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大结局
可是,他刚溜了那么一步,夏阳便笑嘻嘻的挡在了他的身前,挡在了他即将溜走的路上。
“你干啥?”
尹天邦一紧张,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夏阳,则是笑嘻嘻的看着他,问:“打伤了我大爷爷,你還想溜?大爷爷不同意,你溜得走嗎?”
“我警告你,最好别乱来啊!刚才我是让着你的,要是我真的出手,一定可以把你打得屁滚尿流,打得你找不着北!”尹天邦在那裡說大话。
他這是准备吓唬夏阳。
只要吓唬住了這小子,他就有逃跑的机会了嘛!可是,夏阳是那么好吓唬的嗎?
显然不是!
“啥玩意儿?打得我屁滚尿流?来啊!我很期待,你把我打得屁股尿流!”
阳哥笑嘻嘻的看着尹天邦,一脸认真的說。
从刚才交手的情况来看,這個尹天邦,虽然比宗师還要厉害。但是,在阳哥眼裡,他屁都不是。
就他這三脚猫的功夫,都不配阳哥把他放在眼裡的。
“你很嚣张!你知道在我面前,像這样嚣张,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嗎?”尹天邦冷冷的问。
“代价?啥代价啊?你要让我付出代价,不能自己在這裡瞎比比啊!要付出代价,你得把代价拿出来,给我瞧瞧啊!”夏阳一脸认真的說。
這种吹牛逼的家伙,逗着那是最好玩不過的了。
阳哥,自然是要逗這家伙一逗,好好的玩一玩啊!
“赶紧给我滚开,不然老夫可就对你动手了啊!”尹天邦還在那裡威胁夏阳。
“对我动手?刚才你不是动過嗎?咋的,你现在還跟我客气了啊?沒经過我的允许,你還不动手了是吧?”
夏阳嘿嘿的一笑,道:“沒事儿,你就对我动手吧!只要你今天打得過我,我就放你走。要么,你就让大爷爷原谅你。那样,我也可以放你走。”
尹天邦招惹的不是夏阳,是宋家。所以,到底是应该杀他,還是放了他,不应该是夏阳来做决定,而应该是宋家。
阳哥的职责很简单,他就是负责打架的。
至于打架以外的事情,与他无关,不归他管。
“你放我走?好大的口气!哈哈哈哈……”
說着,尹天邦冷不丁的就是一掌,朝着夏阳击了過来。他這,自然也是偷袭。
不過,他這偷袭,失败了。
因为,夏阳一個侧身,便轻松的躲了過去。他這一掌,击到了空气上。
然后,他一個狗吃屎,扑倒在了地上。
“咚!”
伴着一声闷响,尹天邦摔在了地上,他的门牙,给摔掉了好几颗。
他的嘴,也给搞得,满口是血了。
“哟!你這什么情况啊?是走路沒走稳,所以摔倒了嗎?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這样子,摔得都满口是血了。要不要打個120,给你叫個救护车啊?”夏阳笑嘻嘻的问。
然后,他看向了宋长河。
“大爷爷,這個老东西,需要杀了嗎?”
“尹天邦,你以后還来找宋家的麻烦嗎?”宋长河问。
仇敌,是杀不完的。
杀了尹天邦,他還有儿子。
本来宋家跟尹天邦,就是個误会,只是這尹天邦,钻进了牛角尖裡。
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不来了,我保证不来了!你家這女婿這么厉害,我又打不過他。我還来,那是来找打的啊!”尹天邦可不是傻子。
打不過還来打,那绝对是傻逼到不能再傻逼的行为。
“放他走吧!”宋长河发话了。
“滚吧!”
夏阳一声令下,尹天邦便滚了。
“你最好给我滚远一点儿!我会看着你滚远的。”夏阳一边說着,一边跟在尹天邦的皮鼓后面,要往外跟。
“你滚哪儿去?给我滚回来!”
宋惜一声断喝,把夏阳给叫住了。
“老婆,你家厕所在哪儿?”
夏阳赶紧捂住了肚子,是一副要上厕所,显然已经有一些,憋不住了的样子。
“不许去!”宋惜很凶很凶的吼道。
“我……我這憋不住了啊!你要是不让我去,我会拉在裤裆裡的。”夏阳很认真的說。
“那你就拉在裤裆裡。”宋惜能不知道,這犊子是想要溜嗎?
這时,宋家的后院,突然出现了一些火光。
這是,着火了。
“着火啦!着火啦!快去救火啊!”
一個有些奇怪,但夏阳听上去有些耳熟的声音,传了過来。
所有的人,都被那火光给吸引了過去。
阳哥,自然是逮住了机会,悄悄的溜出了宋家大院啊!
“這边!快来這边!”
是大帅哥的声音。
那個家伙,扑扇着翅膀,在给夏阳引路。
“谢谢你啊!”夏阳赶紧跟着破鸟道起了谢。
“不用谢!這种时候,解释是沒有用的,是苍白无力的。最好的選擇,就是溜。对于女人,一定要学会一招,那就是逐個击破。”
大帅哥大言不惭的在那裡传授夏阳,它那些对付女人的绝招。
“牛逼!你這见解,那是相当的牛逼!”夏阳竖起了大拇指,道:“這個世界上,在所有的鸟裡面,我敢拍着胸脯說,你一定是见解最为独到的那一只。”
“快走!快走!要不然,一会儿她们追出来,就麻烦了。”大帅哥說。
“刚才那火,该不会是你放的吧?”夏阳问。
宋家后院,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起火呢?
突然起火,显然是有人放火嘛!這放火的人,自然肯定是這只破鸟啊!
因为,大帅哥這破鸟,鬼主意那是跟阳哥一样多的。
“要不是大帅哥我救你,還有谁能救得了你啊!大傻逼!就凭這一次营救,你就差我一千斤花生豆!”
大帅哥在那裡,对夏阳漫天要价。
“我给你五千斤。”阳哥是個大方的人。
不就是花生豆嗎?
那玩意儿,又值不了几個钱,他自然是可以管够的啊!
阳哥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只要是钱能办到的事,都不是事。唯一是事情的,就是钱搞不定的。
比如,女人。
“五千斤,好大的手笔啊?”一個冷冷的女人的声音,传了過来。
這声音,是唐雅的。
“卧槽,你怎么来了?”一看到這個女人,阳哥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了。
因为,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這個女人,她来者不善啊!
“我怎么来了?你說呢?”
唐雅冷冷的对着夏阳一瞪,道:“找你這個王八蛋算账,怎么能少了我呢?”
“算账?算什么账?我又沒做错什么事,有什么账好算的?”夏阳笑嘻嘻的问。
假装,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你沒做错什么事?是這样的嗎?”身后有一個好听的女人的声音传来,是薛小婵的。
“你個狗东西,胆子越来越肥了,還敢在我家放火,好跑路?你以为,你跑得掉?”宋惜走了過来。
“今天,你必须要给一個解释。”白若雪很生气。
“解释?我怎么解释啊!”
夏阳顿了顿,死不要脸的說:“要不這样,你们一人拿把刀,把我砍一块走。這样,我就谁都不欠你们的了。”
“你什么意思?你不做選擇嗎?”薛小婵问。
“選擇?呃……”夏阳犹豫了一下,然后很小声的问:“可以多选嗎?”
“滚!”
四個女人,异口同声的吼道。
然后,她们很生气的,朝着四個不同的方向走了。
阳哥知道,此时此刻,不管去追哪一個,都是错的。四個方向,都不适合他。
所以,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他决定上天。
直接朝着天空中飞去,這样,东南西北四個方向,都在他的眼底。
男人,就应该眼观八方。
何况现在仅仅只有四方!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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