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陆长风父亲出事
念念一把将秦斯煜的手拉下来,小脸儿板起来。
“斯煜,不可以对长辈动手动脚!”
秦斯煜:……
行,你长得可爱說的都对。
陆长风都气笑了。
“行,你让他過来,我倒是要看看,他在這儿能有多厉害。”
导购捏着手机,不屑的看了看他,然后翘着二郎腿坐到了一边。
“反正他一個月的工资,比你爸妈一年挣的都多。”
秦斯煜拍了拍手,赞叹的看着导购。
“你是我见過的,最不畏权势的人。”
念念歪歪脑袋,又看了看那個女人。
“破财之相。”
女人被他们一人一句顶撞的脸色青紫,刚好,她所谓的“亲爱的”也来了。
男人捧着肚子,小跑着到了女人面前。
“宝贝,怎么了?”
导购脸上都是委屈的神色。
“就是他们,买不起還非要在這儿闹,還說要见你,一直在這儿欺负我。”
经理皱眉,抬起来手扭头就想骂人。
“你们……”
却对上陆长风怒气冲冲的一张脸。
经理:?
他越看這张脸越眼熟。
脸都憋红了。
陆长风似笑非笑的掀起来眼皮。
“我們怎么?怎么不說了?你们就是這么经营的?這么对待客人的?”
這個语气……
导购抬手指着陆长风。
“你這個小兔崽子說话注意点,你……”
经理脸色涨红,扭头对她呵斥一声。
“闭嘴!”
然后毕恭毕敬的走到陆长风面前,跟個小媳妇儿似的。
“小少爷,您怎么来了?也沒知会一声,我也好来照顾您。”
陆长风被他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恶心的后退了好几步。
“不這么過来,我怎么知道你们平时就是這么上班的?不错,挺好的,怪不得這片地方一個买东西的都沒有。”
经理头上冷汗直冒。
陆长风也沒留情,指着他還有那個女人。
“你们自己滚吧,一個小时后我要看到辞职信。”
经理還想說什么,陆长风斜眼看了他一眼。
去掉平时活泼的样子,陆长风還有那么几分气势。
“一個小时后,看不到辞职信,我会让人直接辞退你,不過,后果你自己清楚。”
经理根本不敢再反驳。
他若是被从這儿开除了,恐怕就难再找工作了。
愤恨的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然后点头哈腰的离开了。
导购也惊呆了,明白了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但是很快就被赶過来的总经理還有保安吓了一跳。
总经理也是气喘吁吁的。
“小少爷,抱歉,是我御下不严,沒想到出了這样的事情,我让她给几位道歉。”
陆长风挡住了念念,嘴角下压。
“不必了,省的她脏了我师祖的眼睛,以后我不想再看到她,另外,师祖想试试那個电脑,你让人拿出来给我师祖先看看,合适的话……”
他话還沒完,总经理就机灵的低下头。
“电脑算我账上,今天小少爷還有這位先生和這位小姐的消费都算在我身上,算是给几位被扫了兴致的补偿。”
陆长风虽然不差這点钱,但是還是顺水推舟接受了這個补偿。
毕竟已经处理了两個人了,過犹不及,他觉得杀鸡儆猴也足够了。
念念拿過来了电脑,随便点了几下,就失去了兴趣。
“唉,還沒有电视好看。”
秦斯煜从她手接過来电脑,笑眯眯的点了点。
“回去我教小祖宗打游戏。”
既然是补偿,不要白不要!
念念微微颔首。
這個时候,陆长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备注是老陆。
陆长风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
结果手机又锲而不舍的响了起来,在场的人都看着他。
陆长风只得气恼的接起来。
“老陆,你……”
那边是一道略显焦急的女人的声音。
“小风,你爸爸受伤了,你快回来一趟。”
陆长风捏着手机,脸色微变。
“這不会又是你们想骗我回家的办法吧。”
他手机传過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都快缠成木乃伊了。
陆长风倒吸一口冷气,当即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扭头看向念念。
“师祖,我要回家一趟,我爸出了点事,我得回去看一看。”
念念看他眉宇间突然多出来的东西,从口袋裡摸了一会儿,拿出来一個小木牌。
上面還刻着什么东西。
递给了陆长风。
“小风,你身上带了一点不详,我不太放心,你把這個拿好,万一要是有危险,就把這個木牌捏碎。”
陆长风接過来木牌,一脸感动。
“呜呜呜,师祖,你真好,我以后一定拿我爸的钱好好孝顺你。”
秦斯煜踹了他一脚。
“赶紧滚赶紧滚,不要耽误我跟小祖宗培养感情。”
這個辈分听的旁边的总经理一头雾水。
陆长风也沒有耽搁,都沒来得及和宴止告别,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毕竟照片裡,老陆看起来确实挺严重的。
陆长风一走,念念和秦斯煜也沒有逛下去的兴趣了,等宴止回来之后,总经理诚惶诚恐的送走了他们。
不過,从宴止见了那個朋友之后,他的神色就一直不太好。
秦斯煜和念念都注意到了。
两個人对视了一眼,念念戳了一下宴止。
“小止,你怎么了?脸色這么难看。”
宴止垂下眼睛,然后又扯了扯嘴角。
“沒事。”
秦斯煜看他不想說,牵着念念换了一個话题。
……
对于秦斯煜来說。欢快的時間总是過的特别快,第二天一早,他就又被逼着喝下去了药草熬的水,开始鬼哭狼嚎的打通经脉。
而宴止,却一直心不在焉的。
另一边。
z市,陆家。
陆长风刚到家裡,就看到管家热泪盈眶的迎了上来。
“小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陆长风心裡一紧。
“您這是什么表情?我爸不行了?”
管家一噎,眼泪都吓回去了。
“那倒也不是,先生,先生只是受了伤。”
陆长风略微松了一口气,抬脚走进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抹了抹眼角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泪花。
“一句两句的說不清楚,少爷,您进去看一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