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我喝酒了,你能送我回家嗎?
有了亲口承认并且威胁的录音,徐鸿飞彻底凉了,想狡辩都难。
警察很重视开始立案调查,并将徐鸿飞带走。
看着徐鸿飞被带走,安言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是完事了。
還以为要拖很久,不想這么快就解决了,這還得谢谢徐鸿飞自己着急送死到安言的面前,否则還得费些周折,现在就等后续发展了,希望可以给大家以及遇难者家属一個满意的答案。
“谢谢哥!”
如果沒有傅瞻今天会是一场恶战,不会解决的如此快。
而且安言有注意到傅瞻身旁的助理小赵,他似乎与警察打過交道,处理的游刃有余,警察见到他也很客气,像是认识很久了。
傅瞻步子一顿,回身笑看着安言,“言言,你总是這么客气,我是你哥,关心你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嘛?”
“你谢谢我是不是太见外了!”
傅瞻還是喜歡刚才俏皮撒娇跟他告状的那個安言,起码那個安言不会与他见外,也不会与他生分。
只有在那一刻两個人才真正亲近了几分。
這么一說安言确实是见外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那我不谢了,”安言說:“那沒事我先走了,哥再见。”
事情解决了,她也该回去休息了。
傅瞻沒让安言走,伸手拉住了安言的右手。
“我送你!”
安言回头看着傅瞻紧拉着自己的手,很自然的缩了回来,“谢谢哥。”
傅瞻收回手,随后叫助理去开车,二人在门口等着。
等候的时候,傅瞻闲聊着,“言言今天穿的很漂亮!”
傅瞻是由衷的赞许,平时的安言也很好看,可就是穿的太素了,今天的装扮很适合她。
不,应该是這身装扮在她身上很好看。
“啊?”安言一顿,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正是宋寒声送给她的衣服。
什么牌子不清楚,反正就是看着顺眼,穿着也舒服。
见到的人都說好看,看来宋寒声的眼光很不错,起码挑品牌的眼光不错。
“谢谢!”
傅瞻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安言,有些话想问却不能直接說出口,只好换個方式问:“還住在那裡嗎?那個小区有点乱還不安全,哥给你换個小区如何?”
安言:“……!”
想到傅瞻等会要送自己回去,所以赶紧說道:“不用了,我已经搬家了。”
“搬去哪裡了?”
安言报了個地址,傅瞻略微一顿,“那個地方不便宜啊,钱够嗎?”
說着傅瞻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安言,“這裡有两万,你先拿去交房租。”
本来傅瞻想多给点,可他很了解安言的脾气,是不会收的,少点或许会考虑一下,多了是一定不会考虑的。
安言:“……!”今天是個捡钱的日子嗎?
怎么都要给她钱?
前有徐鸿飞的五百万支票,现有傅瞻两万银行卡,都很诱惑人啊!
“不用,”安言說:“我是合租,价格不高,况且我的钱也够花。”
安言拒绝的很彻底,她不想要傅家的钱,更不想占傅瞻的便宜。
傅瞻挑了一下眉,“合租?”
安言错开傅瞻考究的眼眸,心虚的“嗯”了一声。
她确实在与宋寒声合租,只不過不需要付房租,照顾猫收拾卫生即可,這也算是合租啊!
总不能說是同居吧!
……
大厅裡宋寒声站在不远处,一直死死地盯着在大门热聊的两個人。
两個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宋寒声看了個清楚。
他来這是谈事情的,主要是见投资人,谈上市的事情。
安排好投资人的衣食住行,宋寒声打算回去开個会议商讨上市的問題,不想出门就遇见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這次那個人竟然牵了安言的右手,怎么可以呢?
明明都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能碰啊!
又是那只该死的手,好想砍下来。
焦躁的情绪不断上涌,心中的怒意更是压不住,忍的很难受,连眼睛都充血了,可情绪還是朝着失控的方向奔腾。
宋寒声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做出危险的举动,可一想到那個人牵了安言的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是不是只有杀了才能一劳永逸?
好讨厌安言对着他笑,好讨厌两個人在一起聊天,好想将人抢回来,藏进家裡锁起来,這样安言就只属于自己了。
宋寒声压抑着内心罪恶的想法,他攥紧了拳头,紧咬着后牙槽,他克制着想要上去打人的冲动,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安言喜歡正常人。
他要做個正常人。
张进注意到宋寒声的情绪波动,出声提醒,“老板,你的情绪很不稳定,该吃药了,我去车裡拿药,你先回包房等我。”
“不用,我不吃药。”
宋寒声顿了顿道:“我记得包房裡有喝剩下的酒?”
张进:“……!”有种不好的预感,這祖宗要作妖。
宋寒声快速的回到了包房,拿起喝剩下的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张进急忙拦住,“老板不能喝啊!你需要忌酒。”
有些话张进不敢說,只敢在内心吐槽,你啥酒量心裡沒点数嗎?
一杯倒的酒量就别学别人耍酒疯了。
宋寒声冷眼瞧着挡在自己跟前的张进,“什么时候你可以管我了?”
“我付你工资不是让你来与我作对的。”
为了保住工作,张进默默的收回了手,一句话也不敢說了。
宋寒声将一杯酒灌了下去,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口腔,难喝死了,真的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爱喝這玩应。
酒在口中,他沒有喝,而是漱了漱口,随即吐了出来。
他又将剩余的酒往身上喷了一些,营造出酒气很大的味道。
张进:“……!”果然是個演员。
做完這一切后,宋寒声確認自己身上都是酒味后,才說道:“车钥匙给我。”
张.工具人.进:“老板,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句,你這样算酒驾。”
宋寒声接過车钥匙,警告道:“等我走了你在走。”
好吧,他就是個默默打工悲催的工具人。
宋寒声出了包房,直接去了大门口寻找安言的身影。
此刻两個人還在聊着天,宋寒声长长的舒了口气,才走近說道:“安言。”
被人突然叫了一声,安言急忙回身,“宋寒声,你怎么在這?”
宋寒声慢慢走了過去,“我喝酒了,你能送我回家嗎?”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