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鲁班秘咒
怎么回事,就說我要死了,大惊小怪的!
“你個大傻子,你都沒觉察到嗎?過了這么久,你這伤口還在流血!”小惜月跺了跺脚。
我說那又怎么了,這点儿小伤,伤口還沒有一厘米长,连创口贴都不用贴。
小惜月說她不想搭理我,转身就去屋裡喊她哥去了。
我也是抬起左手,看着我手指上的伤口,确实有些奇怪,這种小伤,過了這么久,按理說早该凝血结疤了,怎么還在流血?
這时,小神枪疾步走到我面前,一看我的手指,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秦先生可算是处心积虑,要害你们家的人!而且這回是真的有些棘手了,大海你怕是要活活流血流死了!”小神枪說。
我瞪圆了眼睛,问他何出此言。
小神枪告诉我,之前那個给我吮手指的羊角辫小女孩,不是活人,是秦先生豢养的小鬼。
而且,那個小女孩是饿死鬼,所以身材才那么瘦弱。
饿死鬼的唾液,涂到伤口上,便是坏血的奇毒,哪怕是华佗在世,也是治不好這伤口!
即使我這伤口不到一厘米长,可如果一直不结疤流血,流個好几天,也是会流干我体内的血,必死无疑!
我挑起眉头,感觉小神枪也太夸大其词了,哪有那么厉害?
這时,九叔和老小孩也都是凑了過来,搞清楚状况后,脸色都是面如死灰的绝望。
“传說湘阴背尸人代代相传的人皮卷上,有一千种害人的邪法,现在看来,果然是防不胜防!”九叔叹息了一声。
“九叔,您见多识广,您仔细想想,现在還有法子能救大海的命嗎?”小惜月问。
九叔摇头,說一般的手段根本沒用,除非能找到传說中蜀地白鹿的鹿茸,還有佛家至宝摩尼珠,先用摩尼珠拔除邪气,再用白鹿茸止血愈伤,才能救回我這條命。
我一点儿也不想继续听他们說逼话了!越說越夸张!
小小的一個伤口,說的跟什么绝症似的。
“好了,别胡說八道了,进屋吃晚饭!”我挥手。
可到了晚上八点多,我却是开始慌了。
我发现,小神枪他们之前,好像并不是在說笑。
无论我怎么包扎,涂抹什么药,手指上的伤口,一直止不住血。
即便血流潺潺,很慢,可一直在流,時間久了也真的要命了。
我這才是重视了起来,小神枪他们也是尝试了各种办法,来帮我止血。
包括让我吞符水,用火焰烤炙我的伤口,以及涂抹灶灰,可全都沒有用。
最后实在沒办法,老小孩還出了個馊主意,让我把整根手指都砍下来!
這是肯定不行的!万一砍下来,血還是止不住,那不就彻底嗝屁了!
眼看尝试了什么法子都不奏效,小神枪他们都是愁眉苦脸的模样,表示束手无策了。
“大海,你怎么就這么……对不起,都是我們不好,不该让你出门找东西的。”小惜月红着眼眶。
我实在是看不得他们這個哭丧的模样,当即怒吼了一声。
“开玩笑!我张东海大爷怎么可能這么屈辱的死掉?”
我转头,看着屋外,繁星密布的夜空。
“也好,平时光看你们戏班子的人显露手段,今天也让你们看看,我张东海大爷的本事!”
我在屋裡找了一圈,沒有找到罗盘,便拿了個木盘子凑合,用刀在上面刻上方位和卦位。
随后,我走到了院子裡,一边低头看木盘,一边抬头观星。
木盘中心点对准我的本命星位,天盘九星的天冲星居于正西。
正西主死门,天冲星加死门,便是“刀光剑影,枕戈待旦小凶”的克应。
再加上与我本命星位正相对的刀砧星星芒大盛,确实对应了我今天利刃伤手的灾祸。
我缓缓转动木盘,开始寻找补救的用神。
奇门遁甲的生门方位在本命星的东方,木盘上,乾艮坤巽四個卦位,也都是对应此方位。
东方代表的属性是木,乾艮坤巽四個卦位也皆是属木。
要救回我的命,补偏救弊的五行,就是“木”!
可单单一個五行属性,還不够解答出星兆的含义。
我继续转动着木盘,寻找着最确切的生门星位。
需要从乾艮坤巽四個卦位,找到最对应的那個。
最对应的卦位是“乾”。
乾为天,乾为父,乾为首。
单单一個卦位,有很多种含义。
可生门的出路依旧是扑朔迷离,我才疏学浅,也算不出更多的星兆了,只能靠這两個星兆来揣摩。
所谓命数,大多都是如此,天意乃是何等的高深莫测?光是让凡人窥见一角,就已经是恩赐了。
我一时揣摩不出来,就让小神枪他们帮我一起思考。
老小孩大咧咧的說這有什么好思考的,“天”,“父”,“首”,三個字裡面,也就只有“父”能和“木”搭上边。
“木”和“父”,做木头的师傅,那不就是木匠嘛!
這思考方式太過简单粗暴了,可我当即是张大了嘴巴。
“就是木匠!木匠能救我的命!”我失声大喊。
小神枪他们都是讶异的看着我。
就连靠着门框站着的我妈,也是疑惑的问:“医生都治不了你的伤,木匠就能治的了?”
我跟他们解释,有一种隐秘的咒法,叫做“封血咒”,每一個木匠师傅都会,這跟木匠天天和锋利的刀斧锯打交道有关系。
据說,“封血咒”乃是木匠祖师爷鲁班传下来的,他传下来的法术,還有“千斤榨”等等好多的法术。
我是個粗蛮人,历来不信民间各种法术,却唯独信這封血咒。
小时候,我很调皮捣蛋,难免会受伤流血,只要飞奔去找我們家的邻居,也就是小凤的父亲刘木匠,他伸手摸一下,低声念几句话,立马止血。
還有一次,我跟小凤在后山戏耍,她不小心踢到一块尖石头,划伤了小腿,血淋淋的。
我吓的要死,急忙跑去找刘叔,告诉他小凤伤了。
他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见刘叔說知道了,我又急忙返回后山去照顾小凤,再见到小凤之后,发现她的小腿已经止血了。
這时,我才知道封血咒并不是一定要亲自手摸伤口,若是木匠师傅的封血咒修炼的厉害了,根本不用到现场就可以止血。
当时我很崇拜刘叔的這项本事,缠着他让他告诉我,咒语內容是啥。
可刘叔說,這些秘咒的修炼,都是要有师承的,沒有师傅打真传卦,知道咒语也沒有用。
我還听刘叔說,封血咒极其厉害的,能将田间放水的“曰口”封住,不過這個我沒有亲眼见過,所以并不相信。
眼下,我的伤口再棘手,只要找個木匠师傅念一套封血咒,便肯定是能伤愈止血!
小神枪他们听完這些,皆是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大海,沒想到你這星命术,還真的蒙的挺准的。”小神枪說。
我佯装生气的板起脸,說這不是蒙的,是我的真本事!
“是啊,大海這星命术是真的厉害!那咱们快些去找木匠师傅吧。”小惜月目光急切的說。
可我却是蹙起了眉头,上哪儿去找木匠师傅?刘木匠两口子,前段時間都是自杀了!
這时,我爸插了句嘴,說:“你可以去找刘木匠的师傅,何老太公啊!”
我一愣,說何老太公還沒過世?
“沒有,他应该都九十多高龄了,不過這两年听說身体也不太好了。”我爸說。
我当即便是出门,往着何老太公的家而去,考虑到天色已晚,何老太公身体又不好,就沒让小神枪他们跟着,免得惊扰到老人家。
到了地方,我被何老太公的孙子领着进了屋,见到何老太公卧在床上,气色颇为萎靡。
我跟何老太公說明了来意,他看了我一眼,白胡子抖动了一下。
“封血咒我确实会使,也乐意帮忙,可你這情况特殊,帮你愈合了這個伤口,邪气会是伤了我,怕是要把我這为数不长的寿元,全给耗尽啦。”何老太公說。
听了這话,我顿时也是纠结了,我也不想因为救我的命,而牺牲何老太公的命。
“不過老头我也不稀罕這條老命了,多活一年半载也沒意义,可我也不能把话說实,一定会救你。”
随即,何老太公长长的出了口气。
“既然救你的是這鲁班祖师传下来的秘咒,那就看你和我师门有沒有缘了,有缘就救,沒有缘就不救。”
我点头。
“我给你出個谜题,是当年我拜进木匠這行的时候,我的师傅出来考我的,你在我数十個数之内,答得上来,便是与我师门有缘,我便救你,再送你一件我师门的至宝,对付来我們村的那绝世凶物。”何老太公看着我。
我听到最后一句,头皮瞬间炸了,问何老太公是怎么知道那绝世凶物的消息的。
“老头我虽然足不出户,但鲁班书的法术可皆是精通,村裡发生的事儿,我全都知道,那凶物的真面目,我也是知道。”何老太公笑着說。
顿时,我连手指的伤口都顾不得了,追问何老太公,那凶物的真面目是什么。
何老太公吹了口气,白胡子又是抖动了起来。
“是個女人。”
“很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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