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辅导员谈话(上) 作者:未知 就在這时,一男一女经過。 走在前面的女孩貌比天仙,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柳眉轻轻一蹙,转头用眼角看着后面的男生,问道:“昨天他们几個真的带了五十几個人去找你了?” “嗯,只是沒有他们說的那么夸张。” 薛兵额头上也是一层虚汗,一路走来,整個路上都在讨论着昨晚那件事情,而且越穿越邪乎,从赤手空拳变成了带刀拿枪,甚至于都有人說他薛兵一脚踢飞火箭筒的…… “看来爷爷给我找的這個保镖本事還行。” 秦冰月转過头,心中暗道薛兵作为一個保镖,确实手底下有些真本事,有他在自己身边,爷爷至少也会安心不少。 想到這裡,秦冰月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個老人慈祥的身影,实际上她从小就跟爷爷相依为命,所以性子很是独立,对于外面的传闻,也并不在意,至于被外人视为自己男朋友的薛兵,只要能够让爷爷安心,她也可以接受。 刚刚到教室,一群男生立刻齐刷刷的看向了两人。 “哎,不愧是五大恶少之首啊,电影裡面的台词什么我能打十個的,都弱爆了。” “像秦冰月這种东南大学裡面绝无仅有的女神,也只有薛兵才能配得上了。” 薛兵自然是看见了一群男生的崇拜目光,微微一笑,挑了一個沒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因为只有专业课,薛兵那個班四十多個人才会在一起上课,而這节课并不是专业课,不用担心周丽丽的問題。 秦冰月也挑了一個沒有人的位置,远远的拉开了跟薛兵的距离。 看到這一幕,众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明明两人是情侣,怎么沒有坐在一起?還隔了這么远,可不是情侣,怎么一天到晚都在一起呢?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节课很快结束,正在讲台上的老师讲的乐此不疲的时候,一個穿着黑色小西服,踩着高跟鞋的美女走了进来,轻轻的用手指叩了两下门。 “辅导员!” 這個班上的有十来人是薛兵班的,而剩下的,也属于吴欣怡带的班级,因此都认识她,见她来,就纷纷转头看向她。 台上的老师也点点头,先停了下来。 “薛兵同学,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吴欣怡往教室裡面扫了一眼,這才将目光集中在了薛兵的身上,她一路上也听到了很多的议论,巡查到這裡,一眼见到薛兵,就想找他谈一谈昨天的事。 连初中高中都沒有上過的薛兵,自然是听不懂大学的课程,正强打着精神努力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此时听见辅导员的召唤,心裡总算松了一口气。 “是,老师。” 薛兵从位置上站起来冲着台上的老师一笑,走到了吴欣怡身边,顿时闻到一股清香味扑鼻而来。 吴欣怡看了看他,又看向其他人,嘱咐道:“都好好听课啊,别到了学期末的时候挂科,那個时候我一定通知你们家长。” 一帮学生们顿时就来了精神。 “薛兵,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办公室,吴欣怡坐在椅子上,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這個似乎有些瘦弱的男生。 她一大早到学校,就从人们议论中,得知昨天晚上发生了一起性质极为恶劣的学生群体围殴事件。 她虽然是一名老师,但是对于校园裡面的“四大恶少”還是有所耳闻,心知他们都不好惹。 但是让她万万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的另外一個主人公,竟然是自己班上的班长,薛兵同学。 虽然校领导的态度很蹊跷,对于那件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她做不到,毕竟,一個品学兼优,她也十分看好的一個学生,怎么可能会掺和到那群人裡面去呢? 薛兵站在吴欣怡的前方,一低头就看见了对方的领口,只见两块白色迷人的锁骨的下方,胸口的衬衣被撑得鼓荡荡的。 “老,老师。”薛兵赶紧控制着自己的眼神往别的地方看去,一边笑道:“其实也沒有什么事情,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小事!” 吴欣怡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严肃的說道:“薛兵同学,請你正对着跟我說话。” 第一次听见辅导员用這种语气說话,薛兵也不得不把视线移了回去,看着对方的俏脸。 “我听說,昨天晚上,大二的李浩等人,带了五十几個人到你的宿舍,最后都被你给打跑了,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嗯,是這样的。”薛兵点了点头。 “你!” 吴欣怡张着小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就是挨個的把他们教训了一顿,他们自然就走了。”薛兵很是平淡的說着,实际上以他的身手对付這些学生,真的是十分欺负人了,所以他說话的语气裡面也沒有什么骄傲的口气。 “他应该是练過吧,而且說不定也有人帮他。” 吴欣怡暗暗点头,算是认可了這個答案,随即叹了一口气,說道:“我听說你们這一次是因为班上的一位同学才起了矛盾,是嗎?” 吴欣怡口中的那位同学,自然就是指的秦冰月。 薛兵点了点头。 “哎,我该怎么說你们這些孩子呢,一個個二十岁出头,血气方刚,为了一個女孩子大打出手,万一真的打出了什么問題可怎么办?” “你们追求人家,就不能换一种文明的方式嗎?” 薛兵一听,顿时一愣,什么?追求秦冰月? “我也是从你们那個年纪過来的,对你们的想法也有一种了解,你们是不是以为谁打架厉害,女孩子就会喜歡谁?” “這种想法真的很幼稚!女孩子喜歡的是什么?是成熟稳重,有责任感的男生,之前的那种想法真的很幼稚,薛兵同学,你明白嗎?” 看着吴欣怡一板一眼的表情,薛兵真的是哭笑不得,自己跟秦冰月那是雇主跟保镖的关系,压根儿就沒有自己追求人家一說。 但是這件事情又不能說出来,所以他只能十分乖巧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