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3章 好命女 作者:苏星汝 苏星汝作品全文閱讀简介:正文 收藏好书,发表原创 搜索: 图书书名 图书作者 您的位置: 白菊不知道沈采苡心中所想,但沈采苡拒不作诗,她忍不住有些担忧:“但如此,别人总会对姑娘有所诟病……” 怕是心底会看不起姑娘,觉得她真的是蠢笨不堪。 明明姑娘最是聪慧不過。 “轻视又如何,她们也顶多言语挤兑几句,难道我還会怕不成?”沈采苡哂笑,“傻丫头,我要真的去赋诗,才是落了别人圈套。” 白菊微怔,她思索半晌,询问沈采苡:“是黎媛媛?那個說话难听的田姑娘,也是和黎媛媛一伙的?” 黎媛媛先是力劝姑娘去参加诗会,后来又为那個要逼姑娘作诗的田姑娘解围,看着只是心善,但是她们早就知道黎媛媛的真面目,少一琢磨,便能想通,這事情与黎媛媛脱不开关系。 “她到底是为什么?”白菊十分不解,黎家和沈家,从未听說過有何龌龊,要說黎媛媛喜歡方公子,那也不能啊,她与九姑娘同岁,只比九姑娘小一個月,与方公子的年岁,实在相差有点远啊。 沈采苡沒說话,她暂时也想不通是为何,但是只要等待下去,总有一天,真相会露出水面。 再說,她也不会坐以待毙,会让人盯着黎媛媛。 她思索时候,对岸忽然更热闹了起来,周围小姑娘们先是静默了一会儿,忽然就爆发了更大的热情。 “天,是四殿下、六殿下和九殿下到了。”一個小姑娘声调中压抑着极端的兴奋,低声惊呼。 “哪個,哪個是六殿下?九殿下又是哪個?”总归是隔着潺潺溪水,两边又遍植菊花,還有天然耸立的怪石,遮挡了不少人的视线,让她们分辨不出,到底哪個是哪個。 沈采苡也抬眸望去。 她总能比别人看得远、看得清,别人在此处,只能看到对岸人的身影,看清对方到底是谁、穿着何样衣物,她却能看得把对方身上的配饰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对岸人的表情,都能看個差不离。 四皇子生得比别人高些,气场又极是冷肃,周围总会空出一圈,便更是显眼,让人一眼看到了。 沈采苡目光只在他面上一掠而過。 她感兴趣的是那個后来夺嫡成功、成功登上皇位的六皇子,這可是将来的帝王呢,不說投靠毕竟夺嫡之事,风险太大,這辈子她的命运天翻地覆,带得别人的命运也是大变样,說不定六皇子的命运,也因此会发生改变。 若投靠了,說不得沈家会落得上辈子一样的下场。 但也不能得罪,說不定,六皇子就是厉害,還能登上帝位呢。 能毫无顾忌地观察一下未来可能的真龙天子的面容如何,這种机会,真是极少见的。 沈采苡不打算放過。 皇家子弟,相貌自然都是极好的,且各有风姿。 三皇子爽朗大气;四皇子冷然凌厉;六皇子活跃爱笑;九皇子病弱苍白。 他们身上都有传自皇家的矜贵威仪。 若說相貌最好的,是四皇子;但显然最得這些小姑娘喜歡的,是六皇子与九皇子。 六皇子面部轮廓倒是与四皇子有些相似,毕竟,他们的生母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父亲更是一個,血脉极为相近。 但他生得一双微圆眼眸,比之四皇子深邃晦涩的凤眼浅白许多,也更让人觉得容易亲近。 沈采苡浅笑摇摇头,她是不信将来能登上帝位的六皇子,人真這這么单纯的。 但這幅表象,确实是更容易让人喜歡。 她忍不住想象,十年后登基为帝的六皇子,是不是已经褪.去了面上的亲和活泼,变得如同四皇子一般深沉凝肃。 或许,应该是的吧。 沈采苡收回目光,不打算再看。 然却与一道凌厉目光猛然对上,沈采苡不动声色,像是沒发现一般,转开了就像是她其实并不能看得那么远,只是如同其他姑娘一般努力想看,但是看不清。 因此略有遗憾与茫然。 等落在身上的目光移开,沈采苡才稍微松一口气。 作孽,怎么会遇上四皇子,每次见,都冷峻肃穆的让人喘不過气来。 “咦,姚姑娘来了。”忽而又是一声惊喜低呼,不過片刻,许多姑娘便凑成了一堆,把那個新来的姚姑娘围在了中间。 透過人群缝隙,可见到一個穿着月白色褙子的身影,她比之一般姑娘,要多三分元气,十分健康爽朗,又因为有满满书卷气,便更多些亲和。 声音裡也比之一般姑娘中气足一些,“是我来迟了,如此,便自罚三杯。” 沈采苡对她有些印象。 后来也打听過此人,知道她叫姚湘君,乃是当朝太子少师的嫡亲孙女,她同样也是生母早亡,但比之自己,這位姚姑娘极受父亲祖辈宠爱。 還因为才思敏捷,得了身为大儒的叔祖父姚青眼,陪他住在城外书院,且姚行走天下游学时候,她也随侍身侧。 比之她的艰辛,這位姚姑娘虽然沒有母亲护持,但却依然是受尽.宠.爱,顺风顺水,又因为自小聪慧,且得到大儒亲传,在京城裡有书画双绝的名头,是有名的才女。 而四皇子,乃是大儒姚的亲传徒孙,与這位姚姑娘,乃是青梅竹马。 沈采苡极为羡慕這位姚姑娘的好命。 不過……她望了一眼对岸,方承嘉正与人笑谈,大约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他也转头望来。 沈采苡樱唇弯起,浅浅一笑,幸好啊,她還有哥哥,還有子善。 将来,也会好的。 因为有了皇家子弟的到来,对岸的文人举子们情绪更是高昂,希望能做出一首极好诗词,入得皇家子弟眼帘,便是一步登天的好事。 這边姑娘们的兴致,忽也高昂并不是想要嫁与皇家子弟,但能有個好名声,得一句半句夸赞,姻缘說不定便要上一层楼。 本来就紧张的气氛,便更紧张了。 “咦,子善,那沈家姑娘,似乎并未打算作诗啊。”想要作诗的姑娘,不是在端坐凝思,便是在踱步苦想,沈采苡与另外几位姑娘们的悠然,便略有些显眼了。 About服务條款广告服务诚聘英才安全中心客服中心 有問題請联系我們.kefukuaixs註冊会员成功登錄不弹出弹窗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