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
推门而入,便听见王琳琳委屈地哭声,那哭声還真是凄凄惨惨戚戚,令闻着气愤。
究竟是谁如此欺人太甚。
如果安言不是当事人,她一定会拉着王琳琳帮她主持公道。
可惜罪魁祸首是她本人。
忽略掉烦人的哭声,安言笑着打招呼,“主编好!”
纪纲抬眸瞪了一眼安言,随即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王琳琳已经在他這哭了一個小时了,让他体验了一把被人哭丧的感觉。
說实话一点也不好!
等他死了,祭奠他還是不要哭了,笑都比哭强。
王琳琳在哭的一個小时裡,說了无数遍安言欺负她的事实,而且一遍比一遍出彩,简直可以出故事大全了。
裡面有多少添油加醋,又有多少是非曲直,他心裡有数。
只是這哭声实在是让人头疼!
他瞧着罪魁祸首冷哼道:“說說吧,這怎么回事?”
安言嘿嘿一笑,“老纪這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同事之间的小矛盾。”
王琳琳并不认同安言的說法。
“什么小矛盾?”王琳琳哭道:“主编,安言欺负我,她還推我,就因为我說了她偶像。”
“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這么对我,我還怎么在手底下人的那立足。”
“求主编替我做主!”
纪纲脸色微冷,甚是头疼,“是這么回事嗎?”
安言懒得掰扯,“对,她說的都对。”
见安言沒有狡辩,王琳琳觉得安言认怂了,于是再接再厉。
“主编你可不能纵容她,她太過分了,再這样下去,還不无法无天了!”
“我受点委屈不要紧,可不能让大家都跟着受委屈。”
“安言這种脑残粉的行为实在是太疯狂了,作为记者怎么可以无脑追星?”
“主编你可得为我們主持公道啊!”
王琳琳将自己摆在了道德制高点,抨击安言追星的无脑行为,丝毫不提自己污蔑别人的话语。
安言懒散一站,沒有說话,一副全凭处置的无所谓态度。
纪纲瞧了瞧說:“這事我知道了,王琳琳你先出去,我与安言单谈。”
王琳琳委屈巴巴的“嗯”了一声,随即开门出去。
出去后她擦了擦眼泪,嘴角都是得意的笑。
如果這次可以将安言赶出明日头條,那么委屈也不算白受。
她知道主编纪纲最讨厌的就是办公室裡不和谐,勾心斗角甚至是大打出手。
這次她把這事闹大,主要還是想借机打压安言,趁机让纪纲知道安言是什么样的人。
她要让纪纲知道,她才是那個最适合当金牌记者的人。
……
等王琳琳一走,安言放松的伸了個懒腰,“老纪,你還要骂我嗎?不骂我回去了,今天挺忙的。”
“等会儿還要出個现场,你還有半個小时的時間骂我。”
纪纲嘶了一声,气道:“你還知道我要骂你。”
“瞧瞧你给我惹的是什么事?在我這哭一個小时了,我耳朵都快聋了。”
纪纲指着鼻子骂道:“小祖宗,以后少给我惹麻烦,我只想好好等着退休,不想管乱码七糟的事情。”
安言淡淡地“哦”了一声,“有吃的嗎?饿了!”
纪纲:“沒有!”
安言走到纪纲身旁的办公桌抽屉裡掏出一袋薯片与可乐,“骗人。”
随后走去了沙发坐着,边吃边挨骂,丝毫不影响食欲。
安言是油盐不进,全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冒。
纪纲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說你什么时候能学乖点,多大的人了,還学会打架了。”
“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法治社会,遇到事情先问问自己有什么后果,不要冲动。”
纪纲說着說着反应過来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星了?追的還是宋寒声?你喜歡這类型的。”
认识這么多年,倒是沒听說過安言喜歡過谁,更沒有追過明星。
她对娱乐圈的态度不冷不热,甚至都躲着,一心扎根在社会新闻裡,這会儿倒是出息了,做個专访還做出感情来了。
安言将最后一口薯片放进嘴裡,說:“谁不喜歡他呀!我不追星,我只追人。”
纪纲沒明白安言的意思,只当是小孩子玩绕口令。
“以后不许這样了,再這样我可就的罚你了。”
“对了,還有半個月就是记者峰会了,傅瞻专访的是有沒有把握?”
纪纲语重心长地說道:“我可就指望你了,开年第一报道我要大爆。”
“妥妥滴!”
自家哥她還是可以搞定的,可比搞定宋寒声容易多了。
在纪纲办公室裡又待了一会儿,最后被纪纲给赶了出来。
纪纲藏在办公室裡的小零食基本上都被她搜刮干净,气的纪纲直咬牙。
又得重新藏了。
……
从办公室裡出来,安言直接带着李司出现场。
临近年关,他们去了敬老院,采访社区义工以及老人的生活。
听义工說,敬老院裡的老人都很孤单,他们都是被子女遗弃在敬老院裡的不管不问。
老人来了敬老院,很少有子女来看望他们,甚至连电话也很少。
逢年過节,都是与大家一起過。
听說了這個事,安言就想做一期报道,關於关注孤寡老人的报道。
她希望通過自己的报道,可以提高社会关注,让子女们忙于生活的同时,可以抽出時間来看一眼父母。
父母不需要多少钱,也不需要住多好的房子,只是想能坐下来一起吃個团圆饭,一家人在一起說說话就好。
所以這一期安言想了個主题,《团圆》。
采访结束又帮着干了一些杂货,才准备回去。
临开车前,安言接到了崔萌萌的电话。
“怎么啦?”
“亲爱的,我們需要你帮助。”
“额……!”
崔萌萌也不绕弯子直接說:“你還记不记得上次一起进警察局的郑思我那個同学。”
這個记忆肯定很清晰,因为她那個同学,三個人进了警察局。
最后她是被宋寒声领回去的,晚上又登了一晚上山,累的她现在腰還疼。
现在一想到宋寒声腿肚子直打颤。
安言叹了口气,挥掉不堪回首的往事,說:“记得!”
“她遇到难事了,需要你的帮助,你现在能過来一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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