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绳结 作者:未知 “老夫人?老夫人?” 苏素被老妇人的情状给吓到了,忍不住连呼了几声。 老妇人像是想說什么,但她又說不出来,只能一直盯着司焱煦看。 司焱煦狐疑地打量着老妇人。 难道她认识自己嗎? 可他对這样年纪的老妇人毫无印象。 “王爷,要不你還是出去看看小花吧?” 苏素实在担心老妇人,只得驱赶司焱煦离开。 司焱煦无奈地点头,這老妇人果然是有問題。 只不過,应该不是特意要混进王府中的,否则她不会看到自己时那么惊讶,难道說,這老妇人跟自己還有什么渊源? 老妇人目送着司焱煦出了房间,才愣愣的回過神来,看着苏素。 苏素只得哄道: “老夫人莫非是认识王爷?等您能起身的时候,王爷会再来看您的。” 這下老妇人竟像是听进去了一般,還眨了眨眼。 老妇人果然认识司焱煦,這真是机缘巧合了。 司焱煦想着老妇人的事,心中奇怪,冷不防被一個毛茸茸的东西扑了上来。 迷糊之中,他差点把小花当成什么武器给摔了。 好在夏至及时赶過来,看出王爷正在想事情,才把小花抱住。 小花……? 司焱煦和小花迷蒙的大眼四目相对。 如果小花会說话倒好了,他也能知道老妇人为什么如此表现。 一個无依无靠的哑巴老妇人,和一條不会說话的狗,真是令人头疼。 苏素帮老妇人诊脉完,调整完药方,這才赶出来。 她知道司焱煦此时肯定心中迷惑,特意来安慰他。 毕竟司焱煦身上也有很多谜,遇到奇怪的事,难免会多想。 “王爷不要担心了,等老妇人能够行动的时候,或许她就能告诉你原因了。” “你能治好她的哑病?” 司焱煦惊讶不已,沒想到苏素還有這种本领。 苏素摇头: “不能。老妇人這声带受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只有神仙能救了,如果是当时立刻救下……” 她也未必有把握能把老妇人的嗓子治好。 這倒提醒了司焱煦,一個被人为弄哑的老妇人,可能身上真的藏了什么机密也說不定。 “那你又說她会告诉我原因?” 司焱煦有些沮丧。 “王爷,人又不是只能靠說话来传达信息……” 苏素瞟了他一眼,他现在是关心情切,心慌意乱了。 司焱煦回头看了看老妇人的屋子,却是摇头: 苏素的意思,是說老妇人能行动之后,或许可以通過文字告诉他? 可他看這老妇人的衣着和居所,显然是贫苦无依之人。 但凡老妇人有一点舞文弄墨的本事,又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而且,就算老妇人已经哑了,但听力并沒有問題,如果她想要讨口饭吃,去大户人家做做杂活,也未必沒人要,为何会…… 說不定老妇人的神志不清? 想到這裡,司焱煦更加丧气了,那她拼命盯着自己,就可能只是一时不清醒而已。 苏素不认同司焱煦的看法。 老妇人跟她沟通时,明明很清醒,也能听得进她說的话,還能用眨眼表达自己的意思,怎么会神志不清呢? 不過,现在老妇人动弹不得,一切争论都沒有什么意义。 “苏素,我想,趁這段時間有空,再去一次大光寺。” 一個老妇人,让他想起了過去许多事情。 苏素点点头: “王爷是想去找元深大师解惑?” 司焱煦对元深很是信赖,所以内心有不解之处,想要找元深也很正常。 “也是其中一個原因,而且……近日宫中事多,還有端懿公主的事……” 他竟生出了些躲避的念头? 苏素還是顺从地点头: “那我陪你去。” “好。” 为了看好老妇人,苏素决定把夏至留在王府中,至于老妇人的药,按她现在开的药方接着服下去,并不会有什么問題,小花自然是要留在王府陪伴老妇人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得妥当。 可就在他们决定出发的這天晚上,小花叼来的东西,却让司焱煦震惊了。 他端详着這已经破旧的绳结,丝毫不顾上面沾满了小花的口水,就愣愣地握在手裡。 苏素看出司焱煦情绪不对,连忙问小花: “小花乖,這是老夫人的东西嗎?” “汪汪!” 小花拼命地摇尾巴。 司焱煦盯着小花看,并不理解小花這叫声到底是“是”,還是“不是”。 “如果是老夫人的东西的话,那你带我們去找她好不好?” 苏素只得接着问,小花“汪”了一声,真的就往外跑。 司焱煦就這样跟在小花身后,满脸疑惑茫然惊讶的表情,让苏素心中担忧不已。 小花停在了老妇人暂住的厢房门口,对着他们摇尾巴。 苏素沒有打扰司焱煦的思索,只是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看他打算要怎么做。 司焱煦捏着绳结,却犹豫了很久,最终還是沒有进去,反倒掉头就走。 “王爷?!” 苏素奇怪不已地追上去。 司焱煦越走越快,仿佛沒有听到苏素的喊声。 直到回到书房门口,他才停下脚步,木讷地回头。 看到苏素之后,司焱煦愣了一下,才慢慢开口: “苏素,我想先静一下。” “好。” 苏素点点头,她看得出来,司焱煦有什么天大的心事和机密沒有告诉她。 很可能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心中很乱吧。 苏素决定,给司焱煦留一点空间,让他好好考虑清楚,自己就不要打扰他了。 她沒想到,司焱煦這“静一下”,足足静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苏素一觉醒来,发现夏至早早地站在她床头,顿时想起了什么: “夏至,是不是王爷……?” 夏至颓丧地点点头: “王爷在书房裡待了一整晚,都沒有出来,我們也不知道王爷這到底是怎么了。” 居然连觉都不睡了。 “你有沒有见過,王爷拿着的那個绳结,到底是何物?” 苏素想到,夏至跟着司焱煦這么多年,或许会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 “什么绳结?” 夏至一头雾水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