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破碎
其他被吓傻的人,也都是反应了過来,不管這是什么妖法,杀掉施术者才能终结一切。
可就這短短一会儿的功夫,那些黑袍人的数目,就已经到了一個可怕的级别,一眼看過去全是黑色,根本靠近不了乌尼索流的身旁。
我挥剑砍倒一個黑袍人,又是有着更多的黑袍人向我扑来,十几把沉重的斧子从四面八方落了下来,瞄准我的脑袋。
危急之际,一杆花枪如同游龙探水一般,挨個挑开了那十几柄斧头!
趁着這個功夫,我挥剑一個环斩,把周围的黑袍人全部砍翻。
可是,连半秒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又是有新的黑袍人,踏着他们同伴的尸体扑了上来。
我和小神枪背靠着背,继续苦战着這些杀不完的怪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這些人……会源源不断的从那王八蛋的肚子钻出来?”我大吼着问。
“我上哪儿知道?”小神枪手中的花枪飞舞。
我转头看着周围的情况,此时,那些黑袍人的数目,已经和我們的人不相上下了!
一秒钟都不能耽误了,必须阻止施展术法的乌尼索流。
为此,我就算是用出无差别攻击的招数,也在所不惜。
“踏雪军的各位,捂住耳朵!”我大吼。
随即,我气沉丹田,同时催动龙血和虎魄,发出了至今以来最强的龙吟虎啸!
正对着我面前的黑袍人,全都是踉跄着倒地,還有一些友军也同样被我误伤了,可现在在乎不了那么多!
我踩過那些倒地黑袍人的身体,如风一般,向着他们的中心位置跑去。
可到了地方,我却是完全茫然了!
乌尼索流的本体究竟是哪一個?
這裡横七竖八躺着的,全部都是身穿黑袍的牛角人,我怎么也找不见腹部有伤口的。
找了大概二十秒钟的時間,我也沒找到乌尼索流的本体,可這個时候,那些黑袍人都已经从眩晕中回過了神,一個個都是踉跄着爬了起来。
瞬间,我又是被四面八方的敌人包围了。
我拔出双剑,招架着数不清的弯刀和斧头,同时召出小黑。
随即,我牟足了劲,一個燕环斩震开身边的所有敌人,趁着這個空隙,让小黑抓着我的肩膀,带着我飞到了天上。
凌驾于地面上的我,低头俯瞰着战局的情况,同时寻找着乌尼索流本体的位置。
黄岗梁山顶的最南边,靠近悬崖的位置,是阴长生同五妖仙的战场。
战局正如阴长生之前所說的那样,因为黑夜的优势,两個人大致上是势均力敌的水平,只是五妖仙的攻击手段要多样化一些,看起来稍微占据了战斗主动权。
阴长生右手使着一把杖剑,左手凝结成巨大无比的鸦爪,背后生出一对黑羽翅膀,周身阴气缠绕,以守代攻,全力招架着五妖仙的杀招。
虽然战场胶着,時間宝贵,可我還是不由得多看了南边的战局几眼,不說阴长生能解决掉五妖仙,只要破除五妖仙手腕上的东西,解除对无名的威慑压制,我們就能逆转战局!
阴长生不傻,和我的想法相同,用翅膀格挡下五妖仙爪击的功夫,手中杖剑当即挑向了五妖仙的手腕。
可這时,五妖仙的三颗青色眼睛,突然闪過一阵炫目的白色光芒,让阴长生的身体一個凝滞。
“狐仙幻术?之前胡天恒同我交战时使過的术法?五妖仙怎么也会?”我心中讶异。
而让我惊讶的還不止于此,紧接着,趁着阴长生愣神的功夫,五妖仙一個突进,张开嘴巴,便是一道淡红色的狐火喷涌而出,烧焦了阴长生的半边翅膀。
阴长生吃痛,当即从幻术中回過神来,怒不可遏的用鸦爪朝着五妖仙抓去!
鸦爪即将握住五妖仙身体的那一刻,五妖仙的身上,突然暴涨出了数不清的白色尖刺,把阴长生的鸦爪刺的千疮百孔!
這一会儿的功夫,阴长生接连吃瘪,脚步踉跄的朝后退了几步。
“哼,再怎么钻研“通冥秘法”,你也只是一個道士,然而,這世间一向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五妖仙冷笑着說。
随即,五妖仙双手的指甲再度暴涨出老长,好似枪击一般,射向了阴长生的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一個小個子的身影扑倒了阴长生,躲過了五妖仙的攻击。
小個子正是黄裳,倒在地上的他,都来不及起身,急忙召出一股黑色的狐火,想要逼退五妖仙。
可五妖仙却只是甩了一下袖摆,就驱散了那团黑色的狐火。
“和胡家的小天恒一起,偷练我杀业仙法的黄裳,你這是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嗎?”五妖仙嗤笑道。
“不是,只是来瞻仰偶像的。”黄裳溜须拍马屁道。
“你這小子,嘴巴怎么像抹了蜜一样甜?”五妖仙笑眯眯的看着黄裳。
“见了您老人家自然要如此。”黄裳很怂的說。
“那我给你奖励,奖励你……死在我的手上。”
五妖仙背后的那根黑色的尾巴,当即朝着黄裳席卷了過来,尾巴的顶端位置,猛然生出一颗三角形的蛇头,咬向了黄裳的脑袋。
黄裳急忙闪躲,阴长生也是放出无数只黑色的三眼乌鸦,对着那颗蛇头一阵猛啄,把那颗蛇头逼了回去。
而這番救险,也是让阴长生长喘了一口气,情况显得很不妙。
“阴王前辈,您刚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你必定能胜過這五妖仙嗎?怎么现在如此狼狈?”黄裳一脸委屈的看着阴长生。
“疏忽大意了,我只忌惮着她的杀业邪法,全心都在注意着她杀气的流动,却忘记了五大仙家的术法,才是她的看家本领。”阴长生无奈道。
然后,阴长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挡在了黄裳的面前,說接下来他不会再犯這种失误了,必然会尽全力拖住五妖仙。
我却是不由得心中叫骂了几句,這种级别的高手对决,阴长生被先发制人打伤,之后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而现在,不只是阴长生那边的战局,整個黄岗梁山顶上的战局,也是极其不容乐观。
一眼看過去,无数的黑色,已经盖過了我們踏雪军的白色,那些黑袍牛角人异常凶猛,战斗方式夹带着原始人的粗犷,完全的不要命,宁可自己的胸膛被利刃贯穿,也要在临死前用手中的斧子和弯刀,砍掉敌人的脑袋。
而且,更让人战栗的是,那些黑袍人的数目,還在不停的增加,可乌尼索流的本体在哪儿?谁都不知道!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這近乎一面倒的战场,让我几乎要精神崩溃。
乌尼索流是最关键的因素,如果搞不清楚他的能力和术法究竟是什么,我們的人,就要全部死在這些数不清的神秘黑袍人手上。
眼看情况過于糟糕,无名低喝一声,似乎是想让自己克服五妖仙身上克制她的东西,提起龙牙刀,挥刀砍翻了一圈黑袍人。
我姐也是一边举着九老仙都玉印,召唤出虚像保护我方的小卒,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吼,让他们整队,结出方圆阵法,不要再和這些家伙短兵相接了。
可饶是如此,情况也并沒有太大的改观,因为這并不是一场对等的战役。
不只是在人数差距上。
在天上待了這么久,我看到了下面的人看不到的景象。
那些被杀死的黑袍人,只要沒有被砍掉脑袋,都是伏在地上沒多一会儿,就又爬了起来,提起弯刀和短柄斧再次加入战场。
他们是能无限复活的!
“我沒時間再耽误了,必须识破這一切才行。”我呢喃着說。
然后,我拔出腰间的一把短刀,割破了我的手腕。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