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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霍安大爷要在水裡闹

作者:咬咬
??绿裙姑娘闻声转過头来看,成成站起来兴奋地挥手,“阿姐阿姐,是早上巷子裡救我們的大哥哥!”

  顿时,一桌人都惊动了。

  绿裙姑娘惊喜地跑過来瞅了瞅,转头道,“爹爹,真是在西凤城救我們的侠士。”

  苏换傻傻看着他们噼裡啪啦跑過来,围观霍安。

  霍安只好取下斗笠。

  那褐衣男人抱拳笑道,“在下成临青,多谢這位小兄弟早上仗义相救,小女他们才侥幸逃過一劫。”

  霍安站起来,抱拳回礼,点头致意。

  成成仰头对他爹說,“大哥哥打架好厉害,那七個人加一起,也比不上他小指头。”

  苏换盯了霍安一眼。他說搭手相助,說得轻飘飘,结果是跟七個人打架,好呀,伤還沒好又打架。

  成临青兴奋地招手喊,“石大,石小,把桌子拼過来,咱们要好好和恩人喝两碗,有缘分呐有缘分。”說着又豪气一吼,“小伙计,切五斤牛肉,抱坛酒来。”

  小伙计乐得眉花眼笑,最喜歡這种走江湖的大爷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卖完了他可以早些收摊回家。

  苏换赶紧道,“這位成……成老板,他不喝酒,他有伤。”

  成临青哦了一声,上下打量霍安,更是兴致勃发,“蕙蕙說小兄弟以一敌七,不费吹灰之力,不想你身上還带着伤。兄弟,好身手呐。這样,你喝茶我喝酒,怎么着也要敬你三碗。”

  他說着,跷起左脚踩在凳子上,十分豪爽地一挥手,“石大,拿海碗来。”

  苏换再跳脱,也是個深闺小姐,還沒见過這种江湖阵仗,微有不安,挨挨擦擦坐到霍安身边去。达达和小二也警惕地站起来,霍安轻轻踢了踢它们,它们便又趴下了。

  绿裙姑娘看他们一眼,又转眼去看她爹,翘着嘴說,“爹,人家都說了有伤……”

  這时,一個汉子拿了两只土陶碗来,往桌上一顿,抱起酒坛子,哗哗往成临青面前的碗倒酒。

  成临青伸手端起碗,跷着脚笑眯眯往霍安面前一送,“小兄弟,這碗我敬你。”

  說完,仰头咕嘟咕嘟喝下。

  霍安略微思忖,站起来,倒了一土碗茶,双手举起,点头示意,然后仰头喝下。

  众人笑嘻嘻看着,成成在一旁挠他姐,“阿姐,我也要和哥哥喝酒。”

  绿裙姑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他瞬间老实下来,骨朵着嘴看他爹。

  他爹不理他,又二话不說倒满一碗酒,举起问道,“兄弟怎么称呼?”

  沒法,既然已遇上了,总得好好打发了。霍安于是转眼看苏换,苏换姑娘会意,站起来道,“他叫阿安。他不会說话。”

  人群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刚才那倒酒汉子失声道,“你是哑巴?”

  绿裙姑娘也显得有些惊异,上上下下地打量霍安。难怪上午她怎么喊他,他都不理会她。

  成临青也微惊,但很快一闪而逝,冷了脸转头看那倒酒汉子,“石大,怎么說话的,還不快向阿安兄弟赔罪,自罚三碗。”

  苏换赶紧摇手,“不用不用……”

  但那石大抱拳向霍安致歉,埋头就倒酒来喝,一碗接一碗,看得苏换目瞪口呆,他们是喝水吧?

  成临青這时打量了苏换一眼,“姑娘是……”

  苏换姑娘脸颊微红,“我……我們是夫妻。”

  成临青哦了一声,点点头,仰头将酒喝下,又倒满一碗,“阿安兄弟,多谢你仗义相救小女和小儿,我成临青欠你一個人情,以后二位若有难处,尽管来找越州青帮。”說完,仰头喝下第三碗酒。

  霍安也连喝两碗茶。

  苏换却两眼一亮。越州?他们也整好要去。

  绿裙姑娘這时道,“二位见着是出远门的模样,可是要北去?”

  站在人群外看热闹的小伙计一听,忍不住热心道,“是啊是啊,他们二人正是要去越州。”

  霍安好郁闷,冷飕飕瞟了那小伙计一眼,小伙计赶紧转身去切牛肉。

  成临青道,“哦?原来你们是要去越州。不過听姑娘的口音,像是南边的人,二位从南边来?”

  苏换想了想,点头道,“是。我們這番是要去北边寻個亲戚。”

  成临青喜道,“呀那正好,我們也要回越州,不如就一道走吧。『言情小說吧』”

  绿裙姑娘也热情道,“就是就是。”

  苏换去看霍安。霍安略沉吟,苏换顿时会意:“我們還有事要办,多谢美意。”

  成临青嗯了一声,“也成,我們這番正赶路。”他转头道,“石小,取個腰牌来。”

  一個与那倒酒汉子面容相似的年轻男子应了一声,从腰间取了一枚黑青色的牌子,递到成临青手中。

  成临青笑眯眯将牌子递给霍安,“来日二位到了越州,不妨来保宁城找我,我再好好感谢二位。”

  霍安接過那牌子一看,是一面半個手掌大小的竹牌,浸染成黑青色,背面镂刻了一只青虎,正面镂刻了两個字:青帮。

  于是他微微一笑,向成临青抱拳致意。

  這番雨势已小,成临青看了一下天色,看向霍安,“天色不早了,我們也有事在身。”他转头呼喝身边那群汉子,“快過去吃喝好了,咱们好赶路。”

  說完,又转過头抱拳道,“阿安兄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霍安抱抱拳。

  一群人于是又回了原桌。

  那绿裙姑娘牵着成成,转身走了两步,又回過头抿唇一笑,“我叫成蕙,欢迎你们到保宁来玩。”

  苏换笑了笑。

  成蕙看一眼她,又去看霍安,“多谢救命之恩。”說完,牵着蹦蹦跳跳的成成走了。

  不片刻,成临青便带着一群人走了。

  霍安和苏换坐了片刻,见雨已渐停,也便走了。

  苏换靠在霍安身边看他赶车,仰头說,“霍安,你今天英雄救美哦?”

  霍安看着她,温和一笑,低头去亲她的额。

  苏换姑娘被他亲得心情好,笑眯眯抱他的手臂,小猫一样蹭了蹭,“我夫君是個英雄。”

  二人二狗又行了十来日。

  苏换白日裡除了在马车上睡觉,便是揪达达和小二的毛,十分无聊,于是跑去霍安身边坐,唧唧呱呱說话。

  霍安听她软语碎言,时常惊讶于她自言自语都可以說上大半天。

  已进了五月,這日特别热,太阳很大,晒得苏换一张桃花脸红彤彤。黄昏时,她扯了包头的布帕子,散了一头乌发蒙着嘴打呵欠,“霍安,好热呐,我們找处林子歇歇凉吃点东西再走吧。”

  他们這日刚出一個小城,又過了两個小庄子,进入一片荒凉静寂的野外,官道两旁有瘠薄的山,山下有树林子。

  霍安于是下了官道,放了达达和小二下去活动筋骨,赶着马车进了一片林子。

  系好马车,他四处看了看,确定這是片荒林子,才撩开车幔子让苏换下来。

  苏换扭扭腰,活泼起来,东跳跳西蹦蹦,忽然停下来侧耳倾听,“霍安你听,有什么声音?”

  霍安正抓了黄豆去喂马,也侧头认真听了听。

  苏换一笑,“霍安,是流水的声音。”她兴致勃勃跳過去挠他,“难道這裡有山泉?霍安,我們去看看。”

  霍安点点头,取了水囊,打個呼哨,跑得浑身大汗的达达和小二便跑了回来,乖乖坐在马车旁吐舌头乘凉。

  于是霍安牵着好奇好动的苏换姑娘去寻山泉了。

  北边的林子不像南边那样枝枝蔓蔓纠缠不清,高的树,矮的灌木,狰狞的石头,粗粝的砂土,倒也算分明,就是路不大好走。

  苏换拉着霍安的手,蹦蹦跳跳走了一段路,在一颗树下发现了一丛黄色的小花,高兴地折来簪在耳边,笑眯眯问霍安,“好不好看?”

  霍安点点头。夕阳从浓密的枝叶裡投下来,他觉得有些热。

  走啊走啊走,那水声越来越响,竟似瀑流冲下一般。二人转過一丛生满密林的嶙峋怪石,眼前一亮,双双呆住了。

  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处短瀑,水流和缓,从对面山腰上流淌而下,在夕阳下泛出银光,最终流淌入一汪碧绿的小水潭。

  苏换惊喜地看霍安,“這是不是叫别有洞天?這是不是叫柳暗花明?”

  霍安含笑点点头。他也沒想到,這么一片荒凉的林子裡,居然還藏着一汪绿潭。

  激动的苏换姑娘已甩开他的手,哦哦叫着跑向那汪潭水。她脱了脚上布鞋,踩過岸上被太阳晒得发烫的鹅卵石,杂草扎得她脚板心有些刺痛,但她浑不在意,转過头灿烂地笑,“霍安,水好清凉啊。”

  霍安笑了笑,走過去,蹲在一块石头上,弯腰取水。這姑娘是個活泼孩子,他已经习惯了。

  正取水,苏换却提起裙裾,踩水過来,附在他耳边道,“霍安,我看這四周静得很,连只飞鸟都沒有,我想洗個澡,可不可以呐?”

  霍安转头看她,黑葡萄眼闪闪发光。苏换姑娘已经硬着心肠,坚持十几日不让他碰了,他刚尝過几次甜头,自然很挠心,但苏换姑娘太坚决,他也只好把持忍耐好好养伤。

  可如今他伤已大好,能碰水能洗澡,這裡那么静,天又将黑,洗澡?哦,苏换姑娘,這是你提议的哦。

  于是他点点头。

  苏换看他闪闪发光的小眼神,哼了一声,“霍安,别乱想,坐一边去守衣服,不许偷看。”

  霍安又笑着点点头,干脆在大石头上盘腿坐了下来,悠闲地撑腮看着她,示意她去。

  苏换說,“你转過身去。”

  霍安笑眯眯地上下打量她。苏换姑娘,你哪裡我沒看過?

  苏换被他看得窘红了脸,蹲下来哄他,“霍安听话,别闹,要闹晚上再闹成不成?天還亮着呢。”

  霍安大爷果然听话了,转過身去。

  苏换于是欢天喜地跑到潭水边脱衣裙。

  霍安四处打量,這小潭被三面山环抱在怀,十分荒僻,唯一的入口就在他身在之处,夕阳已遁,天色微黯,他放下心来,听着身后水声,蠢蠢欲动。

  水有些凉,但对于在马车裡闷出一身汗的苏换姑娘来說,清凉得正好。

  她把长发绾在头上,双臂抱胸走向水裡。啊好凉快,碧绿水波刚沒過肩头,她猛然听见后面有踩水的声音,吓得她赶紧转身看。

  這一看,顿时看得她桃花脸娇艳欲滴,說话结结巴巴,“霍……霍安,你……你……”

  彼时,霍安大爷已手脚麻利地脱光了全身衣物,十分淡定地踏水而来。暮色裡,他身高背直,腰腹处结实的肌肉泛出褐色光泽,胸膛上的伤已脱痂,小霍安明目张胆地抬目张胆地抬头,看得苏换羞不可遏。

  他们是做了夫妻,可因为霍安有伤,說来也统共不過几次,每次苏换都沒好意思正眼瞧他。哦,天還亮着,荒郊野外,要闹情趣也不带這么闹啊。霍安,你這個說话不算话的坏蛋。

  于是水淋淋的姑娘一扭身,往岸上跑,谁知脚下一滑,噗地一声呛口水,一头栽进水裡,顿时手忙脚乱瞎扑腾。

  啊啊啊,救命呐,她不会水呐。

  霍安叹口气,還让他转過身不许看,苏换姑娘,就你這闹妖蛾子的本事,谁放心呐。于是一步走過去,从后面捞過她的腰肢。

  苏换一头钻出水面,靠着身后人,站稳了长长吐口气,绾好的长发湿漉漉垂了一肩,暮光裡黑发雪肤诱人无比,让霍安身在凉水裡也热血沸腾,俯下头去咬她白白嫩嫩的肩头,一只手在水裡揽着她腰肢,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欢快抚摸。

  哦软绵绵啊滑腻腻。他饿了他饿了。

  苏换姑娘好纠结,去揪他的爪子,“霍安……洗澡就……洗……别在水裡闹……天都還沒黑……”

  霍安继续啃继续摸,顶在她后腰处的小霍安越发生机勃勃,无声地回答她,霍安大爷就是要在水裡闹。

  好吧好吧,苏换姑娘娇喘吁吁欲哭无泪,不先把霍安大爷喂饱,她沒法洗澡。可她在水裡站都站不稳,這种情况怎么闹嘛。于是更纠结了,“霍安……我……站不稳……”

  霍安啃她耳朵一下,在水裡将她转過身抱起来。

  苏换伸开双臂去抱他的脖子,两腿在水下紧紧缠住他腰身,担心得不得了,“你站稳呐,我不会游水……嗯……”

  水波一荡,心急如焚的小霍安已热烈入城。

  苏换弓起腰身想躲,但又被霍安毫不留情地按下。于是沉沉浮浮,绿波荡漾,苏换姑娘嗯嗯啊啊全身酥麻,吊在霍安身上只想,原来他根本不老实。

  想来站在水裡闹的难度大過情趣,霍安于是搂着她走向岸边,将她放在一处水波荡漾的斜坡上,继续闹。

  天空已变得灰黑,有几颗星子在闪烁,水波一荡一褪,荡起时会让苏换错觉快淹沒了她,褪下时又让苏换觉得自己简直一览无余,霍安大爷一手揽她腰肢,一手撑在岸边,十分驰骋,以致于苏姑娘在水裡蜷起腿,像软藤一样紧紧缠绕他的腰。

  于是,苏换姑娘生平第一次野外沐浴,就這么沐浴到了天黑。霍安帮她穿好衣服,又穿好自己的衣服,苏换软绵绵沒有力气,“你背我回去。”

  树林裡有些暗,苏换将脸搁在他背上,觉得又温暖又心安,天上的星星越来越多,她觉得這一辈子最好的时光,都是和霍安一起度過。于是她轻声說,“霍安,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回到林子裡,达达和小二兴奋地冲過来。這两個主人去哪裡鬼混了,它们饿死了。

  升起一堆火,苏换靠在霍安身边啃烤热的玉米馍馍,达达和小二瞄见一只野兔从灌木裡蹿過,丢下咬了一半的冷馒头,热血沸腾地追去。

  霍安懒得理它们,大口大口啃玉米馍,洗澡洗得太剧烈,他肚子饿了。

  苏换仰头看星星,“霍安,你喜不喜歡星星?”

  霍安点点头,继续吃馍。

  苏换喝一口水,继续道,“我大哥說,星星是月亮的情人,他這辈子的梦想就是做一個月亮般的男人,有好多好多情人。”

  霍安差点被馍哽住,无语地去看苏换。你大哥,比你還逆天。

  苏换笑眯眯說,“可是我觉得他错了。我觉得星星是月亮的小孩,月亮有好多好多小孩。”

  她說着,忽然坐直身子,瞪着霍安,有些惴惴不安,“霍安,你……你說,我們這样会不会有小孩呐?”

  霍安一愣。

  啊,這個問題他還沒想過。

  苏换却急了,“你看你,叫你不要闹不要闹,万一有小孩怎么办呐,我們都還沒安定下来。”

  霍安沉思,的确,這是個問題。

  苏换见他表情沉思严肃,赶紧又哄他,“沒事沒事,我随口說說,不会有的。”

  霍安揽過她,捡了树枝在地上写:“别担心,如果有,我会照顾你们的。”

  苏换揪着头发嘟囔,“我不担心,我還不想当娘。”

  晚上二人二狗就歇在了树林子裡。黄昏时闹得尽兴,霍安大爷晚上便沒去惹苏姑娘,搂着她安心睡觉。

  第二日一早起来赶路,由于前一天黄昏,霍安大爷在水裡太闹腾,导致苏姑娘害了轻微风寒。霍安想着野外夜寒,于是天黑时便带着苏换落脚在一個村庄裡,付了些银钱,借宿在一户农家裡。

  這户农家住着一对老夫妻,還有一個即将临盆的年轻媳妇。攀谈之后,苏换才知道,那老夫妻的儿子出门卖山货了,留下媳妇和父母在家裡。

  老夫妻唤作六伯六婶,那细眉细目的年轻媳妇,大家都喊她王氏。

  王氏的肚子已经很大,走路都得扶着腰,看得苏换心惊胆颤,暗裡默默祈祷,她千万不要有小孩,她還不想挺着一個冬瓜肚子到处走,再說那么丑,万一霍安嫌弃她怎么办。

  霍安不知她這些心事,取出狗绳将达达小二拴在后院,又把马车赶进后院,喂了马儿两把干草。天已黑,苏换手脚勤快地帮着六婶收拾屋子。

  六婶收拾了杂物房出来给二人住,扫了扫屋子,抹干净一张木板床,铺上被褥。苏换嘴甜,“谢谢你,六婶。”

  六婶头发花白,笑起来眼角抖开鱼尾纹,“你们小夫妻這是出远门呐?”

  苏换点点头。

  六婶說,“做什么呐?”

  苏换說,“家乡收成不好,去北边投靠亲戚。”

  六婶說,“哦這样呐,怎么還带着两只大狗呢,瞧着可凶了。”

  苏换笑道,“六婶不怕,它们可听话了,是我夫君养大的,不舍得扔在老家让它们自生自灭,便带上一起走了。”

  六婶也笑,“你们小夫妻可真算有情义的。”

  苏换甜蜜一笑,那是,她的霍安是個有情义的。

  晚饭是简单的烤芋头,杂粮稀饭和鸡蛋烙饼,還有一碟干辣干辣的咸菜。

  苏换吃了两天馒头干馍,嘴裡正淡,吃得津津有味,尤其钟爱那辣咸菜,卷在鸡蛋烙饼裡,配着热乎乎的稀饭,很是可口。

  王氏咬着卷了辣咸菜的烙饼,看苏换一眼。六婶笑眯眯說,“我儿媳有身子后,就喜歡吃辣的。闺女,我看你也喜歡這辣咸菜得很,莫不是也有了身子?”

  苏换一听,噗的一声,被嘴裡稀饭呛得热泪盈眶。

  ------题外话------

  上一章车震门抽风版在群裡,哈哈。地点要不断变,同样的事才有新鲜感,姑娘们說是吧?

  话說牙疼,姐肿成了猪脸~~好郁闷~文字来源:雅文言情小說吧[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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