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大胆的追
惦记宋寒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高中那会儿,与宋寒声在一起,她便惦记着什么时候可以咬一口宋寒声。
可這家伙儿就跟個清心寡欲的和尚脱离了凡尘完全无动于衷,安言几次都失手了。
品尝不到心裡总是惦记着,越惦记越是想要。
后来两個人分手,宋寒声出国,她再也沒有机会,這种惦记便化作安言心裡的一股执念,有朝一日总要亲到宋寒声。
现在机会摆在她的面前,還是在宋寒声喝醉酒的情况下,她不想错失机会。
她想尝一尝薄唇的味道,是不是凉的,带着疏离,让人不敢靠近的那种冷。
然而亲自尝了之后,她知道,看似冰冷,实则是温热的、软软的,甚至還有点甜。
那种甜可比冰激凌甜多了,比棉花糖還要甜上万分,甜的让人上瘾,让人发自内心的舍不得,想要占为己有,不想分给任何人,看一眼都不行。
此刻的宋寒声更像醉人的美酒,麻痹了所有神经,大脑因为缺氧更是反应慢了许多。
不用思考,无所顾忌,只享受当下的甜蜜。
甜蜜過后,安言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小奶猫,擦了擦嘴旁的唾液,拍拍屁股走人,渣女味儿十足。
宋寒声還未反应過来,手机裡却收到了安言的转账信息,一百块。
抱一下五十,亲一下一百?
他什么时候开始明码标价了?
……
因为是装醉,宋寒声什么也不敢问,只能任由安言牵着离开,一直到回家躺在床上他都是安安静静的,安言安置好宋寒声便回了卧室。
回到卧室的安言见不到宋寒声,那颗激动的心才将将平复。
這会儿人也清醒了,心裡七上八下的,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她怎么就亲宋寒声了,趁人家喝醉酒占便宜,還真是渣女。
难道是年纪大了一点抵抗力都沒有?
她想了想,当时的宋寒声确实很诱人,彼此的距离那么近,近到呼吸都在一起纠缠,缠着缠着理智就不知道丢去了哪裡,完全被欲念掌控。
越想越羞耻,安言挥掉脑海中宋寒声的身影,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又懊悔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丢脸,她此刻需要找人說道說道,来缓解自己的羞耻心。
于是她给至交损友崔萌萌发去了视频通话,视频一接通那边便传来了崔萌萌有气无力嘶哑的声音,像是生了一场大病,這会儿刚刚缓過来不少。
“喂……有事快說,沒事勿扰,半條命休养中……!”
崔萌萌半眯着眼睛,整個人趴在枕头上,室内有些昏暗,像是還沒起来。
“你周一沒课嗎?”
“翘了,”崔萌萌揉了揉眼睛,“說吧,找我干嘛?要钱沒有,要命一條。”
安言:“……!”她看起来很缺钱嗎?
“我其实是有個事想问你,就是,我有一個朋友,女生朋友哈,她趁着前男友喝醉了偷亲人家,你說這事该怎么办啊?”
那边的崔萌萌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瞬间清醒眼睛瞪的贼大,跟打了鸡血似的,“你亲宋寒声啦?”
半是喊出来的声音,震的安言耳朵发麻,“你那破锣嗓子能不能收一收,谁說是宋寒声了,是我一個朋友,是朋友你听明白沒?”
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并沒有說服力,反而更显心虚。
崔萌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般說朋友都是自己的事,你就不要搞這套了,再說了,我還不了解你嗎?除了我你還有朋友嗎?工作狂?”
被好友调侃,安言沒有生气,反而觉得說的很有道理,她确实是除了崔萌萌就沒有朋友了。
自从入了社会,她的人生都被工作占据,除了工作還是工作,连找崔萌萌的時間都少的可怜。
崔萌萌一开始還会抱怨安言這种工作狂的行为,委屈巴巴的哭诉自己失宠了,后来习惯了也就不說什么了,因为她知道,說再多都是放屁,安言完全听不进去。
這种女人注定是要孤独终老的。
谎言被人戳穿,安言脸上有些尴尬,“行行行,算你猜对了,你就說怎么办吧!”
安言已经开始破罐子破摔了,她现在只想知道该怎么办?
還要什么脸?
“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崔萌萌撂下這么一句话,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即手机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似乎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安言等了一会儿,终于等来了崔萌萌。
崔萌萌理了理自己杂乱不堪的鸡窝头,然后将手机架了起来,自己则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的小桌旁,手裡還拿着一大袋子薯片。
“可以了,你详细說一說。”
看這架势分明就是追八卦的标准姿态,八卦配薯片,越嚼越带劲儿。
谢谢,有被冒犯到。
“你当我讲故事那?還配薯片,你個损友,绝交吧!”
安言刚要挂断,那边崔萌萌赶紧求饶,“别,别啊,你這太吊胃口了,话說一半,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总得跟我說清楚啊,還有,我纯属是饿了,不是专门在看热闹,好了,赶紧說吧,改天請你吃烤肉。”
为了能够吃到新鲜的八卦,崔萌萌已经开始上美食诱惑了。
安言确实心裡很纠结,急需一個人倾诉,只好不在意崔萌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将事情简简单单的诉說了一遍。
她說的是简单,崔萌萌可脑补出了一整部剧,补充了一些有的沒得,反而更加兴奋了。
崔萌萌大口大口的嚼着薯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這么說,你俩不仅早都勾搭到了一起,還同居了。”
安言:“……!”這话听得怎么這么别扭?
“什么叫勾搭,你会不会說话。”安言给自己找着借口,“我那是沒地方住了好嘛?”
安言辛辛苦苦想的借口,崔萌萌并不买账。
“祖宗,你就說你缺地方住嗎?你家可有好几百平的大别墅,你就承认吧,你個色女,就是垂涎人家美色,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還不是暴露了本性,偷亲人家。”
安言的脸颊被崔萌萌說的滚烫,也算是变相的承认。
她确实存了点心思,可沒崔萌萌說的那么龌龊。
她只是想待在宋寒声身边罢了。
“不要瞎分析,你就說怎么办吧!”
“還能怎么办?”崔萌萌坏坏一笑,“上啊,大胆的追,拿出你当年的劲头,拿下他,让他成为你的人,然后……,嘿嘿!”
安言:“……!”她敢打赌,后面一定不是什么健康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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