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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坠龙

作者:繁大人
“那個玉盒?”我问。

  我姐点了点头。

  我急忙从背囊裡把那個盒子给翻了出来。

  “裡面装的是什么?”我问。

  “我也不知道,但当初我窃听郭守真和彻辰的谈话时,得知只有這個匣子裡的东西,才能对雪中梅造成威胁,而匣子打开的同时,也会带来生灵涂炭的恐怖灾祸。”我姐說。

  无名当初也是這么跟我說的,让我取到這個盒子后,绝对不能打开。

  如此這般,让我对這匣子裡的东西更加好奇了。

  “我們走吧,去找无名姐,她在哪儿?”小惜月问。

  “一個叫扶余县的地方。”我姐說。

  暂时辞别了阴长生,并和他约定了来日会面的時間地点,我們便坐着鬼乡中鬼卒抬的轿子,出了鬼乡。

  因为阴长生现在是我的马仔,所以我可是這群鬼卒们的顶头老大,他们自然是不敢怠慢,一直把我們送出双峰林场。

  走出林场的时候正是大白天,耀阳当头,那群鬼卒才是送到這裡作罢。

  小神枪下了轿子后,把轿子顶上的罗盖伞拧了下来,来给自己遮挡太阳。

  我姐虽然有仙血,不惧怕太阳,但尸魃之躯也是对阳光有着本能的厌恶,便和小神枪打了同一把伞。

  我看在眼裡,眉头微微拧了起来,說:“其它的轿子上不也是有伞嗎?再弄一把下来,男女避嫌!两口子才打同一把伞呢,這样太不合适了!”

  我姐和小神枪的表情,都是有些微妙的尴尬,连声說是,然后又拆了一把伞下来。

  小惜月轻轻拧了一把我腰上的肉,低声說:“你這個大傻子,不会說话就不要說……”

  “啊?怎么了?”我瞪眼瞧着小惜月。

  小惜月又是拧了我一下,把声音压的更低:“哪来那么多的臭规矩?你尽坏人家的好事。”

  “我坏谁的好事了?”我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当我和小惜月争论的工夫,我姐和小神枪已经在前头走远了。

  “唉,男人对于這种事……都這么不解风情嗎?那你觉得咱们俩能打同一把伞嗎?”小惜月叹了口气。

  “咱俩又不怕太阳!打什么伞?”我大着嗓门說。

  “你呆到无药可救了。”小惜月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唉,你等等我呀!”

  之后的路途上,我一直缠着我姐,询问她關於讨伐雪中梅计划的事情。

  “好的战略计划,一向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咱们现在从阴长生那裡借来了鬼兵,我在這段時間也培养了不少尸魃亲兵,可小卒再多,毕竟也只是小卒,斩不了大将,而雪中梅的手底下根本不缺绝顶的高手,“戮王”五妖仙,“死王”乌尼索流,“魂王”少布……任何一個都是万人敌,普通的战力难以招架,因此,我赶在出兵进军之前,還有两步棋,确保咱们一定能取胜。”我姐說。

  “打架比较厉害的,我們這边有阴长生和无名姐,還有我之前拉拢到的两位动物仙,也不是很差吧。”我說。

  我姐摇了摇头,說“阴王”阴长生在四王裡,也是实力最差的一個。

  “而无名比起阴长生,又是差了一個档次的实力,至于你所說的那两個动物仙,虽然我未曾谋面,但既然說是动物仙,那实力估计還不及身为上古凶兽的无名。”我姐說。

  我姐說的沒错,之前在巢城中,黄裳可是精确的估算過他和阴长生之间的实力差距。

  一個阴长生,可以打十個黄裳。

  黄裳和冯梦瑶不相上下,无名姐比起他们俩,估计也不会好到哪裡去。

  三個人都是半斤八两。

  他们加在一起,也就只有零点三個阴长生。

  按照我姐說的,论战斗力,阴长生還是那“四王”中的弟弟!

  差距确实有些大,這還是沒有算上那边的郭守真、彻辰、雪中梅三位大哥的情况下。

  而我們這边,除了无名姐她们,我們现在在场的四個人,战斗力低到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我們四個都是肉体凡胎,年龄加在一块,也沒有一百岁,怎么和那些随便就是几百上千年道行的“非人”比?

  “那姐你的计划是什么?這么大的差距要怎么弥补?”我问。

  “我原本是把赌注都压在了你的身上。”我姐說。

  “把赌注……压在我的身上?”我惊讶的不行。

  “我說原本,因为你持有第三只眼的天目,我查阅萨满教的古籍,偶然发现了一個可以让你变的异常强大的‘轮回血祭’之法,但代价也是异常巨大,恐怕要牺牲不少无辜的性命,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用這個法子,而现在我已经把赌注压在更合适的人身上了,正好她也想借着這個机会,进行复仇。”我姐說。

  “是谁?”我问。

  “就是我們這趟要去找的无名。”我姐說。

  “无名姐?你究竟派她去干什么了?”我问。

  “去让她找回真正的自我。”我姐笑了笑。

  “你個讨厌鬼,别卖关子,快說!”我催促道。

  “你知道這世界上,比铁树开花還罕见的事儿是什么嗎?”我姐问。

  “不知道。”我摇头。

  “是天上坠龙。”我姐压低声音。

  “啊?坠……坠龙”我瞠目结舌。

  随即,我便是想到了,无名姐成为东北出马掌教的缘由,便是在大泽化蛇成龙之际,被雪中梅那伙人偷袭,然后带到巢城中抹除记忆,驯化成了他们的奴仆。

  当时交战的情景,我在龙宫城的时候,潜入過无名的梦中看的一清二楚,龙不愧是至高无上的神威天异之物,哪怕无名当时刚渡完劫,身体异常虚弱,以一敌数,依旧不落下风,最后還是郭守真用出了那個神秘的玉盒,才降服无名。

  在那之后,无名虽然被剐龙鳞,剥龙筋,蜕化成了化蛇,可她毕竟是有化龙的根骨,再给无名姐一次机会,让她寻得龙气,借势结出逆鳞,修炼成龙筋,再度化蛇成龙,也不是沒有可能!

  “历代典籍记载在册的坠龙事件,从古至今,也不過区区五次,南宋时期太白湖边的坠龙,明朝时期广东新会的坠龙,清朝时期唐山乐亭县的坠龙,但那三起坠龙事件都比较久远,就算龙尸侥幸保存完好,這么多年過去,龙气也早该消散的一干二净了,而近代民国时期,又发生了两起坠龙事件,更巧的是,都发生在东北。”我姐說。

  “我以前听爷爷讲過,那個时候闹的很轰动,都登上了报纸,全国人都知道,一起发生在营口,另一起发生在……”我說。

  “扶余县的陈家围子村,松花江畔。”我姐說。

  也是我們這番要去的地点。

  我們到了双峰林场所属的长汀镇后,改乘火车,不出半天便是到了扶余县。

  时正寒冬,松花江畔也是冰天雪地,我們改换了机动雪橇,到了那传說中的陈家围子村,村子一片祥和,村子的模样和千千万万的北方村庄一样,红瓦房大烟囱,看起来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們在一处饭馆裡落脚吃饭,顺便和我們邻桌的人打听那坠龙的消息。

  我們的邻桌是一群小年轻,不可能亲身经历過当年的事情,可他们每個人却都是信誓旦旦的表示确有其事,不只是這個陈家围子村,周围十裡八乡上了岁数的老人都能作证,当年坠落在松花江畔的,是條颇为巨大的黑龙。

  “我奶奶說,那是1944年,比轰动全国的营口坠龙事件晚了十年,营口那件事当初可真的是轰动全国,還留下了许多照片和龙骨作为证据,中央到地方的电视台都报道過,那還只是條小龙,充其量十米多长,估计不是走蛟化龙而出,而是老龙生出来的。”一個小年轻說。

  “是啊,根据老一辈儿說的,当年坠在我們村的黑龙,比营口那條小龙大個二十倍不止,可它消失的太快了,不到半天就见不着踪影了,沒留下照片,也沒引起太大轰动。”另一個小年轻附和着說。

  “那條龙是怎么消失不见的?后来又去了哪儿?能详细给我們說一下嗎?其实我們四個就是电视台的,先来采采风,后续再派摄像来录节目,正好也能帮忙宣传你们村。”我姐诓骗着问。

  “大妹子,既然是這样,我們可不能随便忽悠你,要是别的外地人随便问,我們就搪塞着說那龙钻进松花江裡了,可你们既然是专业调查的,我就给你们实說了,甭管那些道听途說的人怎么瞎掰,我們村裡,亲历過当年那件事的老人,对于那條黑龙最后的去向,有着一致的口径說法。”那小年轻說。

  “是什么?”我问。

  “那條龙……被偷走了。”小年轻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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