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作者:林月初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正文 样式設置 正文 推薦閱讀: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王哺归急的又跪了下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了起来。雪雁跟听說书似的,听得人都呆了。 原来在這之前的朝代为旻朝,当今圣上的父亲,也就是开国皇帝景帝灭旻立庆,创立了如今的庆朝。而当时辅佐先皇有功的贾府,听說是跟着先皇出生入死在战场裡护主有功的奴才,本是家生子来的,可先皇既然登基即位了,自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以這贾府被封了荣国府,而当时总共封了八公四王,這四王是先皇的兄弟,而這八公都是当时最心腹的家生子。 本来這先皇许诺,打下了天下,兄弟几個轮流“享用”,便先以四王做甜头,安抚了几個兄弟,可后来南安王北静王和西宁王這三兄弟分别病逝,如今都是這三王的儿子承袭了爵位,所以先皇便把之前那“兄弟一起享用”的约定给“忘了”。 先皇年老体衰之后,怕东平王再提旧事,便很快立了太子,先皇還未驾崩,便先传位与太子,自個推位做了太上皇,沒過几年,太上皇身子渐渐消弱,最后病逝。 這东平王自然是心中有恨,他等了這個皇位等了那么多年,谁知兄弟最后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他就算得不到這個皇位,也要让兄弟的儿子沒那么轻松的做皇帝。于是东平王主动寻查那些前朝旧部。 這些前朝旧部,其实原本刚灭旻立庆之后,還在朝中担任過一段時間的大臣。只是前朝太子死了之后,這些人便纷纷請辞,以年老体衰为由,各個高老种田去了。 东平王找到那些旧部的时候,有些人已经死了。剩下還活着的,都已经是七老八十的人了,东平王苦于无奈。只得以谋反夺权为甜头,诱惑那些旧部的子孙上当。引他们与他一起做大事。 王哺归就是前朝重臣王恒之后,东平王找上他时,他作为父亲的接班人,正暗中照顾着庙裡的孤儿祝渊。与他一道奉家族之命照顾祝渊的還有五人,他们這六人本不愿接管此事,但见祝渊甘于平凡隐于寺庙之中,多少对祝渊也有了些恻隐之心。久而久之,长此以往照顾下来。倒真对祝渊有了些自己儿子的感觉。 东平王便是以祝渊身世可怜打动的王哺归,原来王哺归還很怀疑东平王的居心,但东平王却以先皇答应封地,后来反悔为由,說自己只想要封地,做個异性王爷,而不是這個只有空头衔,却无实际领地,一辈子只能靠着俸禄而活的空头王爷。 王哺归几次之后也动心了,他本也是官宦子弟。原来也是有着入朝为官的志向。怎奈父亲不但下了命令不许家中子弟入朝为官,還逼得他去做“保姆”的工作。如今若是有机会能让祝渊重立旧朝,那自己作为辅佐的心腹。也一定可以入朝为官,說不定也能封爵。 加上王哺归后来私下问了祝渊,祝渊虽前几次都拒绝,但禁不住他一次一次的问,终于在几年之前,答应了下山還俗之事。 只是,王哺归等人原就是官宦子弟,对那庶务商业并不了解,所以就算想复立也沒钱沒人沒兵沒马的。這不是空口說白话。白日做梦嗎? 于是东平王再次出面,拉来不少有钱的富商。薛家就是其中一個。而至于兵马粮草方面,东平王說過不必王哺归负责。他会全权处理好,一定不会出了差错。 雪雁听完整件事,不由冷笑了起来:“好一個东平王,真真是老奸巨猾。你也是重臣之后,怎么就這般沒脑子,任由着他摆布?且不說這谋反的罪名,如今落到了你们的头上,现在最重要的兵马粮草皆在他的手裡,那富商们的银子只怕也多是流到他的口袋裡了,而你们這边不過是些小头。這事儿若是成了,他能起兵扳倒皇帝,還扳不倒你们几個小鱼小虾?到时别說登基,只怕皇城一破,他便先杀了皇帝,再杀了你们,到时他只要哭几声救驾来迟,又有斩杀反贼的功劳,再鼓动几個朝中的大臣声援,他這皇位就是稳拿稳的坐下了。” 王哺归听得一身冷汗,大哭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叫道:“主子可得救救我們,這样下去,即便现在抽身只怕也来不及了。” 雪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他道:“你先起来,這般哭哭啼啼的,吵得我沒法思考。法子应该不是沒有,只是一时半会儿,我才知道這些事儿,哪裡想得出对策来?但是当务之急,你可听好了,找机会去东平王府,把他屯兵买马的地方打听出来。再有,你這裡手下有多少人,其他人入伙的,你最好给我個名单。我派人去查探一下,看這些入伙的富商,到底是效忠他东平王的,還是对我們一心一意的。” 王哺归在一边听的一愣一愣的,赶紧默默把雪雁的话记了下来,又问:“我們的人也要名单?” 雪雁怒其不争的斥道:“你這糊涂东西,连這等大事都被人牵着鼻子走,我哪裡還放心你布置的岗位?你且把名单给我,各人擅长什么,什么性子,都一一问清楚,我好重新给你们布置。這样下去,還不被东平王吃干抹净了?” 王哺归心有疑惑却沒开口,這时雪雁突然问道:“那朝中之人,但凡我父亲举荐的,难不成都是东平王的人?” 王哺归也是一惊,恍然大悟:“主子,我糊涂啊!” 雪雁听他這么回答,心中了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会子叫糊涂又有何用,赶紧把名单整理出来,我挑那有才华的让我父亲塞进朝中去,不然我們可沒人与他们抗衡。他们手下還有哪些人是你知道的,你也一并写下来给我。我看看能不能找個机会說服他们倒戈相向。” 王哺归這才打消了疑心,拱手对雪雁效忠:“主子大智慧,在下真心佩服。感谢老天有眼,少主单纯天真,又沒享受過人间繁华,這一下山,性子竟大变。好在定下了主母這门亲事,才让我們又有了主心骨。从今往后,在下唯主母为首是尊,主母所言不敢不从。” 雪雁闻言装作疲惫的样子,长叹一声,揉了揉眉心:“我也是赶鸭子上架,若不是未来夫婿這般疲软,我又何苦来摊這趟浑水。我父亲本就是朝中重臣,又家财万贯,对這种事本也沒什么兴趣。只恨我当初猪油糊了心,竟对他动了情愫,不然也不会逼得父亲老了還犯下這等大错。如今已上了贼船,要后悔也晚了。既然要做,必要保证万无一失,我可不愿拿我的性命,拿我們林家全家人的性命玩笑。” 王哺归听了也是惭愧,只得哀伤的叫了声:“主子……” 雪雁怕他也跟祝渊似的玩煽情,赶紧站起来道:“我如今是躲着人出来的,還约了好些人在醉仙楼那儿见面呢。我再不走,怕惹人怀疑,你先别出去,现下外头多的人是,你若被人发现了,只怕沒那么好开脱。” 王哺归心中感激,忙对雪雁做了個揖:“主子关心在下,在下实在感激不尽。不敢拖累主子,請主子快些动身吧。” 雪雁冲他点了点头,再沒說话,推开了门便带着书澈走了出去。出了天香楼,直到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书澈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她万万沒想到今天会听到這么天大的秘密,原来小姐早就另许了人家,难怪对表少爷已死之事再沒反应。 只是林家竟参与了谋反大事,這可是杀头灭族的罪名,小姐怎么会這么做呢?书澈疑惑的一边走一边悄悄拿眼打量雪雁,但见雪雁神色如常,她也不敢开口询问。 虽說两人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情分,可好歹雪雁如今也是大小姐了,她只是個奴婢,若是雪雁念着旧情,也顶多是斥责两下。可若是老爷知道自個追根问底的,只怕自己就沒命在了。 书澈很聪明的選擇了闭嘴,装聋作哑。雪雁不禁心中有些好奇,她能感受得到书澈投射過来的好奇目光,本就想好了說辞等着书澈来问。谁知书澈不但不问,還一脸沒事的样子,倒是让她心中偷笑。 想必书澈是把這事儿当真了,所以才不敢问的吧?雪雁不由很想看看,事成之后,当书澈之后一切都是计中计时的表情,那一定会很精彩。 主仆俩默默无语走了一路,好容易赶到醉仙楼底下,竟跑的一身是汗。雪雁也顾不上擦汗,赶紧带着人上楼进了房间,见只有湘云,纯汐和惜春,微微松了口气,轻松的问道:“怎么不见萱儿和探丫头,這两人竟连火锅也不吃了,跑哪儿玩去了?” 湘云和纯汐早叫人点了自己跟前的小锅,烫起菜吃了起来,听见雪雁问话,两人嘴裡都塞的满满的,沒人开得了口,倒是一旁看着她们偷笑的惜春道:“她俩說是去猜灯谜了,估计一时半会儿還回不来呢。”(未完待续) ps:有人說贾环卖了巧姐,說我颠覆原着。曹大大的原着只写到刘姥姥二进大观园,后头全是高鹗续写的。高鹗是写的贾环,王仁,贾蔷,贾蓉等人差点把巧姐卖给外藩王爷。可是根据曹大大之前的十二金钗判词和伏笔裡看,“狠舅奸兄”应该是王仁和贾蓉,贾环的身份压根就跟舅舅扯不上边,要說也只能說是叔叔。我怎么就颠覆原着了?原着明明就不是高鹗那种发展! 《》全文字更新,牢记網址: 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