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們還不是那种关系
李玲儿乖巧的回应:“张叔。”
那张天富满脸笑意更浓,回過头去和李无双說起了话。
恰逢此时,李玲儿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玲儿,快来让你洛姨看看。”
白芙蓉在李玲儿身后轻快的叫道,惹得李玲儿连忙转過身子。
只见白芙蓉的身旁站着一個雍容华贵的妇人,小脸蛋,大眼睛,脸上倒是一层厚厚的胭脂,白的出奇,连原本的气质都看不出了。手裡抓着几颗葡萄,紫的发黑。
“呵呵,我們玲儿還是生的天生丽质,白姨啊,倒是你脸上的皱纹多了几道。”那张夫人面带笑意,若有若无的瞥了白芙蓉一眼。
白芙蓉性子直,哪能受得了這种挑衅:“呵,洛姨!我听說,胭脂打多了,烂脸呢,可吓人了。”
张夫人本来就惨白的面色這才透露出一丝红润,不再理会白芙蓉,随即温柔的对着李玲儿說道:“玲儿,我家小天估计刚到呢,你快去见见他,他可天天念叨你。”
李玲儿头皮发麻,自知女人的话题自己還是不要過多掺和,随即轻声应答,向着门外走去,逃离這是非之地。
只是她正准备迈出正厅,就有一個挺拔的身影遮住了她的视线,把外面的霞光挡了個干净。
她抬头看去,却沒有一丝惊讶。
眼前的正是那张天,只见他俊朗的面庞上带着温柔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身前的李玲儿。
“玲儿,你這是准备去哪裡。”张天中气十足的嗓音传入李玲儿的耳朵,似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李玲儿内心无感,躲避着他的视线:“洛姨让我去找你。”
张天一笑,手竟然径直向前,一把抓住了李玲儿的手掌:“我不就在這嗎。”
李玲儿心生厌恶,一下子沒控制住,抽出了自己的手,慌张的看向张天:“张公子,請自重,我們還沒成亲。”
她现在自然不敢和這张家翻脸,别說是那甲元,就算是這张天是否是修仙者她都沒底。
张天见状沒有恼怒,面色甚至连一丝僵硬都不太见得到。只是维持着一贯的笑容,点了点头,自然的从李玲儿身边走過。
此刻,张天富抬高了音量:“天儿来啦,好好好,這样我們就开始吧。”
這本该是李家的主场,却见這张天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一样驱使,惹得一旁的李无双面色阴沉,但又不能有所表现。
“朝廷王公公到......”门外,甲元尖利的嗓音传入众人耳朵。
闻言,李家众人更是面色一变,可张天富的嘴却要咧到天上去了
“哎哟,王公公来了也不說一声,来来来,快請他进来。”
沒過片刻,就有一身着公袍,浑身透露着儒雅随和之气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的面上早已失去了男人的棱角,反倒被一股阴气笼罩。
“呵呵,天富啊,不必多礼,這位想必就是李无双吧。”王公公对着李无双拱了拱手。
“時間紧迫,我来此也不是为了其他,正是为你们李家和张家的婚事做個证明,无双老弟,天富老弟,你们看如何?”王公公眯了眯双眼,却始终盯着张天富的方向。
李无双的指甲差点扣进肉裡,不過大势如此,只能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张家和朝廷的关系,這王公公只能是张家亲自請来的一個下马威。
王公公见两家家主沒有异议,随即偏头看着李玲儿和张天,笑道:“還真是郎才女貌,李家小姐冰肌玉骨,张家少爷玉树临风。实在是天造地设。”
李玲儿内心骂這死太监不会說话少說!
张天富在一旁添油加醋:“呵呵,都是天意,天意啊。”
“既如此,年底的婚礼,理应如期举办,届时,我朝廷自会派人贺喜。”王公公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大厅内的众人,随即看向张天。
“天儿小时候我還抱過呢,当时就觉的根骨清奇,现在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张天微微低头,行了一礼:“谢公公美言。”
王公公哈哈大笑一声,随即看向李玲儿:“玲儿,以后你可要在一旁多多扶持你的未来丈夫,依我看啊,你们二人定要成一番佳话!”
李玲儿心裡早已怒意滔天,把這死太监骂了全家族谱,只是面上盈盈一笑:“玲儿知晓。”
“好,我朝事繁琐,也不便久留,就留你们两家,好好熟悉彼此,呵呵呵。”王公公說完,就大步退出了正厅。
只留下张天富和甲元整齐的送别声,李家众人皆是心底不是滋味。
尤其是那李无双,面色僵硬的同时還要赔笑,心底早就杀了這张天富祖宗十八代。
接下来的晚宴更是如同垃圾時間,基本都是這张家人在耀武扬威,
李家众人只能低声附和,让李玲儿内心感觉到了一种身不由己的憋屈。
弱小如他们,若不强大起来,怎么可能反抗的了。
并且這酒宴时不时的会提到李玲儿和张天二人,搞得她老是要思考片刻之后才能回答,身心俱疲。
李玲儿默不作声的夹菜,只期望能多吃点来抵消内心的怨气。
一边倒的宴会并沒有持续太久,正厅内酒气弥漫,张天富扯着嗓子大呼小叫,满脸的横肉都透露着得意的气息。
李无双在一旁面色不定,偶尔微笑附和,偶尔又给张天富倒酒,可以說做完了屈辱之事。
就连一开始傲气十足的白芙蓉,也在自己丈夫的低声下气之下变得抬不起头,面对张夫人的冷嘲热讽,置之不理。
此刻,一行人正有喜有忧的向李府的大门走去。
“哎哟,无双老弟,今天你我一聚,实在欢喜,過两日,得让玲儿去我府上一趟,我們自然也要好好招待她的。”张天富盯着李无双,意味深长的說道。
李无双面色一僵:“小女的身体不佳,只怕......”
“诶,无双老弟,你這话就有点见外了,都是自家人,你還怕我們照顾不好玲儿不成?”
张天富說完后,见李无双沒有回答。直接看向李玲儿:“玲儿,你說是不是?”
李玲儿看向自己的父亲,微微叹气:“张叔說的是,两日后,玲儿会去拜访的。”
李无双语塞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不忍的低下头。
李玲儿自知這是一個好机会,說不定可以摸清张府的内部构造和实力层次,以便她以后行动。
哪知那张天富又道:“玲儿,来来,来送送天儿,你们熟络熟络。”
李玲儿很不情愿,但忍都忍了,再忍一次又如何。
于是她轻轻应了一声,走向了张天的方向。
此刻的张天正盯着大院的几棵梧桐树看着,背负双手,黑发无风自动。
似是察觉到李玲儿在其身后,他面带微笑的转头:“玲儿,這些梧桐,很久沒有人修剪了,我上次来,還不是這般。”
李玲儿一愣,答道:“张公子,我送你去门口吧。”
张天点了点头,站在了李玲儿身旁,一直盯着她的俏脸,沉默片刻后:“司徒文,是個好名字。”
李玲儿身体一顿,内心充满惊异,但是又面不改色的问道:“這是谁?是张公子的朋友嗎”
张天浅笑,眼神裡面闪過一丝阴狠:“呵呵,谁也不是,朋友?恐怕不是。”
片刻后,他又补了一句:“只是玲儿,我們快要成婚了,希望你不要做什么会后悔的事。”
李玲儿顿觉浑身鸡皮疙瘩骤起,强装镇定的道:“张公子說笑了,我每日足不出户,倒是有些烦闷。”
张天闻言,不再說话,静静的走着,如夜幕中的一道黑影,可见又不太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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