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脚踢开它 作者:未知 起起伏伏盘踞在大地上的洼山山脉在风雪中,宛如一头沉睡的巨龙,那张开的山谷缝隙,林立的一座座山脉空闲山路地带,宛如神秘的黑洞,要吞噬這大地黑暗夜色下的一切。 对于廖凡来說,诺大的洼山山脉就好像是一個沒有被他挖掘和過多了解的神秘地带,洼山的一切,他并不是很了解。 之前去過山脉中,也不過是去了山上距离农田很近的那片温泉池而已,也就是在那個温泉池旁边,他的人生跟杨淼淼彻底的拉近了很多。 黑夜的风雪很大很大,在廖凡奔跑之中,耳边的风呼啸而過,宛如是火车的隆隆声。 前方有凸出的石头,他一個是纵身,一個跨步,一口气呼出去,便跨越了過去。 前方的小水洼,小雪坡,他一個侧身,便是轻而易举闪避過去。 前方有游动的小蛇,他一只手伸出去,精准抓住了小蛇的七寸之处仍在了一边,把小蛇砸在了雪窝深处。 …… 前方遇到的一切困难,遇到的危险,对廖凡来說,根本不算的了什么。 虽說面前的洼山山脉让他觉得很陌生,但同时也有一种熟悉感。 他以前在很多這样的山脉中穿行执行過任务,也去過遥远的非洲大沙漠,去過遥远的热带森林。 穿行森林山脉,对他来說是一件非常普通且平常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觉得這裡既陌生有熟悉。 他的手裡拎着的那個黑色小箱子,始终都沒有离开他手半分半毫,就好像是他最要命的东西一样。 黑色的箱子裡,到底蕴藏着什么? 周军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东西,是第一次从廖凡手中看到過。 廖凡前行的身体,时而跳跃,时而闪避,這一切看在周军眼裡,他觉得廖凡就像是善于在林中跳跃的灵动猴子,又像是善于攀爬山壁的探险者。 他沒有多想,尽管耳边的风雪丝毫沒有同情他的意思,尽管耳边的风声,隆隆隆的如同呼啸而過的火车摩擦铁轨声响,尽管前方会遇到一個個困难和磨难。 周军觉得他只要按照廖凡的动作重新做一遍,那就一点事情都沒有。 事实证明,他的選擇和决定以及做法,都是最为正确的。 廖凡在前方不断的前行,快速的奔跑,就像是一個经验丰富的老猎手,像是一個手段厉害的老师傅,可以为他指点一切,指明方向。 他也像是一個跟屁虫,紧紧地跟随廖凡身后。 无论前方的廖凡奔跑的多么快,可他周军始终都能跟廖凡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会让廖凡的身影脱离他的视野范围内。 当然,他知道,這是廖凡特地的照顾到他,所以才沒有放开全身的力气迅速奔跑,他很清楚,廖凡是個大能力的男人,是個手段厉害的男人,凭借他的個人实力,完全可以奔跑的更快。 快,快,快,廖凡的双腿宛如马不停蹄般,在地上不停的奔跑。 可是地面上却很少留下他的脚印,他就好像会小說裡面所阐述的踏雪无痕绝世武功一样。 事实上,他根本不会什么踏雪无痕,這一切不過是他在焦急之下产生的现象和动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终他穿越山丘,飞奔過山脉上的道路,来到了洼山山脉最高峰的地点。 站在山巅,廖凡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周围的山脉,白雪皑皑的模样,尽收眼底,可是风声却更大,沒有了山脉和丛林以及其他建筑物的阻隔,這风就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且是疯狂的飞,疯狂的跃,不顾一切的吹动它们所经過是所有地方。 无论是人還是物,都要感受大自然的无情和冷酷。 风很大,可温度却更低。 廖凡咬着牙齿,眯着眼睛,他的眼睛通红,他的鼻梁通红,他的嘴唇也通红,而他的脸颊十分冰凉。 但那生长在胸膛中的一颗心脏,却是砰砰的跳动。 他低头看着手表,计算着時間的时候,周军却是气喘吁吁的感慨道:“這就是咱们洼山山脉最高峰——洼山峰。凡哥,你总该說說,咱们为什么来這裡了吧?” 周军弯着腰,喘着气,双手放在膝盖骨上,眼睛抬起,很是吃力的询问廖凡。 “嫂子,二叔,還有杨护士,都被人绑架了,是绑架者让我過来的,他說,我来這裡之后,会给我提示,给我半個小时的時間准备,现在還剩下三分钟抵达我們约定的半個时辰,你先努力喘息恢复呼吸。” 周军愣住了,眼神裡带着不解诧异震惊,還有愤怒。 如果不是现在沒力气了,他非要跳起来骂娘,问问到底是那個龟孙王八蛋要找麻烦。 廖凡深深呼吸一口,他体内的气血翻腾,丹田处散发出来的真气,正在全力的平复体内呼吸的急促還有气血的翻腾。 如果不是他体内有真气帮助,估摸着也会跟面前的周军一個模样,一定会气喘如牛。 风雪吹动着廖凡的短发,三分钟時間很快過去,他的眼睛盯着手机。 不過手机并沒有什么动静,也沒有人发信息和打电话。 廖凡一時間有点纳闷,对方不是說好的半個小时后会给自己消息嗎? 是要等待一下?還是主动拨打過去? 廖凡眯着眼睛,這個时候,虽說他很愤怒,但也不敢随便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否则惹怒了那個未知的人,受伤的一定是自己亲人。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廖凡咬咬牙,直接拨打過去电话。 嘟嘟嘟。 手机那边传来三個微弱声响,随即有人接通电话。 “唉,你的运气可真好,成功拯救了你老爹……哦,不对,是你二叔的一根手指头,你知道嗎?我這边跟你二叔說,如果你晚一分钟打电话,我就割掉他一根手指头。 這老头现在吓得面色苍白呢,就差大小便失守了,還有,廖凡你艳福不浅哈,身边都是大美女,真的是羡煞我旁边很多兄弟啊。” 手机那边的声音传過来后,廖凡倒吸一口凉气。 沒想到這家伙這么残忍,如果方才自己真的是晚一分钟打电话過去,那二叔的手指头看样子還真的会被割掉。 混蛋,该死的杂碎! 廖凡的眼睛几乎都要冒火,一边的周军也是愣住了,廖凡的手机按住了免提,所以他在一边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你最好别乱动我的家人,還有,我来到你指定的地点了,你也应该告诉我需要我做些什么吧?還有你们到底是谁?朋友,要对付我廖凡,总得让我做個明白鬼吧?”廖凡眼睛眯成了一條线,眼神阴冷的說着话。 “呵呵,威胁我?刺激我?你的家人我会不会动,那就要看你配合的程度能到哪一步了,還有,你难道就沒想過我到底是谁嗎?”电话那边男人的尖细声裡夹杂一丝丝的戏谑還有愤怒。 “想過,但想不出来是谁。”廖凡皱着眉头道。 “是你自己不愿意去朝深处想,還是根本沒想?” “真的想不出来。”廖凡继续說了一句。 “好,我也不跟你卖关子,我就先告诉你一点原因吧,记住,对付你的人,叫做杨老三,人称三哥,這個名字這個称呼,就是我,這下,你该是明白了点吧?”电话那边的杨老三阴阳怪气的朝着廖凡冷冷笑着。 廖凡狠狠地抽着香烟,把香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脚尖踩灭,风雪沾染了鞋子,他的眼睛转动,脑袋也跟着转动。 “杨老三?三哥……” 想到三哥這個称呼的时候,他忽然间想起来之前从镇上派出所回来途中救助杨淼淼最终自杀的那個赖皮三了。 那赖皮三临死之前打過去一個电话,說了让电话那边的三哥帮他报仇之类的话。 “你认识赖皮三?”廖凡沉声道。 “呵呵,還不算笨,沒错,我认识赖皮三,他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們一起玩,一起看女人洗澡,虽說這家伙做事冲动点,思维极端点,最后還杀了人,入了监狱,可我們总归是一個地方的人。 我們那边人本来就少,每個人多少有点血缘关系,虽說很轻很淡了,但這种东西還是会存在血液当中,他死之前是因为我才逃离监狱的,死之前也跟我說過,要我给他报仇。 兄弟的嘱咐,死前的冤枉,我這做大哥的,自然要帮他完成。” 杨老三缓缓地說着话,言语中,廖凡能够听到一点点的感伤,廖凡能够清楚他内心的伤痛。 “赖皮三他落到這個地步,是他咎由自取的,如果他不动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找到她,而他也完全可以来到你们身边,所以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按照你方才說的,你应该也是属于延边的老棒子吧?延边人,来我們這裡,你是不是前些天就来了?跟我們村裡的人认识?” 廖凡有点旁敲侧击的意思,這杨老三会不会是之前他在深更半夜见到的那些人?那些跟二牛厮混在一起的人? “呵呵,有趣,实在是有趣,小子,你就别用你的小聪明旁敲侧击了。”杨老三冷冷說着,打断了廖凡的话和他的询问。 似乎廖凡什么心思,他都能够猜到一样。 這家伙,显然是個社会油子。 還是個经验丰富手段狠戾的老社会油子! “既然你說了,我那兄弟是咎由自取,那你落到现在這個地步,也是你咎由自取。” 杨老三的语气這一刻,似乎沒有掺杂任何的情感,十分阴沉。 “還记得之前咱们电话裡說的事情吧,来到這最高的山峰我给你提示,对了,你把那周军带過来沒有?”杨老三忽然问道,他差点把這事给忘了。 廖凡让周军叫了一声,电话那边杨老三恰好能听到。 “呵呵,好,非常不错,现在你朝山巅前面走,走到悬崖旁边。” “我现在已经走到了悬崖旁边。” 虽說是黑夜,廖凡朝着悬崖下面看的时候,依旧能有头晕的感觉,山峰峰巅下面,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即便下面的白雪,也因为高度很高,故此一丁点都看不到。 人一旦落下去,廖凡心想肯定会落到粉身碎骨的地步。 “行,爽快,利索,刺激,呵呵,你看到了一边翘起来的一個石头沒有?” 杨老三继续在手机那边說着指示。 廖凡眯着眼睛,可一颗心却时刻悬着,时刻警惕着,這杨老三不是個善茬,也绝对不是個好人,所以他要时时刻刻保持警惕之心。 廖凡朝一边扫了一眼,果然就看到在悬崖边,有一個翘起来的石头。 他回身看了其他地方,在平坦的山巅上,其他地方也有不少凸出的石头,不過,這悬崖边的石头,只有一颗,非常突兀,鹤立鸡群。 廖凡走到了翘起石头边,“我找到了翘起来的石头。” “一脚踢开它!”杨老三命令式的语气从手机裡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