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老公是最可靠的男人 作者:画无心 女生频道 “好的,老爷子(86章)。”师傅应着,踩上油门就跑。 陶夭夭惊呼:“不行啊——” 老爷爷果断霸道难缠啊霸道难缠。 想了想,陶夭夭绽开甜美笑容,小小谄媚:“爷爷,不好意思,我坐错车了。請停一下,谢谢!” 曲长柏瞄瞄她:“曲家的小媳妇,我顺路带你回你妈那裡。你应该感谢我。” 可是她现在不想回天涯咖啡厅啊……陶夭夭泪奔:“爷爷,我不是去天涯咖啡厅,非常非常不顺路。” 這裡离咖啡厅不远,雷涛律师事务所却是三脚架。她如果去了天涯咖啡厅,怎么都不能在六点前赶到律师事务所,也就沒办法跟踪雷涛。 曲长柏摸摸短短的胡子:“你不是個孝顺的女儿嗎?不是要帮你妈做家务嗎?” “……”陶夭夭小脸皱到一块——這老爷爷记性怎么就這么好呢? 她說過的话,他全部记得,好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想了想,她挺起背脊:“爷爷,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去律师事务所,人命关天。” 曲长柏淡定地摸摸胡子——這丫头想唬弄他?也不看看他曲长柏是商界几十年的泰斗。 這丫头那双眼睛是有点急,但可不慌。 拿人命关天来吓他,逊毙了。 摸摸胡子,曲长柏眯眯笑:“百事孝为先,其余都靠后。” “……”陶夭夭傻眼。這老爷爷软硬不吃,稳坐钓鱼台,倒有点曲澜的作风…… 车越跑越快,陶夭夭大脑飞快运行。 姜是老的辣,她還不够火候,怎么办? 想着想着,她眼睛一亮:“爷爷,你要是再不停下,我再也不会泡咖啡给你喝了。” 曲长柏摸胡子的手一顿。 “我知道你是恒天国际的高管,或许還是董事呢!”陶夭夭一边仔细观察曲长柏的脸色,一边心理战,“如果你炒我鱿鱼,我就回咖啡厅给妈帮忙,或者去北上广深另谋高就,爷爷以后就再也喝不到我泡的咖啡。” 曲长柏摸胡子的手,开始扯胡子了。 這丫头明明有点二,咋忽然就這么精明了呢。 真不好玩! “或许我考虑下,收购天涯咖啡厅那块地。”小丫头吓唬他,他也吓吓這小媳妇。 陶夭夭眨眨眸子:“沒关系,反正我爸說我妈该退休了。我哥在魔都开公司呢,我正好去给哥管帐。” 想吓住她,沒门! 她也在社会上混過几年的人了。 “……”曲长柏忽然有点牙酸的感觉。他真的老了么,连個奇葩都制服不了。 這是哪個曲家的小媳妇,伶牙俐齿得让他头痛。 偏偏他爱上了她泡的咖啡。 正较劲,陶夭夭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只得接起。 “夭夭,你在哪?”曲澜温和的声音传来。 瞄瞄曲长柏,陶夭夭压低声音:“我上了贼船啦……沒事。你去咖啡厅接我。” 不知道曲澜赶去咖啡厅,再送她去律师事务所,還来不来得及…… 陶夭夭挂掉电话,回头一看,她缩缩脖子:“爷爷你想干啥?” 眼睛瞪得那么圆,要吃了她么? 贼船?曲长柏瞅着自己的豪车——他這车像贼船嗎? 猛地一拍腿,曲长柏吩咐:“师傅,先去雷涛事务律师所。” 這下换陶夭夭眼睛瞪圆了。 曲长柏悠闲地伸出五個手指头:“條件是——欠我五杯咖啡?” 想了想,陶夭夭眉眼弯弯,大气地和曲长柏击掌:“成交。” 十分钟后,陶夭夭来到雷涛律师事务所。 還真是巧,她刚好赶到,雷涛正好从裡面走出来。 舒蝶正好和他并肩出来。 陶夭夭看着就觉得刺眼,不知不觉紧紧咬住唇,握紧拳头。 曲长柏拧拧眉:“你要跟踪他?他又不是你老公。” 這种事,他一看就明白,陶夭夭在做便衣侦探。 只是這丫头不是曲家的小媳妇嗎,怎么去跟踪雷涛? “当然。我老公温文尔雅,谦谦君子,天底下最可靠的男人,我放心得很!”陶夭夭语气中不知不觉骄傲了。 正說着,雷涛和舒蝶一起坐进车。 陶夭夭一急,要跳下车去找出租车。 曲长柏长臂挡住她,五個指头伸到她眼前:“再加五杯咖啡——我帮你跟踪。” 陶夭夭猛点头,箭到弦上,不得不发。 想了想,她闷哼:“爷爷,你就是开十杯咖啡,我都成交。” 胡子抖了抖,曲长柏眼花花地瞅着陶夭夭狡黠的乌黑眸子——她压根就是故意這样說,特意来气他。 把舒蝶送到一個花园前面,放下舒蝶,雷涛居然直接回了家。 陶夭夭不知自己该松一口气,還是继续提防关雷涛。 但是雷涛从停车场出来时,正拿着手机打电话,脸上温柔,声音也柔和。 他不会是给舒蝶打电话吧…… 瞅着关雪华家裡的灯光,陶夭夭很想上去责问雷涛。 可理智告诉她,现在不可以打扰关雪华的月子。 “怎么样?”曲长柏也在眯眼打量雷涛,“曲家的小媳妇,雷大律师今晚好象沒什么問題。” 那不是废话嗎……陶夭夭握握拳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曲长柏笑眯眯地点头:“曲家的小媳妇,明天還要跟踪不?咱们再组团怎么样?” “组团?”陶夭夭歪着脑袋想了想,“一晚十杯咖啡?” 曲长柏颔首:“二十杯也可以。” “想得美!”陶夭夭一個白眼,“我要下车了。明天老地方见。” 跳下车,陶夭夭用力关上车门。 曲长柏的豪车加速向前开去。 陶夭夭下车好一会,才意识到一件重要事。 “等等——”陶夭夭追着豪车消失的方向跑,“我的包包還沒拿下来……” 曲澜的兰博基尼经過公寓大门时,来了個紧急煞车。 “夭夭?”敏捷地推开车门,曲澜大步朝惨兮兮的陶夭夭走去,“怎么這样了?” 他可爱俏皮的小妻子,手裡提着高跟鞋,打着赤脚,原本白净的脚趾头脏兮兮的,头发被风吹得打结,白色长裙在风中飞舞。 像個流浪儿般,一步一挪地向他走来…… “曲先生——”陶夭夭悄悄站住,唇角扯出個比哭還难看的笑容,“我的包包被打劫了。沒钱,沒手机,我空着肚子走了好远……呜呜,此仇不报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