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作者:林月初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正文 样式設置 正文 推薦閱讀: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江五听了雪雁這番解释,也觉得颇有道理,不說别的,老爷身边那疾风追影和无形三人,一定是上头派下来的。因为他托人查了很久,都查不出江湖上有這样三個高手的名号。想来一定是皇帝身边的暗卫。若是林如海不上报,派了家裡其他的侍卫去保护表少爷,那表少爷這一番行动一定瞒不過上头,還真有可能会像大小姐說的那样,最后会是去那一批人脉。 想到這儿,江五只得领了命,谁叫他现在效忠的人是大小姐呢。大小姐都這样說了,那他作为侍卫,也只有听令行事。”“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雪雁是找不着吴均瑜的,這家伙這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江五找得到,并且不到一天時間,就找到了吴均瑜的所在。 原来這家伙从回来之后,就开始不声不响慢慢的买地,把日向山庄周围一片地渐渐都买了下来,连带着温泉泉眼靠着的那一座山都给买了下来。 吴均瑜为掩人耳目,让他的手下装作伐木商人进了山来,以伐木之名,在山上搭了個临时帐篷作为基地。 江五找到吴均瑜时,還沒靠近就被人发现了。吴均瑜的手下虽沒有功夫高强之人,但也有些是会点拳脚功夫的。江五不愿与他们发生冲突,干脆束手就擒,被直接五花大绑的带到吴均瑜跟前了。 吴均瑜正和一剑眉大眼的年轻人說话,见远远的被绑了一個人過来,他還在纳闷,等走近了一看,见是江五,吴均瑜這一诧异,连话都沒說完,直接站了起来。 “五哥?這是怎么回事?”吴均瑜赶紧一個箭步上前,亲自替江五松绑。 江五微微一笑。身上轻轻一用力,那些捆着他的绳索就自动脱落,好似从未绑過一样。吓得周围的人都纷纷操上了家伙,警惕的围住了江五。 吴均瑜苦笑起来,冲旁边挥了挥手:“别紧张,自己人。他要是真的使出功夫来,你们拿火铳都沒用。放下吧,都散了。” 那剑眉大眼的年轻人见状拱了拱手对吴均瑜道:“既然公子有客到,那我過会子再来。還有方才說的那事儿,請公子再考虑清楚。” 吴均瑜点头笑道:“你先去。我与他說完了,再来找你。” 待那人一走,吴均瑜就转头去看江五,挑了挑眉毛笑着问他:“你這好好的,不去保护你家小姐,跑来我這儿做什么。” 江五很是无奈,吴均瑜是什么性子,他接触了這些天早知道了,别看表面上人模人样的。私底下却有点着三不着两。他可沒少见吴均瑜对小姐“不尊敬”呢,偏偏小姐還不恼他,反而還有点儿开心的样子。這把他憋得,告状也不是。不告状也不是。 “江某奉小姐之命来保护表少爷,表少爷去哪儿,江某就得跟着去哪儿,江五很不情愿的說出這番话。就见对面的吴均瑜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這個傻丫头该不会以为我要正面挑衅祝渊吧?我還沒那么傻好不好!我都說了,我這手底下的人。都是靠脑子生活的,可不是一群莽夫。” 江五听了這话有点不高兴,莽夫?他江五不就是莽夫一個!吴均瑜這是在嘲笑他? 吴均瑜不愧是心理学专家,看了江五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马上解释道:“你别误会,可不是在說你。只是我就算出手,也是暗中以计谋逼迫他们,给他们以压力,让他们不得不提早谋反。所以我不会亲自出面,我的人也不会亲自出面,他们会社很多圈套,让祝渊那帮人自己钻进来。所以你不必担心我的安全Wèntí,回去告诉那丫头,我沒回去不代表我在外头跑,只是這裡待着比较方便,但我人還在日向山庄裡头,她不用担心我的安全Wèntí。” 江五听了這话,反倒不走了:“你安不安全,可不是你說的算的。這会子万一冲进来一堆人,把你们這一伙人杀個精光,只怕几個月内都沒人发现。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为小姐考虑考虑。她见不着你,心中忧虑万分,哪儿還做的了其他的事儿?之前你假遇海难那会儿,小姐可是昏死了過去,好几天都回不過神来做事儿。若不是我自作主张替小姐查你的消息,小姐也想不到任何对策。這回你若再有個三长两短,叫我怎么跟小姐交代?” 吴均瑜苦笑一声点了点头:“好吧好吧,那你就留下来吧。不過希望你别告诉你家老爷,這伙人可是我攒了好久的人脉,日后跟你家小姐能不能轻轻松松過日子,就看能不能带着這些人一起走了。” 江五第一次从吴均瑜嘴裡听出“走”字,怔了一下又马恢复了原状,大小姐和表少爷要走?這事儿怎么沒一個人知道,老爷那儿也沒听說過這事儿,难道這两人是想私奔不成?可這都订了亲了,老爷也默认了表少爷的身份,怎么還要私奔呢,說不通啊! 吴均瑜完全沒想到這個說漏嘴了的样子,转身就去找方才那個剑眉大眼的青年商量事儿去了,江五顾不上疑惑,赶紧跟了上去。 就這样,江五白天跟着吴均瑜,晚上趁吴均瑜等人休息的时候,又赶回老宅向雪雁汇报情况,几天下来,雪雁不禁对吴均瑜的计划暗自拍手叫好。 吴均瑜那帮手下,什么行业的都有,他先是找人在外传出流言,把那皇帝与四王的协议传了出去,過了几天又找了一伙乞丐,故意在那官宅附近游荡,时不时凑在一起讲八卦,把那东平王最近在西北边境买了一匹马的事儿說了出来。 买马?這個年代马可是有官府管制的,平民不可用马,所以出门最多是牛车。只有官府允许的那些雇佣马车行业,才有寥寥几匹瘦马。从西北边境买马,那就更值得人深思了。這西北善养马的人多了,从西北买马的多是兵部和户部,但私人买马可是被禁制的。這东平王不但违了禁令,還一次买了很多,不得不让人联想到“招兵买马”這四個字。 沒過几日,突然有人在京城外十裡地的官道上被“抢”了,告到了应天府,說十裡亭附近的山上有“山贼”出沒。天子脚下有山贼?這可不是笑话么?应天府府尹不该耽搁,马上上报了上去,由兵司马派出人手,去那附近的山裡转了一圈。 结果沒想到,還真缴俘了一批“山贼”,只是令人疑惑的是,這帮“山贼”各個强壮有力,看起来倒不像是他们口中所交代的“因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入草为寇”。另外,前去的兵司马還在“山贼”的寨子裡发现了不少兵刃。 這一发现,逼得应天府府尹不得不再一次上报。兵刃之物皆是管制的,即便是游走江湖的那帮“侠客”也得去官府备案,才能拿得到兵器,且每一把兵器都有留底,不然岂不是乱杀人都可以了? 這兵刃之事一上报,立刻就引起了很多人猜想。朝廷也极为重视,加强了京城内外的巡视,并由兵部派出军队,扫荡了京城外很大一片地域,未免漏掉其他的祸害。 东平王這段時間可谓焦头烂额,几次联系雪雁,都无终而返,又不敢大大咧咧的就强夺人家的女儿。他虽是王爷,可对方的势力也不差,不但是当今皇上的宠臣,還是自己這边的人。万一惹怒了对方,一言不合之下,在皇帝面前撕破了脸,人家那叫戴罪立功,自己這边可就万劫不复了。 联系不上雪雁也就罢了,偏偏连他藏在山裡的一批人手都被人揪了出来,外头還传的风言风语說他要造反。他查了几天,最后得出是一群乞丐传出来的,把他气得不行。他早发现自己府外时不时就有乞丐游荡,肯定是府裡哪個嘴巴不牢的,說嘴时被人听了去。他又不能去通街的抓乞丐泄恨,只得窝在家裡闭门不出,祈祷自己剩下的人手别被一網打尽。 好在老天有眼,兵部派出的军队,也不知是不是久未战斗了,连侦查都做的不彻底。好几次都差点暴露了,也险险的被他躲了過去。他在家急的嘴都长水泡了,后来一琢磨不能自己一個人急,干脆去了天香楼,与王哺归等人会了一次面。 王哺归等人得知东平王要亲临天香楼,都吃了一惊。原先东平王可从不曾露面,最多也是东平王府的大管家带来王爷的命令,而他们還沒反对的权利。 如今京城裡头闹得满城风雨,他们当然也有听說。心裡也少不了要怪這东平王马虎大意,露了马脚出来被人发现。可现在也不是内讧的时候,大家還是决定耐着性子听听這东平王到底有何计划。 三月十二這日,东平王赴宴天香楼,终于与他设计的那群人见了第一次面。当大伙都行礼入座之后,东平王這才說出了自己的来意。(未完待续……) 《》全文字更新,牢记網址: 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