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疑惑
我张大了嘴巴,吓的差点尿裤子。
“我上哪儿去找?”我问。
“杀人。”王大耳朵回答了简短的两個字。
“杀谁?”我问。
“村裡的人,還能有谁?村裡上千口人,贡献出五十個人的命救村子,不划算嗎?”王大耳朵怒斥。
我呆滞的摇头,說人命不是這么個算法。
“随你的便,這是第一個布置,用来把生气养回来,我也就這么一個办法,你能办,便办,不能办,三天后村子灭亡也不关我的事儿,反正我已经是個行尸之躯了。”王大耳朵說。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王大耳朵的家。
回到我家裡后,我和小神枪他们,把之前的事情如实相告。
小神枪他们都是傻眼了。
九叔又多问了我几句,關於刚才那王大耳朵所說的各個细节。
然后九叔拉着小神枪走到了一边,背着我嘀咕了几句。
“如果真的是這样,那我也是崩溃了,咱们一起死吧,我突然想通了,变成行尸好像也不错。”老小孩的双眼,也是变成了沒有丝毫神采的绝望。
确实,這件事,对我們的打击太大了。
谁能接受得了,从一开始,我們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被当成是那妖仙的棋子,随意使唤,還以为自己在守护村子,即将击破那妖仙的阴谋。
這個时候,小惜月一個女孩子,居然是比我和老小孩两個男人還坚挺,当即随手抄起一個痒痒挠,对着我和老小孩的头上各来了一下。
“還沒到放弃的时候,振作起来。”小惜月怒斥道。
“再說了,那埋太岁索命地,万一真的被发动,我們可就不单单是变成行尸了,魂魄生气都得被那妖仙怪物夺走!躯壳灵魂都要消亡!死后转世超生都不行!”
這时,九叔和小神枪也已经嘀咕完了,他们俩走了過来,九叔的嘴裡還在說:“我从沒听說過什么五脏生五行大阵。”
我說那是袁天罡的神法,一般人肯定不懂。
九叔想同我争辩,却被小神枪制止了。
“按那王大耳朵說的办吧。”
我傻眼了,问小神枪难道真的想去杀人?
“不,咱们不用活人的五脏,用动物的五脏凑合。”小神枪說。
然后小神枪招呼我們拿起伞,一块去郑屠户的家,小神枪上回救了他一命,這份恩情,可是要使唤他使唤到天荒地老。
到了郑屠户的屠宰铺,郑屠户听說了我們的来意,当即是一拍大腿。
“奶奶的!我這屠宰铺裡,啥都可能缺!就是不可能缺内脏!攒了好一大盆,你们要的话,就全都拿去。”郑屠户說。
我們拿塑料袋装了那些血淋淋的内脏,然后离开了郑屠户的屠宰铺。
之后,我和小神枪他们五個人,各拎了一袋内脏,按照王大耳朵所說的,在村子的五行方位,布置上了這些内脏。
我来到了村北的桃树林,一边用肩膀夹着伞,一边把塑料兜裡的牛肝、鹅肝、驴肝,挂在了我面前的桃树枝杈上。
我看着那些肝脏,即便是被雨水冲刷掉了血迹,依旧是红彤彤的,這么一串挂在树上,看起来很是渗人。
這要是哪個村人半夜经過這裡,怕是要吓成傻子!
我扔掉了塑料袋,打着伞往家裡走,同时想着王大耳朵的這個五脏生五行大阵,确实太离奇了。
用這些血淋淋的五脏,填补村子的五行方位,用来催动村子的“呼吸”,补充生气。
听起来像是狗屁鬼扯,却又像是有些道理。
我回了家,小惜月她们也陆续回来了,也都是完成了各自的任务。
然后我就去找了王大耳朵,說一切都完成了。
王大耳朵拧着眉头,說我办事不利,对于我自作主张,用动物内脏代替活人内脏的决定相当不满。
可一切都布置完了,也就不必纠结了,王大耳朵让我先回去休息,第二天的早上,召集全村的人去祠堂,重新請守护神。
第二天,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我总算是把全村人一個不差的請来了。
王大耳朵說,請新的守护神,還算是這三件事裡面,最简单的一件事。
因为原先的守护神,只是一根木梁,所以新的守护神候补,门槛便是无比的低。
基本上,這祠堂裡,有些年头的古物,都能受封。
最后,王大耳朵选了神瓮旁,悬挂着的一柄古剑。
那柄古剑也是明朝时期,传下来的古物了,這几百年,在神瓮旁,同样是受香火缭绕,听村人祈愿。
“那我便斗胆,做這封神之人吧。”王大耳朵說。
然后,王大耳朵便坐在了一张太师椅上,让全村的人向着他手裡的剑跪拜。
好多上了年纪的村人,都不愿意。
光是跪拜剑還好說,這么搞,不就是要连着王大耳朵一起跪拜嗎?
我在一旁,也是怀疑王大耳朵整這一出,怕是不单单为了救村子,也是想把之前在村裡受到的屈辱,全部都讨回来。
可這样也太沒意思了。
在王大耳朵的催促下,全村的人也是顾及着,最近這段時間灾祸频发,人心惶惶,便都是跪了。
小神枪和九叔两個人在一旁,依旧是窃窃私语,从刚才到现在,他们俩经常這样說悄悄话,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我也跪拜了王大耳朵和那新的守护神。
“喂,你们几個,也来跪拜。”王大耳朵对小神枪他们几個說。
“我們又不是你们村的人,为什么要跪?”老小孩臭着一张脸。
王大耳朵当即就是有些恼了,质问老小孩,是不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王大耳朵的這张小人得志的面孔,看的我也是颇为烦心。
其他的村人也是帮着老小孩他们說话,戏班子的人本来就不是我們村的人,有什么好跪拜的。
王大耳朵這才是从鼻孔裡喷出一股气,不多說什么了。
把那柄古剑重新放回原处,王大耳朵清了清嗓子,說封神需要隔一天才能生效,大家今天先回去,明天所有的村人戴上挖土的铁锹铲子锄头,再到祠堂来集合。
咱们明天要做最后一件事,修整风水格局,寻找新的地脉,重造风水眼。
有的村人,想多询问一下具体的细节和注意事项,皆是被王大耳朵痛骂一番,說哪儿這么多屁事,明天全听他的指挥。
村人们看着王大耳朵打着伞离去的背影,皆是嘀咕,王大耳朵這小人得志的模样,真是恶心。
“不是那灾祸就要临头了,谁愿意搭理他?”
“就是,怪脾气怪模样的人,刚才一路走来,他怎么一直打伞躲着太阳光亮,又不是大姑娘,糟老头子還怕晒黑了不成?”
我也挺烦现在的王大耳朵,可又想着他现在是为了拯救村子劳累,大家不该這么說他。
我转身,想招呼小神枪他们先回去,却突然发现小神枪和九叔都是消失了。
“他们俩呢?小惜月也不见了!”我看着老小孩。
“說是办几件隐秘的事儿去了,咱俩先回去吧。”老小孩說。
而我回到家后,等到傍晚,小神枪他们三個才回来。
我问他们干嘛去了,他们也不告诉我。
而且从這会儿,一直到晚上,他们三個人开始聚在一起說悄悄话了。
我有些郁闷,感觉他们神神秘秘的,又担心着,明天最后一项重填风水的事儿,能不能成。
被這個烦恼困扰着,坐在床上同老小孩下的這盘军棋,也变的沒有意思了,我索性弃了棋局,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全村的人都是扛着铁锹铲子锄头等挖土工具,在祠堂集合。
可這时,大家伙发现出大事了。
昨天刚册封的,塔山村的新守护神,那柄古剑,居然是不见了!
村人们都是在交头接耳,吵吵闹闹,說不知道是谁偷的。
王大耳朵表情无比严肃,拉着我走到了一旁,說:“咱们村,怕是還有一個内鬼沒有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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