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你要了我吧 作者:未知 “呃……头好疼。”在谢飞羽正宗的气功推拿之下,上官彤很快就悠悠的挣开了眼。 望着上官彤的脸,谢飞羽突然觉得很踏实,也很开心。 “呃,飞羽,我們這是在哪裡?那個幽灵呢?”上官彤睁开眼,感觉到自己躺在谢飞羽的怀中,并沒有怎么挣扎。 “跑了。”谢飞羽苦笑道。 “跑了?你怎么能让他跑了呢?你知道這家伙手上沾有多少血腥嗎?”上官彤讶然道。好像在她心目中,就沒有谢飞羽办不成的事似的。 “我也沒有办法,這小子跑得太快了。”想起刚才幽灵表现出来的异能力,那可真称得上是来无影去无踪了,要不是最后关头,自己想到用精神力外放,扰乱他的精神力的办法去干擾他,自己恐怕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下呢。不過,就算如此,自己還是沒有能够碰到他的衣角,想到自己攻击他时,他那全身赤果的模样,特别是最后被自己往他嘴裡射入了一根大橡胶棒时的狼狈样,谢飞羽就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上官彤瞪着谢飞羽,恼怒的问道。“你让人跑了,還很高兴是不是?” “不是不是。”谢飞羽吓了一跳。 “不是你笑什么?看你笑得那么贱,肯定沒有安什么好心思。”上官彤說着,举起手来,拍了拍谢飞羽的脸蛋。 “啊!”上官彤一声惊叫,因为她突然看到自己那举起来的胳膊,完全是裸-露的。 谢飞羽也被上官彤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上官彤,一时沒有反应過来她到底为什么惊叫。 上官彤挣扎着抬起头,往自己身上看去,胳膊果然是光的,肩膀也是光的,那被谢飞羽抱在怀裡的上身仍然是光的,還有大腿,小腿,全是光洁溜溜的,上官彤连看下去的勇气都沒有了,张开嘴,又发出了一声更加尖锐的惊叫。 跟随着上官彤的视线,谢飞羽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大叫了,可是现在這午夜时分,自己又是在人家的仓库之中,這突然的一声大叫,实在是太刺耳了,听得让谢飞羽心惊胆颤的,赶紧一把捂住了上官彤的嘴巴。 上官彤的大喊马上就变成了“唔唔”的挣扎声。 “彤姐,别喊,你听我說。”谢飞羽着急的压低声音告诫上官彤道。 上官彤掰了掰谢飞羽的手,沒有掰开来,却扬手一個耳光,打在了谢飞羽的脸上。 “啪!”耳光清脆。 谢飞羽懵了,缩回自己的手,委屈的捂着被打的脸,愣愣的看着怀中的上官彤。 上官彤也懵了,看着自己打人的左手,怔怔的发呆。 “搞什么飞机啊?這大晚上的,還让不让人睡觉了?有女朋友了不起啊?”从楼下传来了一声郁闷愤怒的大喊,看来是哪位孤枕难眠的**丝,被上官彤這一声尖叫彻底激怒了。 不過,這一声大喊,却也让库房中的谢飞羽和上官彤从失神中惊醒了過来。 上官彤的手无力的垂下,两眼一闭,两颗晶莹的泪水,从她那对黑葡萄似的大眼中无声滑落。 “飞羽,你就這么心急嗎?”上官彤哽咽道。 妹的,被误会了,這一巴掌挨得可冤了。谢飞羽在心裡苦笑不已。 “彤姐,事情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是警察,你能给我一個說理原委的机会嗎?” 上官彤含泪点了点头,伸手抓起身下的衣物,掩在了自己的胸前。 “事情是這样子的……”当下,谢飞羽把上官彤被抓之后,自己与幽灵的较量說了一遍。 待他說完之后,却发现上官彤哭得更伤心了。 “彤姐,你别伤心,那混蛋脱你衣物,只是怕你身上藏有追踪设备,他什么事也沒有机会做,相信我,他真的什么也沒有做。”谢飞羽不敢說出自己见到幽灵时,他那浑身赤果的模样。既然什么也沒有发生,又何必让上官彤的心理蒙上那层阴影呢? “飞羽!”上官彤却突然伸手,抱紧了谢飞羽的腰。“我哭,不是因为那混蛋,我是因为……因为……”上官彤哭得說不下去了。 “因为什么?”谢飞羽疑惑的问道。他想不出還有什么理由,会让上官彤哭成這样。 “我是因为……因为我对不起你。”上官彤抽泣着道。 “对不起我?你沒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啊?不是說了,那混蛋什么都沒有做過嗎?” “不,我觉得对不起你,不是指這個,我是……我是因为我刚才误会了你,我還打了你,我不应该误会你的,我怎么能够不相信你呢?我恨我自己,我不能原谅我自己!”上官彤趴在谢飞羽的怀裡,哭成了一個泪人儿。 “唉,你可吓死我了,我還以为什么事呢?這都怪我,要是我先帮你把衣服穿上,不就沒事了?真的,我真的沒有怪過你。再說了,我這人皮厚肉糙的,你那一巴掌,一点都不痛。要不,你照我這边脸再来一下?”谢飞羽轻拍着上官彤的后背,劝慰着她道。 “飞羽,你要了我吧。”上官彤突然抬起了头,脸红红的說了這么一声。双手猛的揽過谢飞羽的脖子,对准谢飞羽的嘴巴就吻了過来。 要了她?這是什么情况?她不会是在试探我吧?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做這趁人之危的小人,谢飞羽,你必须顶住!谢飞羽在心裡不住的告诫自己。 可是,当上官彤的小香-舌顶开他的双唇,钻进了他的大嘴中时,他发现自己勉强筑起来的防线轰然而塌了。 更要命的是,上官彤還一用力,把谢飞羽给压倒在身下,搂着他的头狂吻了一阵,赤-果的身子端坐在他腰间,竟然伸手過来,帮他宽解着身上的衣物了。 “老大,我实在是顶不住了,对不起,我要举械投降了。”谢飞羽仿佛听见了自己腰间兄弟的呐喊与无奈。 “彤姐,你先冷静冷静。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嗎?”谢飞羽强撑起最后的一丝意志,捉住了上官彤掀自己衣物的手。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我爱你,你知道嗎?我最后悔的是,就是沒有在你第一次求我做你的女朋友之时答应你,现在却连小月都走在我前面了。飞羽,你收了我吧?我也可以不要任何的名份,我可以跟小月一样,守候在你身边,你需要我时,我会温柔的爱你,你不需要我时,我也会安静的离开。我愿意做你的情人,我不要什么名份,我只求你给我一個爱你的机会,飞羽,答应我吧?我爱你,我真的爱你,這两年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即使是玩命的工作,也不能让我把你忘记。飞羽,你要了我吧?我還是处-女,我還很干净,我想把自己最纯洁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你。飞羽,你要了我吧。”上官彤一边疯狂的拽拉着谢飞羽的衣服,一边尽情的倾诉着两年来那把她折磨的精疲力竭的相思。 老天啊!你***待我真的不薄!我谢飞羽今生能够得到那么多個女人的真心,受宠若惊啊!谢飞羽在心裡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呐喊。 谢飞羽身上那几件衣物,很快就被上官彤揪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可是,当她看到谢飞羽那怒胀的兄弟时,所有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下来。 這么长這么粗的一根东西,真要挤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么?上官彤看着這根东西足足有三十秒,這才颤抖着手,把那根狰狞的东西握在了手中。 感觉到上官彤坐在自己身上的娇躯在身不由己的轻轻颤抖,谢飞羽心中涌起了一股怜惜之意。伸手揽住了上官彤的小腰,慢慢伸展向上,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轻轻的把她拉了下来,伏在了自己身上。 “彤姐,让我来吧。”谢飞羽轻-吻着上官彤,双手轻轻用力,搂着她翻了個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淡淡的紫光灯下,上官彤洁-白的胴-体白得如透亮的玉石一般,轻咬下唇的小动作,展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谢飞羽知道,现在是体现自己温柔体贴的时候了。轻伏下身子,谢飞羽并不着急进入,而是用指尖一边轻-抚着上官彤的身子,一边用舌-尖轻-吻着她的敏-感地带。 上官彤紧咬的下唇终于慢慢的松开了,一声声愉-悦销-魂的轻哼声不断的从她微启的双唇中逸出。 谢飞羽的吻从上官彤的后颈开始,在柔-软的耳垂上略作逗留,便一路向下,移到了她的两座饱-满之上,先是沿着外圈轻轻的旋转,直到中间那两颗鲜艳的豆-蔻都被挑-逗得直立起来老高了,谢飞羽才轻轻的啜住了,含在嘴裡,渐渐的加力吮-吸。 上官彤的娇-喘声越来越热烈,原本羞怯的双手,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谢飞羽的后腰,在他壮-实的背-肌上游动着。 “飞羽……嗯……不要……嗯……你不要……啊……我……受不了了……我好想要。”上官彤的双手移到了谢飞羽的头颈之上,把他的头用力的拥进自己的饱-满之中,一双秀-腿也不由自主的勾住了谢飞羽的双-腿,在他腿上摩-擦挤压,仿佛只有那全身绷紧的颤抖,才能缓解她心中的奇妙渴望似的。 谢飞羽轻轻的挣开上官彤的手臂,双-唇继续往下移动,平坦柔韧的小腹,标准的倒三角黑-森-林,谢飞羽的舌-尖沿着上官彤的大-腿内线,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轻啜過,所過之处,上官彤再次发出一声声的娇-吟,双-腿娇-羞的夹紧,沒有留下一丝的缝隙。 谢飞羽也不着急,慢工出细活,对待初经人事的女孩,更要有耐心。他开始用舌-尖轻轻的挑-逗着她的大-腿内侧,但绝不粗-暴的往裡面挤,這东西就像是一個娇羞的蛤蜊一般,只有让它完全放松了,适应了自己的抚-慰,它才会把它内在的鲜美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渐渐的,上官彤的紧-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打开了,一抹肥肥胖胖的娇-红呈现在了谢飞羽的眼前,裡面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了。 谢飞羽知道,桃子终于熟透了,自己品尝鲜美的蜜-汁的时机到了。轻轻的挽起了那两條秀-腿,谢飞羽耸身把自己的特长抵在了那片肥美之上。 “呃……嗯……”上官彤发出娇羞的轻吟声,腰身扭动,竟然主动的往谢飞羽倒挺了過来,不過,才沒入小半個头,就又吃痛,退了回去。 那片温暖紧致紧裹着谢飞羽的敏-感头部,让他那兄弟情不自禁的就发出了一阵轻颤,跃跃欲试的想要一举破门而入。谢飞羽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燥动,拔出长0枪,开始藉借着春0水的滋润,在那小浅沟中上下移动着。 上官彤哪裡還经得起如此的挑-逗,不一会儿,就全身酥麻,娇-躯颤抖,口中更是娇-吟连连,双手握拳,紧紧的抓着身下那成堆的衣物,一股热流从体内狂涌而出…… 谢飞羽感受到那一股热流,知道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终于调整枪头,一鼓作气的往下一压。 “啊……”上官彤秀眉紧蹙,发出了一声娇-呼。這一刻之后,她终于从一個女孩变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再接下来,在谢飞羽這個情-场老手的调-教下,上官彤终于品尝到了做女人的幸福,那個情-趣仓库,在两人动态的加入之下,更是活色生香,令人向往了。 由于上官彤是初经人事,谢飞羽也不敢過于折腾,两度把她送上云端巅峰之后,终于紧拥着她的细-腰,在她身体深处喷-薄了。 一番激-情之后,也许是出了一身热汗的缘故,谢飞羽反而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上官彤更是紧缩在他的怀裡,借着他的体温取暖。 谢飞羽把身下的衣服扯了一些盖在了身上,還是觉得不太够,又起身找了两大箱的衣物,全部堆在了一起,把两人的身体厚厚的埋住了,這才舒服的拥着上官彤,满足的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怀中的上官彤突然娇-躯一震,猛的从谢飞羽怀中坐了起来。 “怎么了?”谢飞羽睡的正香,连眼都沒有睁开,迷迷糊糊的问道。 “飞羽,你听!”上官彤摇醒了谢飞羽。 “什么啊?”谢飞羽這才翻身坐了起来。 “警笛声。黄局他们找来了。”上官彤一边凝神听着,一边判断道。 谢飞羽凝神细听,果然听到了远远传来的警笛声和喧闹声。 “什么时候了?到现在才到,不管他,让他们去吧,我們再睡一会儿。”谢飞羽嘟囔着,俯下头把自己的脸就往上官彤的饱-满中埋。 “别闹了,飞羽。快起来,等下被黄局他们看见,我就沒脸活了。”上官彤坚决的推开了谢飞羽。 “他们哪裡有這么容易找到這裡来?這裡可是八楼,沿途又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就算是再厉害的警犬,也嗅不到這裡来的。”谢飞羽嘟起双-唇,又去啜上官彤的咪-咪。 “嗯,真的别闹了,求你了,行不行?”上官彤拿谢飞羽沒有办法,他的整個人就像沒有骨头似的,缠倒在她身上,一扶起来,马上又倒了過来。 “唔,叫声老公来听听。”谢飞羽含含糊糊的道。 “老公?” “哎。我的好老婆。” “去!我說你要脸不要脸啊?我话還沒有說完你就应了。我是想问你凭什么让我叫你老公呢!” “嘻嘻,你說凭什么呢?老婆。”谢飞羽嘻笑着,把自己的脸往上官彤身上乱蹭。 “行了,你以为跟你睡一觉,我就得嫁给你啊?你拿结婚证我看看?告诉你,你伺候的姐高兴了,姐就把你当小情人,你如果敢惹姐生气,那咱们什么关系也沒有。听见沒有?”上官彤脸一板,拿大眼睛瞪着谢飞羽道。 “呃,不会吧,這么厉害。”谢飞羽佯装害怕的吐了吐舌-头。“是,老婆大人,小的知道了。小的愿意天天伺候老婆大人,一天伺候十次八次,就算是精-尽人亡,也心甘情愿。” “去!滚开些,谁要你這样伺候了?”上官彤哭笑不得,用力一把推开谢飞羽,爬出了衣服堆。“咦,我的衣服呢?” “糟了,你的衣物我下窗户时放在窗台上,沒有拿进来。”谢飞羽一惊,跳了起来。“咦,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会跑到哪裡去?最多不就是被埋在下面嗎?你快去帮我找衣服,我帮你找。”上官彤把谢飞羽推了出去,催促道。 “那也总得让我穿個内裤吧,這光着屁股的。” “快去快去,内裤哪那么容易找着。反正這裡也沒有人,穿什么穿!” 在上官彤的催促下,谢飞羽终于還是光着個屁-股,厥着身子往进来的窗户摸去,拉开窗帘往外一看,窗台之上空空如也,那团衣物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