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父子密议 作者:黄昏前面 《》全文閱讀 作者: “二少爷,三姑娘,您两個請用晚饭吧!”将食盒裡的饭菜摆置到案上后,王周過去对正站在一边說话的王易和王昙說道。 王易正在为王昙讲故事,听到王周這样說,也马上停了下来,拍拍王昙的小脑袋,笑着道:“昙儿,吃饭了,待饭吃完,二哥再给你讲故事…一会睡觉前,也给你讲一個,好不好?” “那好吧,我們先吃饭,昙儿肚子也饿了,”有些意犹未尽的王昙很听话地站起身,牵着王易的衣袖,来到食案前。 王宁已经将两條圆凳擦抹干净,在王易和王昙坐下后,和王周,還有原先服侍王昙的一名叫七婶的女人一道,退到了一边。 今日王昙在王周的陪伴下,从庄外游玩回来后,吵嚷着要和王易一道吃饭,而且還說晚上要和王易睡一屋,王易也同意了,当时伴在边上的王作、王复父子及王近也沒反对。 王易也就令王周和王宁将王昙的床榻搬到他屋裡来,隔着一個帘子放,后世时候他同妻子的大床和女儿的小床也差不多就是這样放的,以方便照看胆小的女儿,同时也在每天入睡前给女儿讲一個故事,如今同屋再有這样一個年龄相仿,又是感觉极其亲切的小女孩在一道,让王易找到了一些后世时候当父亲的感觉,只可惜,少了一個原本不能少的人。 王易也在王作和王复父子、王近离去后,趁王周和王宁摆置饭菜时候,如后世时候为女儿讲故事一样,给王昙讲起了一些应该算是比唐朝更古代的轶事,王昙听的津津有味,连在忙活的王周和王宁都听的入神,差点打落了碟子,都被服侍王昙的七婶說了。 王昙扒了两口饭,瞅瞅吃着饭還在想事的王易,有点含糊地问道:“二哥,你在想什么啊?” 在想着吃饭前和王作父子、王近所說话內容的王易回過神来,摇摇头,看着王昙笑笑,再用筷子指着碗中的一块肉道:“二哥在细细口味這究竟是什么肉,为何吃着這么香…” “二哥,我知道,這是野兔肉,是庄上几位叔伯抓回来的…” “哦!是野兔肉?”王易故作惊讶,再夹起一块肉嚼了几口后,很认真地点点头,“昙儿,真的是野兔肉,怪不得這么香了,刚刚我都沒吃出来…” “二哥,是不是昙儿比你更厉害啊?!”王昙嘻嘻笑着,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昙儿是比二哥厉害,下次二哥有什么不知道的事都问你?好不好?现在先好好吃饭!” “嗯!好的!”得到王易称赞,王昙很开心地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王易也大口地吃饭,但他心裡還在继续想着刚刚问询王作和王近的事。刚刚他和王作、王复、王近一道从庄外回来后,问询了這三人不少的事,除了问询庄子的情况,人员的组成,田地的情况外,也直接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来,王作和王近也都耐心地一一作答。 虽然說王作和王近的回答還能让人接受,但王易怎么都觉得,两人的回答是避重就轻,所有問題的关键东西都沒回答,在王易问为何這個庄子這样修建时候,王近竟然說這是按一位高人指点而修建的,王易问庄内這些人员情况时,王作却說他们都是因前朝战乱从江淮一带迁移到這裡来的… 王作和王近的回答,王易并不十分相信,他猜着這两人一定有什么事儿沒有告诉他,而且可能還有不少非常重要的事沒和他說,但王作和王近沒有說,他又不能再追问… 疑惑叠加,却沒办法消除,王易挺头疼的! “父亲,今日二公子這般问询,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或者他在怀疑什么?”刚从王易屋裡出来,回到父亲王作所住地方的王复忧心忡忡地问道。 刚刚王易问询了王作和王近不少的事,王作和王近虽然一一作答,但站在一边的王复却是发现,王易对他父亲王作及王近的回答似乎并不太相信,好似怀疑王作和王近在骗他,或者說是什么事在故意瞒着他,在让他们三人离开的时候,眼神中依然留有疑惑。 神情稍显凝重的王作点点头,沉声說道:“是的,复儿,二公子肯定是发现了庄子裡一些异常的地方,刚刚外出时候,也发现了庄子布局的不同一般,他定是起疑了,所以才有這般问询!” 王复神色有些紧张,“父亲,那怎么办?孩儿觉得二公子還会发现更多异常的地方!” “复儿,沒事!庄内的事,迟早都要让他知道的,”王作說着露出了一個笑容,示意王复在他身边坐下,這才继续說道:“二公子能查看到這些异常的地方,這正說明他的神智如今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而且比一般人聪慧,不是特别有心的人,是不大可能从外面查看到庄子有什么异常情况的…” “父亲,那您這样說,我們不需要对他加以防备了?”王复依然沒完全弄清楚父亲的意思。 王作摇摇头,正色地說道:“不需要,我們正可借机仔细察看一下现在的二公子心智如何,聪慧到何种程度,”王易說着又露出一副很感慨的样子,“二公子自小异于常人,颇得大将军及身边的人称道,如今能表现這般,应是回归了本性,老夫自是非常欢喜!只是可惜,如今大将军的事,還沒得以昭雪,不然…唉…”說完王作又很是落寂和伤感。 有点被自己父亲所流露出来感情的感染,再想到這些年的艰辛,王复也很是感慨,但他還是挺沉着,小声地问询道:“父亲,那我們…要不要把大将军和大公子的事都告诉二公子?” “不,现在還不能告诉他,即使是大将军的名讳也不行,”王作几乎沒做考虑就摇摇头,一脸坚决的神色,“二公子神智刚刚恢复几天,這些年发生的事都不甚明了,对庄内的事還不太清楚,现在告诉他只会坏事,即使要让知道,也得在大将军的冤情得到昭雪后…唉!老夫当日也不该和二公子說那些事,以致他心生好奇和疑惑…应该给二公子编個另外身份的父亲出来…唉!” 王作感慨了两句,摆摆手示意王复先不要插嘴,再继续說道:“如今我們对朝廷策令未完全明白,虽然我們在长安的人有风声传来,但沒有正式的诏令下来之前,一切都還有变数,何况现在大公子還不知道是生是死,我們不能再让二公子出现什么意外了!复儿,老夫今日也和你讲,即使到时朝廷有正式的诏令下来,我們也還要观望一段時間,待情况完全明朗了,再做决定…” “是,父亲!” 王作神情凝重,加重语气說道:“若现在将一切事由都告诉二公子,万一二公子不知轻重,外出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那就是天大的麻烦事,不只二公子,连整個庄子数百口人的性命,及杭州城内那些人,都有可能蒙难遭灾,我們不能冒這個险,二公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无大碍,任他再猜,也是猜不到的!所以,现在万不可让二公子知道大将军和大公子的事,你也要和庄内其他人說一声…可明白?” 2011-2011,allrightsre色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