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再访
颜丸政欧凌昱早上起来时听說戴笠苼昨晚就醒了,便立马前来看望他了。
经過一晚上的休息,整個人身体好的多了,可以勉强起身行走了。
推门进来的时候蔺清秋正在喂戴笠苼吃饭,见是他们两個,便招呼他们赶紧過来。
“笠笙,感觉怎么样了?”欧凌昱上前一步先行问道。
身后的颜丸政只是看着戴笠苼的脸色并未說话。
“凌昱哥,政哥,谢谢你们救了笠笙,還把我带了出来。嘻嘻……”戴笠苼坐在床上朝着他们两個笑嘻嘻說着。
“不要谢我們,作为哥哥,是我們沒有保护好你,我們……”低头一脸惭愧的表情。
“两位小公子,我都听說了,你们不必如此,论起来确实应该多谢你们把笠笙平安带回来。”蔺清秋端碗拿勺感激的看着他们說道,转头笑着摸了摸戴笠苼脑袋。
“那好。你们先聊着,我先出去了。”起身微笑着离开。
“凌昱哥,政哥,我真的沒事了。你们不要這样。”对着依旧一脸难看表情的欧凌昱平静的說着。
看了看身后的颜丸政,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又笑着說道“嘿嘿……政哥,是不是突然觉得笠笙小弟我其实也沒那么烦人是不是,而且也很可爱的对不对?”
“……”看着他那嬉皮笑脸的模样,颜丸政眉头一沉,走到桌边安静的一直坐着。
“政哥還是那個样子,又不理我……”撇撇嘴干脆也不看坐在桌边的颜丸政了。
“好了。政兄性子一向這样,但是他待你如何你应当清楚的。”欧凌昱以为戴笠苼生气颜丸政不理自己,打着圆场。
“凌昱哥,你不用這样的,笠笙心裡很明白的!”說完使劲拍拍胸脯,然后又吃痛的抚摸着被自己拍疼的地方。
欧凌昱差点就伸手触碰到戴笠苼的胸口,却反应過来什么似的,慢悠悠的收回快要伸出去的手。
“下次……下次叫你走你就走,不准再這样胡来。”安静坐着的颜丸政突然来了這么一句。
“那我不是想帮忙嘛……”正想着继续为自己反驳,看着颜丸政投来的一记目光,声音越来越小的說道。到最后就成了眼神心虚的四处张望,嘴裡我也只剩小声的嘀咕。
“冬日野猎大会已過,我马上启程与父亲回傲桀宗了。”望着窗外陈诉道。
“今天我也要启程与父亲他们回正极太宗了,所以我們临走前特来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啊……都要走了嗎?那又只剩笠笙一個人玩了……多沒劲啊!”戴笠苼苦恼的皱着眉說道。
“都什么时候了,還想着玩,我估计過個三五天,等你伤好的差不多了,你们也该回明净处了。”欧凌昱看着愁眉苦脸的戴笠苼轻笑着說道。
“也是哦,那政哥,凌昱哥,你们一路注意安全。”戴笠苼扭头看着两人认真的的說着。
“我先走了。”說完也不等两人继续开口,拉开门就走了。
“那笠笙,我也走了,注意养伤。”欧凌昱略显担忧的看着戴笠苼說道。
“好的,凌昱哥,你慢走,等笠笙伤好了,我会去找你玩的!”
笑嘻嘻的看着欧凌昱消失在门口,转身呆坐一会便又躺下休息了。
颜丸政同父亲回到傲桀宗,便被关入他的房内,面壁思過三天。整整三天的時間,沒有踏出房门一步,也一步都沒有离开所站的地方。
戴笠苼等人在观世乐极宗呆了三天后,也告辞回了明净处。期间幸好有允嫣时不时的過来陪他說话解闷,不然他都要抑郁了。
实在受不了再躺在床上,蔺清秋本欲再让他好好休息两天的才回去的,却在戴笠苼的一哭二闹下决定提前回去明净处。
戴笠苼在母亲强制要求和恐吓下在家呆了一天,第二天忍不住偷偷溜了出来。
“二叔公,你在嗎?”戴笠苼独自一人在茅草屋外大声的喊道。
“进来吧,我在。”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正在屋内收拾自己晒干的草药,出来便看见戴笠苼沒精打采的坐在桌边。
“二叔公,笠笙差点就回不来,见不到你了。呜呜……”看着戴崇武从屋内出来,顿时哭哭啼啼的說着。
“你個小子,又怎么了?咦?脸上怎么有点淤青?”走近了才发现戴笠苼的右眼睑处留着一点点淤青的痕迹,不禁好奇的问道。
“我去参加冬日野猎大会差点被灰熊给吃了,呜呜……”想起来又是一阵后怕,哭的更大声了。
“什么?灰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我也知道冬日野猎大会,但从未听說有灰熊出现過,是你一個人遇到的?你受伤严重嗎?”看着戴笠苼担忧的问道。
戴笠苼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戴崇武,戴崇武听后感慨一句“果然不出我所料,颜丸政那小子日后必定是個人物。”
“二叔公,你好歹关心下我吧……怎么就只知道夸政哥啊,好歹我也出力了呀!”不满的嘟哝着嘴。
“呵呵……好啦,你跟我来。”說完转身离开招招手示意戴笠苼跟上。
绕過茅草屋,进入后山的竹林中,沿着一條小道慢慢的跟在戴崇武身后。一路上空旷寂静的可怕,四周都是茂密的山竹,盖過头顶的天空,显得有些昏暗,时不时几声鸟叫虫鸣,显得整個环境更为渗人。
“二叔公,你這是要带我去哪裡?你不会是要把笠笙丢在這裡喂野兽吧……”一路上害怕得东张西望,忍不住问道前面的人。
“嘿嘿,是啊,我這儿有只食人虎,专吃小孩的心脏,你可得小心了啊……”戴崇武故意压低声音恐吓他說道。
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口水。“我……我不信!”听了戴崇武一番话,故作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姿势,实则话都快說不出来了。
“哈哈!傻小子,骗你的,你不是要看我的宝贝嗎?跟上吧!”听着戴笠苼颤抖的声音,戴崇武大笑着出声。
一個白眼!腹诽着想到:老不正经!就知道吓唬我!他肯定是断然不敢這样說出口的。
两人行走了约摸一刻钟,才在一個洞口处停下。
“這裡怎么有個洞?二叔公,你說的宝贝就在裡面?”站在洞口前,微风拂過,戴笠苼不禁好奇的往裡面张望着。l0ns3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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