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受气 作者:幽然雨下 正文 目錄: 作者:幽然雨下 类别:玄幻魔法 七七不太喜歡探春,也不想管她的闲事,前程是好是坏,因果如何都靠她自己吧!她還沒有那么圣母白莲花的谁都想帮一帮。[顶][点]小說23.cm 探春等人谢過南安太妃,一旁的北静王妃也忙让人拿上表礼,余下的人更不必說,除了七七来客都送上一份出席這种场合必备的应酬礼物,也不是多贵重,只是那么個意思。 相看過人,十分中意的南安太妃想回去找人商量,就再也坐不住了,推說身上不快,‘今日若不来,实在使不得,因此恕我竟先要告别了。” 贾母知道她家中有要事,如今留下来也心不下静,加上瞧她的神色之前谈的事已经**不离十了,也不强留她,亲自送她至园门,见她坐轿而去。才回過身来的她瞧着探春的神色越发的满意,家裡又出了一個郡主,哪怕是要和亲的也是一种荣耀,更是一种政治资本,這說出去宫裡的娘娘腰就更硬气几分,也不用筹谋的那么辛苦了。 想到她一手带大的元春,贾母心裡有丝心疼,但凡家裡能有個顶的起来的男人,她们娘们儿也不用這么辛苦的拼前程,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的元春也好,将来要远嫁前途叵测的探春也好,都是为了這個家呀! 探春感受到贾母的目光,知道這事差不多就成了,她以后也是郡主再也不比别人低一等了,庶出的又如何?家事不显又如何?她凭着自己也能做到那個位置,甚至更高更好。她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等大馅饼背后不知道還有着什么阴谋。从她偷偷派人打听来的结果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让她以南安王府郡主的身份和亲。可是她不怕。总比随便被嫁掉的好,一样都是出嫁都是前路迷雾重重,凶吉莫定。她宁可选這一种,至少先风光了一把,之后如何一样是靠自己去经营的,她相信自己至少不会比七七那個丫头差吧!就是宫裡的元春大姐她也是有信心比一比的。 南安太妃這么一走,七七也有些坐不住了,实在受不了别人看她的目光。還有旁边北静王妃的骚扰,借口家裡孩子還小不放心也紧接着告辞。 黛玉、凤姐儿陪着贾母送了出来,七七告罪道,“老祖宗知道我最不喜歡這种场合了,应付起来太吃力,再加上最近的传闻,那眼光真是让我受不了。改明個我再来好好陪陪老祖宗,我們娘们一道摸几把牌,我這好几個月都沒玩了,還怪想的。” “那可說好了。一准来呀!”七七能来她就很高兴了,贾母也知道七七不自在。也不多留。 七七又同黛玉闲话了几句,叫她忙完這几日再去府裡住住就坐轿先离开了。 這一日贾府众人一直忙到黄昏日落才送完最后的宾客,王夫人、邢夫人早就累得站不住回去休息了,王熙凤也借口有孩子丢下這一大摊子不管。 李纨沒法子只有硬着头皮上,和尤氏一同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其实尤氏也可以丢开手不管的,只是一她和李纨关系素来交好,二一個他们府裡的酒席未散,一大群老爷们又是戏子又是小倌的,乱七八糟的全是酒色脂粉之气,她虽在后宅,可也架不住那借酒装疯的满园子乱窜。更何况那府裡還住着她两個“好妹妹”,更引的好些男人如同见了那啥的苍蝇一般,沒的带累了她的名声也不干不净起来,以前见面還知道恭敬的叫声嫂嫂的人,如今见了她也敢开些荤素不忌的玩笑。 她恼着恨着却說不過骂不得,只有自己咬碎了牙往肚裡吞。老娘妹子是那個样子,自己男人又管不住,她又能如何? 索性眼不见为静,能躲一日清静是一日。她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的事,這辈子怎么竟然碰上了這样的亲人丈夫,日子怎么就過的這么苦呢! 她知道他一直因为秦可卿的事在恼恨自己,或许是在恨自己逼死了他的心上人,可他也不能拿着自家妹子作法,来恶心她吧!再說爬灰偷人的可是他们两個,凭什么将事情怪在她的头上,难道她连点知情权都沒有了嗎? 尤氏一边愤愤不平的想着這些乱七八糟的事,暗骂着那些不知礼义廉耻的混账东西,一边带着小丫头查看着院中各处。這大观园中還住着几位小姐,今儿又在這儿宴客,往来的人多怕出了什么纰漏,所以她也分外上心一些。 走了一遭回来见园中正门与各处角门仍未关,犹吊着各色彩灯,便回头询问跟着的小丫头是谁当班?怎么還不关门落锁? 那小丫头哪裡知道這些個,只回說自己现在去班房瞧瞧,叫人来锁门。尤氏怕她人小学不清楚,又命自己身边的三等丫头跟着一起過去,自己着挑了处景色不错的地方边等着边歇歇脚。等了好办天才见两人气乎乎的回来。 她自己的丫头红着眼還沒等她问就张口說道,“奶奶,可气死人了,我們快回家去罢!莫要管這裡的闲事了,沒的累個半死却落不得半点好。” “放你的屁,回事就回事,莫要攀扯别的,找挨打是不是?怎么回事還不好好同奶奶說說。”尤氏身边的贴身丫头银蝶知道她们奶奶性子一向软面,纵得下边的小丫头有些张狂,所以一直帮着她弹压着,今儿這小丫头来回话,尤氏還沒开口就被她一顿臭骂。 尤氏往后瞧瞧只有她们两個并未有别人,又见她们神色這样心知怕是受了委屈,只劝着自己的大丫头道,“好好的也别骂她们了,看這样子是在哪受了排揎了?怎么是沒找到人,還是怎的了?” “那裡是沒找到人,分明是她们不办事。我去了班房一個人影都沒见到一個,心說找了管家的婆子說說這個事,哪知道到了二门外鹿顶内她们议事的地方,只有两個婆子在分菜和果子。我一问听說管家的婆子们全都散了家去了,连一個主事的人都沒有,让她们去叫,那两個婆子又說她们只管看屋子,不管传人.我要传人再找专门管传人的去。奶奶說說那裡有這個理,我又不是新来的她们哄谁呢?素日裡遇到這种事他们不传谁传去!我就這信這府裡的太太,奶奶,姑娘们找她们传给人,她们也這么回事的?往日裡打听個梯己信儿,或是赏了那位管家什么东西,她们争着狗颠儿似的跑的比谁都快,這会儿倒推三阻四拿捏起来了。” 那小丫头越說越生气,“我這么一问她们觉得我揭了她们的短,吃了点酒恼羞成怒的竟然骂起我来了,說那是她们的事,传不传不与我們府上并不相干!各家门,另家户,我們有本事,排场我們那边人去.她们這边,我們管不着,想要管還早些呢!奶奶你說有沒有這样的道理?我們好心好意帮着她们府裡做事,站了一天,不說這会儿子一圈走下来腿都累细了,她们府裡的太太、奶奶们都回去歇着了我們這么辛苦,反而落不得一点好,好像我們争权夺利似的,你說還有沒有天理了?” 尤氏听了這些话就是泥做的菩萨也被激起了几份气恼,此时正敏感的她心說是不是连两個下人婆子都瞧自己的笑话,来出言讥讽自己?心下一凉身子也打了個冷颤,咬着牙阴森森的冷笑道:“這两個婆子是什么人?” 她贴身丫头见尤氏如此,生怕她气坏了身子,忙劝說:“奶奶别生气,必定是两個人多喝了几杯猫尿胡言乱语的,可不能当真。我們今儿原是为了帮珠大奶奶的忙,别人领不领情又有什么打紧?我們只为着同她的情份,对得起這份心罢了。” 說罢又推這那小丫头骂道:“你這死孩子好沒记性,我以前是怎么教导你的,怎么什么话都在主子面前乱說?那糊涂老嬷嬷们的话,你也不该来回才是。咱们奶奶万金之躯,又劳乏了一日。這些天本就沒吃好睡好身体有些不舒服。你不說好好哄她欢喜一会反而還添堵?我瞧着這几日的晚饭你是不必吃了。” 尤氏见本来只是红了眼眶的小丫头已经被银蝶骂的落泪了,越发觉得自己活的委屈,不光是自己委屈,還连累得身边的人也不得好,不由的挺起了腰板冷声道:“你骂她做什么?又不是她的错,出了這种事她自该告诉我才是,难不成我要当瞎子聋子,什么都不知道只由着别人在背后笑话我?议论我?” “奶奶素日宽洪大量,怎么今儿同两個婆子反较起汁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会儿回了珠大奶奶收拾一顿罚些月钱就是了,若是奶奶還气不平打上些板子或卖出去也是可以的,何苦同自己的身子为难?再說今日是老祖宗千秋,奶奶生气,岂不更惹人谈论?若依着我,先派人去打她们几個耳刮子,再等過了這几日再算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