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是局长他爸 作者:未知 谢飞羽回身一個摆臂,把车库门前的另一個马仔扫了一個跟头,径直向别墅的大门走去。“砰砰”两拳,直接把两個刚从门内冲出来的马仔打得捂着肚子在地上起不来。 牛超看到谢飞羽竟然不是急着逃跑,反而朝楼上去了,更是吓了一跳,冲着楼上大喊:“楼上的注意了,谢飞羽上来了。保护豪哥!” 谢飞羽记挂着李江所說的事,径直往楼上走去,才上到二楼,“呼拉拉”的就从客厅裡涌出七八個马仔来,一個個手持钢管向谢飞羽涌過来,還有两個竟然拿的是一把大西瓜刀。 找二的!谢飞羽暗骂一声,冲上去,以左腿为轴,右腿飞起一個横扫,“砰砰”两個家伙脑瓜子上挨了一下,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谢飞羽一腿尚未落地,另一腿又飞了起来,還是一個横扫,又有两個拿着钢管的倒了下去。那两個拿着砍刀的走在后面,這时正好冲上来,对着谢飞羽举刀就劈,可是谢飞羽的身子突然在他们眼前就消失了,然后,他们就觉得双腿同时被铁棍扫過似的,一股剧痛从小腿骨开始蔓延,他们再也站不住了,“叭叽”一声摔倒在地板上。 谢飞羽恨他们不顾自己死活拿刀就砍,一腿把他们扫倒在地后,紧跟着向前,一脚跺在他们的手腕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然后是两声凄厉的惨叫,两個人的手腕都被谢飞羽给直接踩断了。 那几個倒下去的人此时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手持钢管向谢飞羽砸了過来。谢飞羽猛的回头,嘴裡一声怪叫:“咦呀”,双拳如狂风暴雨般的一通猛击,三四根钢管在谢飞羽的头顶悬着,却再也沒有力气砸下来了。 谢飞羽劈手夺過两根钢管,一正一反,摆臂一個旋转,還有两個马仔也捂着小腹蹲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 谢飞羽也懒得去理這些倒地不起的马仔,揪過其中一個,狠狠的一巴掌掴在他脸上。“說,那個被你们抓来的小姑娘在哪裡?” “楼上,第三個房间。”那人张嘴吐出三四颗牙齿,惊恐的道。 扔开那個马仔,谢飞羽直奔三楼,数到第三個房间,飞起一脚,把那门踢了個大洞,谢飞羽透過洞口往裡一看,却是個空房间,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妈的,被骗了! 谢飞羽也懒得去二楼找人问了,楼上总共有四個房间,他挨個走過去,对着那关着的门就是一脚踹過去,那些坚硬的红木门一扇扇的应声而碎,从来沒有撑到第二脚的。 直到第四扇门被谢飞羽生生劈开,谢飞羽才看到裡面有几個一脸慌乱的人。既然有人,谢飞羽又加了一脚,那扇门“砰”的一声,向裡面整個的倒了下去,谢飞羽踏着那倒在地上的门板跳了进去。 谢飞羽游目四顾,房间裡三個男人,一個女人,却并沒有见到欧阳嫣。 “拦住他!”那個在电脑前惊慌的站起来的年青人向边上的两個大汉喊道。 看来這個年青人就是首脑了,谢飞羽暗道。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迎着那两個壮汉冲了上去。右腿下劈,左腿横扫,然后是铁拳猛击,可怜两個雄纠纠的壮汉,還沒有来得及還手,就被谢飞羽放翻在地。 回头一看,那個年青人竟然趁乱溜到了门边,正想夺门而出。谢飞羽抓起电脑前的那张楠木靠背椅,挥手就扔了過去。 “啊……”那刚跑到门边的陆豪一声惨叫,捂着血流不止的后脑抓狂的大叫道:“谢飞羽,你這混蛋,又打破我的头了,啊……” 又打破他的头了?自己什么时候還打過這家伙嗎?谢飞羽听得一愣,正要追上去抓住他,电脑屏幕上跳出的画面却吸引了谢飞羽的眼球。 這是两幅监控画面,一副是一個赤着身子,挺着大肚腩的老男人,正趴在一個头发凌乱的女孩身上乱拱,那肥胖臃肿的身子,此时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可是令谢飞羽最吃惊的還是另一個监控画面,一個身上只剩一條短裤-衩的老男人,正追着床上的一個女孩,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而這個女孩,正是谢飞羽要找的欧阳嫣。 尼玛的!谢飞羽一把揪過旁边战战惊惊,吓软了腿的女人,挥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去。“快說,這是哪個房间?” “四……四楼左……左边第一個。”那女人惊恐的看着凶神般的谢飞羽,结结巴巴的道。 “敢对我說谎我弄死你!”想到在楼下就被人骗了一次,谢飞羽板着脸恐吓道。 “是……是在四楼左边第一個!”那女人更惊恐了。 “砰”,谢飞羽一掌砍在她颈侧,那女人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此时,在四楼,欧阳嫣一边强行忍受着体内那原始的欲-望,一边拼命的躲避着面前這個老色鬼的魔爪,身上的针织t恤已经被剥去了,只剩下一個胸-罩在遮挡着最后的防线。不過好在今天穿的是紧身牛仔裤,坚韧厚实的布料抵挡了面前這個男人的十数次撕扯。 “乖女儿,来,别忍着了,让爸爸来帮你解脱,爸爸会好好的疼你的。”男人满脸的银笑,像极了一只看见老鼠的猫,在吃掉之前,還要好好的戏耍一番。他知道,喝下了那种药的女人,時間越久,挣扎的越厉害,那药性就会爆发的越猛烈,面前這個小女孩虽然坚持的時間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可是他有把握,只要再過五分钟,她就会乖乖的自己爬過来,哭着求着让他操她,而那时,才是他采撷這朵小黄花的最佳时机。 “嘭”门突然被人巨力撞开,一個满脸怒容的少年冲了进来。 “你***是谁,给老子滚出去!”朱万富厉声喝斥道。不是說這裡最安全的么?怎么還有人在這個时候冲进来? 谢飞羽径直迎着面前的老男人走了過去,挥拳一拳擂在他的鼻子上,“砰”的一声,朱万富被打得一個趄趔,鼻血也跟着狂飚了出来。他伸手一摸,自己的鼻子竟然矮了半截,软叭叭的塌在那儿。断了?自己最得意的面相就這样破了?相师可是說自己就是這鼻梁骨长的好啊?朱万富抓狂了。 “混蛋!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嗎?我是局长!” “我是局长他爸!”谢飞羽冷冷的瞥了朱万富一眼,接着飞起一脚,把他劈飞了出去,同时在他的脸上印上了一個清晰的鞋印。妈的,别說你是局长,就是市长,今天老子也一起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