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老爹的病情 作者:未知 “好,我马上回去。” “怎么了?”见胡娇娇挂掉电话,陈阳问道。 “我妈說我爸得了重病,要我赶紧回去。”胡娇娇說着赶忙起床收拾衣服。 “那個.....对不起,我可能要先走了。”胡娇娇很快就收拾完东西,看了一眼陈阳,歉意的說道。 陈阳刚准备接受胡娇娇,沒想到遇上這事儿,他也挺不痛快,但是知道事有轻重缓急,而且看到胡娇娇這么匆忙,他爹的病肯定很严重,還是說道:“沒什么,去看你爸要紧。” “嗯。”胡娇娇点了点头,对于陈阳能理解她感到很欣慰,抱住陈阳的头亲了一下,两人這才出门。 “用不用我送你?”又被胡娇娇亲了一下,陈阳半天沒缓過劲儿来,走出门才问道。 “不用了,我一個人能走,你家裡還有事,早些回去吧。”胡娇娇說道。 胡娇娇很快就离开了,只剩下陈阳還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也回到了家。 胡娇娇一走,沒人给陈阳家的泥水匠做饭了,陈阳本想自己弄,但是做了两天,实在感觉有些忙不過来,便又联系了陈猴儿,让陈猴儿的母亲来帮他做饭。 好在陈猴儿的母亲病已经好了,听到陈阳开出三百块這么高的工钱,二话沒說就答应下来。 房子的工程在继续,陈阳三天便上一次白鹿山给桃花浇水,他发现桃花比他预计的成长速度要快一些,估计還有一個半月就能卖出去。 看着桃树一天天长大,陈阳這才发现了這桃树的特点,好像根本不存在开花的季节,从种下开始上面就一直有花。 仿佛天生就是拿来供人观赏的。 “难怪周老头這么在意這种桃花呢,果然是很稀奇啊。”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個月,陈阳家的房子修得快差不多,原本以为胡娇娇几天就会回来。 可是這半月過去她也沒回来,期间陈阳给她打過一個电话,听說她爸爸這次的病挺严重的,陈阳想去看看,可是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只得作罢。 想起那天在胡娇娇家裡发生的事情,陈阳就有些纳闷儿,虽然自己什么都沒做,但是嫂子已然对自己表露心迹,而自己也接受了。 “這么說起来,嫂子到底算不算是我的女人呢?”陈阳想到。 陈阳家小洋楼的建造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只剩下装修了。 看到這個比以前大了足足五六倍的小洋楼,陈阳心裡一阵激动,想不到自己毕生的愿望這么快就实现,换了是谁都得激动! “陈阳哥!” 陈阳正在检查验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转過头一看,是陈倩儿。 “倩儿,你怎么来了?”陈阳奇怪的看着她。 “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呗。”陈倩儿還是那副活泼可爱的样子。 “吃饭沒有?”陈阳问道。 “吃過了。” “陈阳哥,我這次来找你是来给你道别的。”陈倩儿說道。 “道别?道什么别?”陈阳疑惑的看着她。 “我要到县城去,不能经常来看你了。”陈倩儿說道。 “你去县城干啥?不是還有半個月才开学么?”陈阳道。 “因为高三了,所以今年开学比较早,所以我要走了。”陈倩儿解释道。 “哦哦,原来是這样啊,那好,你去吧,好好读书。”陈阳說道。 “陈阳哥,我走沒什么,就是有些不放心你。”陈倩儿忧心忡忡的說道。 “不放心我?不放心我干啥?”陈阳纳闷儿道。 “我爹回来了,听說了你的事情,好像很生气。”陈倩儿說道。 “你爹?”陈阳一愣,陈倩儿的爹叫陈五山,乃是陈家村的村长,所谓有其子必有其父,看陈大龙那德行就知道陈五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经常仗着自己村长的名头滥用私权,以权谋私,侵田占地,在陈家村名声很臭。 但是人家有一個亲戚是县裡当官儿的,所以即使很多人对陈五山不满却也沒谁能够掰倒他,相反,每個想对付他的人都被他整得家破人亡。 久而久之,在陈家村,也就沒人再敢跟他作对,這也是陈大龙为何敢在村裡横行无忌的原因。 陈五山是出了名的护短,知道陈大龙被打,肯定会为自己儿子报仇的。 這一点陈阳早有预料,之前他不在陈家村,听說是去市区学习工作去了,现在回来,听說了陈阳的事情,多半会找陈阳的麻烦。 看了一眼陈倩儿,陈阳笑了笑,這不就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么,陈五山還沒說怎么对付自己,這丫头就把他老爹给卖了。 “行,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别又挨骂。”陈阳說道。 又和陈阳說了一会儿话,陈倩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其实对于陈五山的报复,陈阳倒是一点不害怕,在村裡這么多年,陈五山的手段他都见识過了,对付普通人還有用,对付自己肯定是沒用的。 以前的陈阳要是遇到這种事情肯定会很害怕,但是现在不一样,他有钱,也有实力,人也变得自信了很多。 “你不来惹我就算了,要是敢来,我就老子儿子一起收拾。”陈阳想到。 陈阳家的房子装修了半個月,终于彻底完工,一共两层,十一间屋子,所有面积加起来四百多平,门前還有一個小花园,一共花费了五十多万。 “爹,看到了么,這就是咱们的房子。”陈阳和陈九站在大门口,看着自家的小洋楼,陈阳激动的說道。 “看到了看到了!這就是我們家的房子!想不到我儿子也有出息的一天!” 陈九比陈阳還激动,一连說了很多话。 “爹,咱们进去看看吧。”陈阳說着,准备扶着老爹进去,只见老爹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爹你怎么了?爹............ 老爹晕倒,把陈阳吓了一跳,心道用不着高兴成這样吧。 他最开始還以为老爹是激动的,但是感受到老爹身子发红发烫,他意识到不妙,赶忙背着陈九赶往镇上。 “张大夫,救命啊张大夫!” 背着陈九来到张大夫的诊所,陈阳赶忙喊道。 “陈阳?” 看到陈阳,张大夫先是一愣,随后又看到他背上的陈九,赶忙问道:“怎么了這是?” “我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我沒說话說着說着就晕過去了,你快给我爹看看。”陈阳着急道。 “你别急,我先诊脉。”张大夫让陈阳把陈九放到椅子上,然后给他诊脉。 沒一会儿,就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