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盗墓贼,你要我人吓鬼?
“瞧你這德行,怎么就只对女性妖魔鬼怪感兴趣?”
瞪着我胸口的蟒蛇纹身,我就无奈說道:“你好歹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怎么我的好沒有学半点啊?而我往后,還得依仗你来提升实力,像你這样搞,那我還不得专挑女性妖魔鬼怪下手啊?”
說到后面时,让我都快要抓狂。
横眼昏倒在地面的小男孩恶鬼,我将手裡的乾坤烈焰符打過去,他的身上便燃烧起了熊熊燃烧。
随之便被烧得灰飞烟灭。
但是看得我肉疼啊。
沒有得到這只恶鬼的力量,简直浪费了我一张乾坤烈焰符。
咔嚓!
就在此刻,一阵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待我打着手电筒,闻声张望過去,就看到其中一座荒坟轰然崩裂,无数坟土滚落,便呈现出来一個颇大的洞口。
洞口黑漆漆的,仿佛荒坟内有无数的恶鬼。
下秒钟。
有两只手掌,从洞裡探了出来。
這片坟地闹得這么邪乎的嗎?刚刚斩杀一只,竟然就又冒出来一只?
我立足在原地,看得直皱眉头。
同时也很激动。
希望从荒坟裡钻出来的是女鬼,這让我的话,就能让我那不靠谱的蟒蛇纹身,能吞噬她们的力量了。
结果倒好,从荒坟裡钻出来的是個男人。
那男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而且還又肥又胖,从荒坟的洞口爬出来时,已经让他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而我打量几眼,顿时就愣了愣。
因为這個从荒坟裡钻出来的胖子,竟然是一個大活人。
卧糟。
這是啥情况啊?
一個大活人,怎么从荒坟裡爬了出来?
难道是個盗墓贼?
当我這念头闪過,就见那胖子对着荒坟的洞口激动說道:“吴三邪,胖爷我钻出来了,赶紧的,你把东西先扔出来。”
随着他這话落音,有两把小铁铲从荒坟内扔了出来。
然后是個蛇皮包。
在我的注视下,那個叫吴三邪的男人,便从荒坟裡爬了出来。
吴三邪身高普通,一米七左右。
但是瘦骨如柴,只剩下皮包骨头,一阵风吹来,估量都能将其吹倒。
最让人感到难以置信的是。
他還长得很黑。
而且他那黝黑的皮肤,還是从头黑到脚,除了牙齿是白的,根本看不到其他地方有白的。
跟外国佬的黑人不一样。
吴三邪的黑色皮肤,還是那种黑锅底的黑。
卧糟。
就算是混血的都沒有那么夸张。
一時間看得我有些傻眼。
“王胖子,我要被你给害死。”
从荒坟裡爬出来后,吴三邪便气急败坏說道:“你說青阳镇有大墓,玛德,我跟着你盗了大半個月的墓,大墓沒有找到,這些沒用的荒坟,倒是被刨了十几座出来了。”
“咳…是胖爷我判断有误,准备不够充足。”
王胖子连忙說道:“三邪,你给我两天准备的時間,我一定能找到那座大墓。”
“還是改行吧,我們沒有盗墓的天赋,這样下去会被饿死。”
吴三邪打着手电筒,往坟地扫去,顿时缩了缩脖子說道:“這裡還是片乱葬岗,死胖子你還真会带路啊,要是我們运气差点,万一撞鬼了怎么办?”
“你别给我自己吓自己,這世上哪有鬼啊?”
沒好气横眼吴三邪,王胖子就說道:“就你這副黑不溜秋的模样,鬼看到你都得害怕信不信?”
“那我转行去做道士,也比盗墓强啊。”
而他正說着,手电筒就照到了我身上。
“谁,谁站在哪裡?”
吴三邪大惊,满目惧意看着我,吓得两腿都在哆嗦。
“三邪你别给我一惊一诈的。”
王胖子气呼呼說道:“我都說了,這世上沒有鬼的,要不然我們盗了大半個月的墓,走了那么多的夜路,這世上如果真有鬼的话,我們俩早就撞鬼了。”
然而他說着說着,顺着吴三邪的目光看去,顿時間就吓得他双眼都圆瞪了起来。
“胖子怎么办?”
吴三邪胆颤询问,“他长得那么好看,究竟是人還是鬼?”
“這三更半夜出现在乱葬岗的,怎么可能是個大活人?”
王胖子擦了把额头的冷汗,便紧绷着心神說道:“三邪别慌,你长得比鬼還要可怕,你扮凶狠的模样给我吓吓他。”
“你要我人吓鬼?”
吴三邪气急败坏,“死胖子你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你這是要我去送人头,還是想要我去送人头?”
說完這句话,他撒腿就跑。
“卧糟,你等等我啊。”
看到吴三邪都跑了,王胖子哪還敢耽搁,他慌裡慌张的狂奔。
看到這幕,顿时让我傻眼。
沒有想到這两個盗墓贼,竟然胆小到了這等地步,而且连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
就這点胆量也敢跑出来盗墓?
那不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嗎?
我摇头苦笑声,离开坟地,沿着小路便回医院了。
但是。
待我快走到医院裡时,抬眼就看到有個女人,站在医院门口一动不动。
這三更半夜的能吓死人。
而我借着惨淡的月光,仔细打量几眼,发现那女人披头散发,高挑的娇躯穿着身大红衣,惨白的俏脸冷冰冰的,尤其那双直勾勾看着医院的眼睛還是翻着白瞳的。
她阴气浓郁,让這方天地的气温都降到了最低。
卧糟。
這是医院裡来女鬼了啊。
我震惊之余,变得有些激动,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把這只红衣女鬼搞到手。
我只有半年時間,得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那红衣女鬼,其实就是范钟艳身边的小红。
小红闻着气味,终于找到医院裡来了。
接着,她从医院门口飘了进去。
等我悄无声息赶過去时,就看到红衣女鬼立足在我們的病房前的窗户口,歪着脑袋正在往裡面瞅。
“难道是来找我的?”
看着她那副鬼鬼祟祟,贼头贼脑的模样让我心裡疑惑。
而我這念头刚闪過,就见红衣女鬼微皱眉头,喃喃自语起来,“只看到他媳妇在裡面,陈长生跑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