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将功赎罪
而王九,還在试图央求陈叔。
“陈叔,您跟我一起,和先生他们求求情,行嗎?”
陈叔可不想去。
他生怕秦斯煜将這次的事情,也牵连到他身上。
一张卖身契,看似不過一张纸。
可是那也是身家性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而且,這种东西,主家若是高兴了,你或许花钱還能买回去。
若是主家不高兴,你花了钱,都不一定能为自己赎身。
秦斯煜他们這可是白给!
陈叔叹口气。
“王九,不是我不帮你,你也明白,這卖身契对我們来說有多重要,如今先生已经发怒了,我若是跟你一起,也难保会不会被连累。”
王九握着拳头,低下头。
看起来一片懦弱之色。
陈叔扭過头,幽幽叹息。
“既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王九小声道。
“反正先生他们马上就要走了,就算消息放出去,他们离开后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可是如果我收下那些灵石,足够我娶妻生子,安稳一生了。”
陈叔看他還是這個腔调,微微摇了摇头,觉得孺子不可教也。
扭头离开了。
其他人也怕被王九央求着一起去找秦斯煜三人。
一溜烟儿的也都散掉了。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王九站在原地。
他倒是想要偷偷溜走,直接跑掉。
反正這卖身契。很有可能秦斯煜他们也不会给了。
還不如赶紧离开,就算沒有身份证明,只能当個黑户,好歹能有一條命。
谁知道他泄密這么大的事情,還能不能活着。
可是偏偏秦府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
秦府无论进出,那阵法都需要秦斯煜三人来开始。
从秦斯煜滴血进阵法之后,就连付家如今都沒办法靠着玉佩进来了。
若非离开不方便。
且外面一群人守着。
這個地方,真真是固若金汤。
在裡面只要不出去,整個大陆能够强行进来的人,都是屈指可数的。
但是有這种能力的人,也看不上那么一点儿灵器。
或许跟秦朗都是一样的,這种灵器都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扔在仓库裡堆着。
王九沒有别的選擇。
逃也逃不出去。
若是他不主动過去认错,关键时刻,其他人也不会硬帮他守着這個秘密。
王九思考了许久,最后有些惧怕的,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秦斯煜院门外面。
秦斯煜和陆长风還有宴止這会儿正在喝茶聊天。
陆长风和秦斯煜,其实对于管理這一方面,半点儿也不擅长。
毕竟两人一沒有做過生意,二也沒有過相关的经历。
而宴止不一样,他能把晏家打理的井井有條,就已经說明他非常厉害了。
所以陆长风直接问宴止。
“小止,等会儿你准备怎么处理告密的那個人?”
宴止对茶杯裡的茶其实兴致不大。
端着杯子也是慢吞吞的喝一点点。
闻言笑了一下。
“现在按理說,這裡当家做主的应该是小煜,所以要看小煜怎么处理吧?”
宴止挑眉,将問題扔给了秦斯煜。
秦斯煜翻了個白眼,双手抱在胸前。
以他们的感情,自然也沒有什么好客套的。
他踢了一下宴止的腿。
“宴二爷,你要是让我处理這些事情,明天秦府上下就得大乱,论這种,我還是得跟你好好学习一下。”
三人聊着呢,外面就传来了王九的声音。
“秦先生。”
秦斯煜竖起耳朵。
“来了。”
他走過去,将门打开。
外面是王九。
王九一看到秦斯煜开门,立马就跪了下去。
“秦先生。”
秦斯煜也不扶他。
也不着急。
甚至脸上都看不出什么神色。
宴止也走了過来,拍了拍秦斯煜的肩膀。
秦斯煜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回去坐下了。
王九也不說话,跪着一直磕头,头磕的砰砰直响。
陆长风都听的头疼。
他磕了好一会儿,沒有听到任何声音,才微微抬起头,想要看一看是什么情况。
宴止垂眸看着他,面色十分冰冷。
声音也沒有任何感情。
“磕完了?”
王九头上已经破了皮,若非他也多少算半個修士,這会儿恐怕已经磕晕過去了。
嗫喏的道。
“林先生。”
宴止对外一直用的林止這個假名。
他看着王九,也不說话,似乎让他自己說。
王九低下头,哭求。
“是我鬼迷心窍,付兆他们给我了许多灵石,答应只要我告诉他们一点儿有用的消息,還能再给我一大笔,我,也一时糊涂……”
陆长风也是颇为意外。
“還以为付兆他们跑的這么快,家底都沒来得及拿才对呢,沒想到居然還這么有钱?”
秦斯煜并不意外:“狡兔三窟,他们恐怕還有不少钱在外面存着。”
看仓库裡那些灵石的数量,怕是秦朗也十分富裕。
甚至秦府应该也很多地方有许多灵石。
都让付家逍遥快活了三代人了。
宴止静静的看了王九好一会儿。
看的王九浑身冷汗直冒。
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样子。
最后才缓缓开口道。
“给你一個将功赎罪的机会,要不要?”
王九听到這句话,先是猛地一喜,随后心裡有一颤。
因为他意识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陈先生吩咐他的事情,一定不会太容易。
否则也不会這么轻描淡写的,說让他将功赎罪了。
他迟疑了一下。
宴止似乎有些遗憾。
“不愿意?那就算了,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小煜……”
他话沒說完,就被王九打断了。
王九慌忙跪下。
“我愿意!陈先生,我愿意!您說!”
他抬起头,急切的想要表忠心。
结果口中却突然被扔进去一個东西。
他還沒反应過来,那個东西入口即化,被他下意识的吞了下去。
反应過来之后,王九立马想要吐出来。
但是一点儿用也沒有。
他捂着自己的喉咙,瞪大眼睛看着宴止。
“陈先生,您给我吃的什么?!”
宴止嘴唇上扬。
“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