬衫的扣子沒有完全系上,欲露不露像极了勾人的小妖精。
宋寒声在准备宵夜,安言从背后贴了過去,将人紧紧抱住。
环住宋寒声的腰,头靠在结实的背上,心跳异常的快。
看不见身后人的情绪,宋寒声摸了摸安言的手說:“哪裡不舒服嗎?”
這会儿安言的心跳更快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心脏敲打胸腔的节奏。
她紧张地收紧了怀抱,连带着声音都带着颤音,“就是想抱着你。”
“今天我過生日,還是你与我的新婚夜,我想抱着你。”
感觉今天的安言有些奇怪,宋寒声关了火,转過身来。
看见安言的刹那儿,瞳孔一缩,连带着呼吸都跟着变快。
只见安言穿着宽大的衬衫,扣子系的极低,一双长腿露在外面,一切遮掩的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瞥见安言光着脚,于是将人抱了起来,放到餐桌上。
他双手撑在安言身侧,嘴角是玩味的笑容,“言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
“你又不乖了!”
磨人的小妖精将自己装扮成美味佳肴,诱惑着早已饥肠辘辘的猎人。
她自然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宋寒声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安言低着头,将娇红的脸颊藏的低低的,她小声說:“知道。”
像是鼓起了勇气,她慢慢抬头,娇媚一笑,随手抓住宋寒声的领带,将人扯向自己,双腿勾住宋寒声的腰,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所谓酒壮怂人胆,现在的安言完全是跟着酒精的催化一点一点变得大胆起来。
她在宋寒声的耳边說:“你不是将自己送给我了嗎?现在我想拆礼物。”
撩人的话语化成动人的旋律,灌入耳中,一路直达心底。
小野猫亮出自己的小爪爪不断在他心上撩拨,抓挠着,像极了小坏蛋。
小坏蛋這次沒有逃跑,而是勇敢面对。
她就像知道要发生什么,而期待着。
這无疑是一种信号,鼓舞着人拉扯着荷尔蒙。
肾上腺素极速飙升,深邃的眼眸变得灼热,滚烫的目光像是要将人燃烬。
安言吞了吞口水,突然间有些害怕,她觉得自己是在作死。
“你确定?”宋寒声灼热的气息扑在脖颈,烫的安言缩了缩脖子。
她只能呢喃的“嗯”了一声,“我不能拆礼物嗎?”
“言言做什么都可以,我是言言的。”
整個人处于眩晕状态,宋寒声像是抱小孩一般将人托着抱去了卧室。
放在床上整個人压了過去,将她逃跑的机会堵的死死地。
宋寒声說:“你现在后悔,還来得及!”
“为什么要后悔?”安言眨了眨眼睛,“跟你我不后悔。”
“我是蓄谋已久得到你,后悔的只能是你,不会是我。”
“好,”宋寒声說:“言言那你就真的逃不掉了。”
“我不逃。”
灼热的掌心描绘身体的轮廓,他发疯似的啃咬猎物,任凭猎物窒息直至昏迷。
他享用垂涎已久的猎物,试图将自己多年来的隐忍克制一次性還回去。
良久之后,宋寒声眼神裡都是危险的气息,他抵住安言停住了动作。
安言如同剥了壳的虾,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宋寒声。
停在這裡是什么意思,反悔了?
宋寒声沉默片刻,他才說:“言言,你有沒有骗過我?”
他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设下陷阱惹得猎物深陷。
深陷其中思维都变得缓慢,才是最好攻破的时候。
這個时候翻旧账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如果不說实话,就沒有肉吃嗎?
安言紧咬着唇,脑海裡思索着自己该如何說才能让宋寒声满意。
“我一直喜歡你,当初和你分手是怕武清竹伤害你。”
“后来我去找過你,那個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许致远家裡人的事情,但你放心,我不是因为喜歡,而是因为愧疚。”
“今天不跟你一起過生日,是想把自己灌醉,然后……睡你。”
安言乱七八糟的說着,将自己那点事全盘托出,心裡的秘密全部呈现给宋寒声,不再有一丝隐瞒。
她想過无数次坦白的场景,唯独沒想到有一天会是在這种情况下,坦白說出一切。
她希望宋寒声可以包容她所有的缺点,然后与她坦诚相见,之后的每一天她都不会在隐瞒,她什么都会告诉他。
宋寒声隐藏起嘴角的笑容,“還有嗎?”
安言慌乱的如同一只小兔子,赶紧摇头,“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小野猫乖乖地很讨人喜歡。
宋寒声轻柔地拂過安言娇红的脸颊,說:“你怕我嗎?”
“不怕。”
“那你爱我嗎?”
“我爱你。”
安言搂紧宋寒声的脖颈,轻声說:“我愿做你的笼中雀,任你为所欲为。”
“那如果有一天,你害怕了,想要离开我,怎么办?”
安言想了想,莞尔一笑,“那你就将我锁起来,藏起来。”
“好。”
暗涌地情绪再也抑制不住,化作凌厉的爱意。
肌肤与肌肤相贴,爱便有了宣泄的方式,不再止于简单的我爱你,而是碰撞出更多的激情,胜似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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