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前女友,死了?
這一巴掌普普通通,对方就是纯粹的普通人。
這样的话,
徐月光反手将对方一扯,转身将其正面按在自己大腿上,啪
一声脆响,打的女子一声痛吟
“嘶!渣男,你为什么打我!”
“你上来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打你。”
徐月光翻了個白眼然后又是一巴掌。
啪
“你为什么又打我!”女人怒目圆睁,双眼通红,眼看就要委屈的哭出来了。
“你這屁股手感不太一样,沒忍住。”
徐月光很实诚說道,這屁股感觉和其他女人不太一样,好奇怪。
“你,你!你還摸過其他女人的屁股!呜呜,你混蛋!”女人声音悲愤交加。
“啪~”
“啊!”
沒等她哭出来,徐月光就平静道:
“闭嘴,现在进入我问你答环节。”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听见沒?”
“混蛋,你個臭混蛋,呜呜,你就知道欺负我。”女子哭的凄凄惨惨戚戚。
啪
但一巴掌将她从委屈中唤了回来,
“呀,哎哟,好好好!你问你问嘛!”
惊呼一声,女人還沒掉下来的眼泪收了回去。
“好,首先,我什么时候和你說分手的,還是你跟我提的分手?”徐月光问道。
“什么我跟你提的分手,明明是你昨天晚上說你要死了,要跟我說分手!”女子不满道,
“你分手還不愿意承认,渣男!”
“嗯,然后,第二個問題,我是一個什么样的人?”徐月光沒有解释,继续追问。
“你是個渣男!我每天陪你玩游戏還给你零花钱,你還有什么不满足?”女人委屈道。
這怎么有点像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那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你连我名字都忘了?”
女人趴在徐月光腿上,不可思议的转头瞪了眼徐月光。
“啪~”
“我叫诸葛梓涵!”
诸葛梓涵咬牙切齿,“你個死渣男,睡我的时候用我钱的时候你叫的那么亲切。
這才一天不见,你就忘了我名字了?!”
“梓涵,這個名字還挺好听的。”
徐月光小声嘀咕一句,随后又问道:“我昨天晚上在哪和你說分手的?”
“手机威信啊!你是在逗我嗎?”
诸葛梓涵不敢相信,徐月光连這些都忘了。
“這样么?”
看来這個世界貌似是和自己原来一样的现代世界。
但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的世界。
這点,从沒有禁他的异能就能够看出来。
他现在七级玩家,如果這游戏還有其他玩家,实力想来也不会太差。
就這种情况,他们力量都沒有被禁,要說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問題,他是不信的。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個言情世界一样。
他将女孩慢慢的松开。
“我踹死你!”
女孩反应也很快,在发现徐月光将她松开之后,起身就是一脚对徐月光下面踹了過来。
当然,再次被徐月光抓住了脚。
“啊啊啊!气死我了!”
眼看自己脚踝又被抓住,诸葛梓涵像是個点燃的煤气罐,气的都要炸了。
“你有什么問題要问我,我也可以回答,算是你刚才回答我的报酬。”
徐月光抓住对方穿着小皮鞋的小脚随口說道。
梓涵听后立刻问道:“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徐月光摇头:“沒有。”
“那你为什么跟我分手?别說你要死了,你昨晚說你要死了,现在你不好好的么!”
“因为我怕我妈知道。”徐月光敷衍道。
“什么?”
女孩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都不怕我老公知道,你怕你妈知道?!”
徐月光:“……”。
這信息量有点大,他一時間都沒缓過来。
“混蛋,我讨厌你!”诸葛梓涵貌似被打击到了,抽泣着捂着脸跑了。
留下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留住对方還是不该留住对方的徐月光。
這特么的。
对方有老公?
自己不但是小白脸,還是個小三?
不会对方养他的钱還是拿的她老公的吧?
這小白脸当的,真绝了。
徐月光都想给自己這個身份扔一坨狗屎。
這也太拉胯了。
就不能来点励志的?
比如什么沒钱沒车沒房女友分手,怒而发愤图强,走向辉煌;
或者丈母娘看不起,故意贬低,结果真实身份竟然是龙组大佬;
再不行老婆女儿住贫民房還被人嘲讽,战神一怒回家血洗各大家族。
徐月光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是個被有夫之妇包养的小三。
看着女孩离开的方向,徐月光摇了摇头,也下了楼。
這裡是老小区。
小区墙壁上布满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斑驳的痕迹似岁月刻下的记忆。
小区内一共有三栋楼。
一條路直通大门口。
小区内人很少。
并且非常的安静。
寂静压抑的可怕。
咯吱咯吱
徐月光甚至能听见旁边楼上不知道是哪個房间传来的木门被风吹开发出的吱呀声……
那声音像极了鬼屋中娃娃的叫声,在楼房裡狂笑。
旁边的房子裡,那黑漆漆的窗户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但他抬头看去,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不仅仅是下楼,在楼上他就有這种感觉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监视着一样。
抬头看向天空,阴沉沉一片,貌似要下雨了。
看不到一点阳光。
不過他摇了摇头,這個时候也不是想這些的时候,他径直走向大门口。
那裡有门卫,问问不就知道了。
小区内一路走到门口,徐月光就只看见两三老人在嗮太阳。
老人脸上有不少老年斑,但奇怪的是個個面色白皙,沒有一点正常人的红润,像是化妆了似的,活像是那泡了水的淹死鬼。
不過徐月光也沒在意,這個时候,還是白天来着。
“刚才那個女人說我昨天晚上发消息說我要死,所以我昨天晚上真死了。
而且貌似提前就知道自己要死了,是有人害我么?”
徐月光边思考着,边来到门卫门口,门卫室裡面是一個老头。
白发苍苍,身着白色有些泛黄的布衣大褂。
此时正盯着一台老破小电脑眼睛都不眨一下,貌似看什么正看的起劲。
噔噔噔
窗户被人敲响,正在看电脑看的起劲的老头回過神来,
立刻警惕的张望四周,看见是徐月光在敲窗户,周围也沒人的时候,這才松了一口气,
差点就晚节不保了,這要是被人看见了,怕是以后都要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到进棺材了……
“嘿,大爷,你认识我嗎?”徐月光指着自己,和颜悦色笑道。
“我不认识你妈,我只认识你,你可别乱說,我家老太婆去世之后我守身如玉。
就算你要介绍你妈给我,咱们也要低调一点,让人看见了不好。”
大爷义正言辞,随后小心翼翼的凑過脑袋:“方便问问,你妈漂亮不?”
徐月光:“……”。
“大爷,我不是问你认不认识我妈,我是问你认不认识我。”
“哦,那我认识。”
“那我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
“不過你每天都要经過這大门口,這老小区年轻人就那么一些,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门卫理所当然說道。
“哦,也是,那大爷,能问问我最近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么?”徐月光试探问道。
“不正常的地方?”
大爷身体后仰,疑惑看向徐月光,上下打量了一眼后:“你现在算不算?”
“不算……”
“哦,那昨天也不是很正常。”大爷点了点头。
“哪不正常?”徐月光眼睛微亮。
“嗯……咳咳~”
大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咳嗽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摸索,像是手指上有什么灰尘和虫子似的。
徐月光看见這动作貌似明白了什么,从地上捡起了一個小石头,
手腕一翻,“大爷,這是谁的金戒指?我看好像是你的吧?”
徐月光将金戒指放到桌子上,笑容灿烂。
“咦,你看我這脑子,金戒指丢了都沒发现!”
看见金戒指,大爷眼睛放光,像是看见了什么宝贝,连忙将东西收入自己的抽屉。
徐月光這出手也太大方了。
“那個?”看着对方一脸猥琐的将金戒指收起来,徐月光咳嗽了一声。
“噢噢~”
大爷反应過来,“昨天吧,你脸色不太好看,而且精神有些恍惚。
我给你打招呼你也沒反应,就在那說就算自杀也不让你杀什么的话。
我当时還以为你玩游戏呢。”
“嗯,還有嗎?”
“嗯……沒有了,非要有的话,就是你好像去了一趟药店。”
门卫大爷知道的不是很多。
不過确实有一個关键的信息,安眠药,真是他自己买的。
昨天,貌似真就是自杀的。
但就算自杀也不给你杀,這句话他沒搞懂。
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有什么人要杀他,所以他就提前自杀。
這想法,還真挺……幽默的。
正常人哪有這种想法,就算是他,也是思考怎么能干掉想杀他的人。
“所以,我真是服安眠药自杀的?”
徐月光道了声谢,就走向小区外。
现在的一切证据表明,他好像真的是自杀。
出了小区就是一條横贯小区门口的马路,
街道上人车寥寥,徐月光正想去马路对面。
忽然眼角一瞥,看见了街角貌似有不少人在汇聚。
想了想,他還是過去看了一眼,也就是這一眼,让徐月光放弃了去药店询问自己的想法。
在街头的三岔路口,一個满脸鲜血的女子躺在马路中央,姿势扭曲,倒在地上瞪大着眼睛,一动不动……
“死的好惨啦~”
“被撞死了你說這么漂亮的菇凉真是……”
“哎,可惜了,這要是我媳妇多好,這么漂亮。”
“這估计救护车来了都救不了。”
一众人群在讨论着。
徐月光看着那女孩陷入了沉默,他的那名少妇前女友,死了……
女孩双腿被撞的诡异骨折。
口吐鲜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正是刚才被他揍屁股的那名少妇!
路边還有一辆车子,显然就是那辆车子撞死了女人。
徐月光皱着眉看着路中央的女人。
着实沒有想到生死离别来的這么快。
他還說下次见到对方再问问自己的情况。
现在好了,什么都问不了了。
他能够感觉得到,对方已经沒气了。
就算還剩下一口气,他都能给对方治疗治疗。
但都成死人了,除非给对方灵丹妙药,否则是救不活了。
這一切发生的有些突然,让徐月光都差点沒缓過神来。
沉默片刻,他還是上前,来到女子身旁,将自己外套脱下来遮住了对方的jk裙。
随后他注意到对方身边的手机,心头一动。
他拿起旁边破碎的手机看了一眼,還能开机!
智能机,屏幕碎了,但是其他并沒有問題。
能正常打开,而且沒有密碼锁。
徐月光打开了威信,看了一眼。
奇怪的是,对方威信并沒有他的好友。
什么都沒有,只有一條她与一個备注叫做哥哥的人的聊天记录。
哥哥:进去了沒?
诸葛梓涵:进来了。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最为关键的是,徐月光找了一下通讯录和好友。
并沒有關於他的备注!
沒有關於他的备注就算了,甚至沒有關於老公的备注!
一共四個好友,只有她哥哥有聊天记录!
沒有老公,也沒有男朋友,更沒有他!
将他删了說的過去,将老公也删了?
這就有些不对劲了。
不過還不等他想明白,忽然旁边走来了一個中年人和一個交警,
“兄弟,你是這美女的朋友嗎?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就沒想到她横穿马路,我当时刹不住车。”
那中年人就是撞死女子的司机,来到徐月光身边,他還以为徐月光是女人的朋友,不停地道歉。
“我是她前男友,不過我們分手了……”
徐月光看向中年男人還有其身边的交警,還是如实說道。
他现在也确实是对方的前男友。
“前男友也行,您看您有空嗎?
能不能配合一下调查,或者您认识她亲属么?
打电话让她亲属過来一下可以么?”交警在一旁說道。
“额,我不认识她亲属,不過她微信有电话,我用她微信给她哥发個消息吧。”
徐月光挠了挠头,用威信给对方备注哥哥的人发了個消息。
“好,那直接让他到莫冲动医院吧,医生马上就要来了。
要先带去医院抢救一下。”交警說道。
现在情况很明了,事故双方也都在,旁边也有监控,
现在只要事故双方都接受调查,全力配合就好。
“行。”
……
等到救护车来后,女孩的哥哥也沒到,最主要的是消息也沒回。
于是警察来后干脆将徐月光带着前往医院。
情况不出徐月光所料。
女孩死了,被推进了太平车间。
這种情况,也沒有任何办法。
最后用徐月光身份证登了個记,简单记录了一下,就送徐月光回家了。
這個时候天也黑了,有什么事也只能明天再說。
司机和死者都在,就剩下女孩的家属出面看赔偿多少。
徐月光回家是一位中年大叔开着警车送的。
等到徐月光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
天上连個星星都沒有,乌漆嘛黑。
“多谢了,大叔,要不进来坐坐?”
下了车,徐月光看向车上的大叔主动邀請。
“不用了,我也要回家陪老婆和孩子了。”
中年大叔笑了笑,摇头道。
徐月光点了点头,也沒說什么,道了声别转身就走了。
也就是徐月光走后,那中年人脸上和蔼的笑容逐渐消失,
将车往前开了一点,停在了路边,
随后,从自己的座位下面取出了一把杀猪刀,解开安全带,下车,朝着徐月光所在的小区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