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靠谱,找到棺材铺
对于他们俩,同样记忆犹新。
开国际玩笑。
昨晚可是差点沒有把他们俩给活活吓死。
“我想起来了……”
吴三邪怒目瞪着我,顿时气得在咬牙切齿吼道:“玛德,原来是你這小兔崽子,昨晚在坟地裡装神弄鬼啊?”
“胖爷我也沒有看错,绝对就是他。”
王胖子這时候也恼怒道:“三邪,先把他给我收拾了。”
“你们想要收拾谁呢?”
耳背老头站起来,抡起手裡的拐杖,顿时就砸在吴三邪的脑袋上。
“哎哟……”
吴三邪吃痛,抱着脑袋都嗷嗷惨叫起来,猛然瞪着耳背老头,恶狠狠吼道:“玛德,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我就揍你這小畜生咋了?”
耳背老头很凶猛,抡起拐杖继续舞狂,劈头盖脸的往吴三邪身上招呼。
一時間,吴三邪抱着脑袋被揍得哭天喊地。
哪怕我看着,此刻都倒吸口冷气。
王胖子同样惊呆了。
他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這年头的老头会如此凶狠,打起架来完全是不要命啊。
而這时候,其他乘客反应了過来。
有好几個胆大的大爷大妈,摩拳擦掌的就冲了過来。
“别,你们别過来啊,我手裡可是有匕首的。”
王胖子吓得胆颤大叫。
但是沒有鸟用。
那群大爷大妈更加凶狠,冲到他们俩面前,将其摁在地面,直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還有個大妈,揪着王胖子的头发,抬手就是两耳光扇了過去。
一時間,扇得王胖子眼冒金星。
接着。
他们俩就被轰下车了。
但是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呆立原地在风中怀疑人生了。
“哈哈……”
我扒在窗户上,看着他们俩那惨样,顿时忍不住大笑起来,“沒有本事学别人打劫,你们這不是欠揍嗎?”
“我记住你了。”
王胖子威胁我,“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要是下次落在胖爷我手裡,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拜拜!”
我无视他们俩的怒火,挥手跟他们俩道别。
而开车师傅载着我們便扬长而去。
对于這件事,只是一個小插曲,我坐了一個小时的车,终于来到县城的车站。
等我从车站裡走出来,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那份激动心情溢于言表。
同样也引起了姬古月的注意。
她东张西望,看到周遭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
姬古月是尊妖王,但是在妖坟裡被封印了五百年,像這样的大城市,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然对什么都感到好奇。
而我掏出手机,连忙给孙瘸子打了一個电话過去。
结果倒好,打了五六次都沒人接听。
“這是在搞什么啊?”
我气得无语。
要知道我来县城前,可是在电话裡跟孙瘸子說好了的,要他在车站外面等我,结果打电话都沒有人接。
而我在等了好几分钟,看到打电话還是沒有人接,我只好打车去找他了。
孙瘸子的棺材铺我知道,当初爷爷给我写了一個地址。
拿着地址给打车师傅,便给我送了過来。
孙瘸子的棺材铺,是在一條冷静的小巷子裡,等我找過来,发现棺材铺的门是锁着的,孙瘸子根本不在家裡。
然后在他家的窗户上,找到了一串钥匙。
接着。
我用那串钥匙把门给打开了。
孙瘸子家的棺材铺不大,裡面乱七八糟的,客厅裡還摆放有两口沒有上漆的棺材。
而我掏出手机,又把电话打了過去。
一阵电话的声音,顿时就在他家裡响了起来。
随之。
就在一张陈旧的沙发上看到有個手机。
毫无疑问,這是孙瘸子把手机扔在家裡,忘记带在身上了。
难怪我打他的电话始终沒有人接。
就在此刻,我的手机来了电话,還是一個陌生号码,待我接起电话,一道焦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长生,我是你瘸子爷,你坐车到县城沒有?”
“瘸子爷,你怎么把手机落手裡了?”
我黑着张脸說道:“我已经在你家裡,找到了你家的钥匙。”
“在我家了就好。”
孙瘸子松了口气,接着便激动說道:“我在苏仙街的阳光理发店,你往左边方向走三分钟左右就到了,长生你先過来一趟。”
“阳光理发店?”
我目露孤疑问道:“你直接過来就行了,要我去理发店做什么?”
“他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此刻响起一個冷漠的声音,“瘸子爷昨晚,在我們店叫了两個妹子玩通宵,不给钱白嫖就算了,還在裡面撒尿,你想要把人给我赎回去,就给我带两千块過来。”
听到這番话,顿时让我脑海轰鸣,满腔情绪都在掀风鼓浪。
无论如何都沒想到,昨晚孙瘸子竟然去找姑娘了。
也就是說。
他今天根本就沒有去汽车站接我。
卧糟。
我爷爷這至交好友這般不靠谱的嗎?
他不靠谱就算了,竟然還敢去白嫖,而且還喊了两個姑娘。
可怕的是還在姑娘裡面撒尿。
這种事都干得出来,這得有多缺德啊?
而我這念头刚闪過,就见孙瘸子的声音,就又在电话裡响了起来,“长生你快来救救我啊,我快要被他们给打死了。”
“你活该!”
說完這句话,我就气得挂断了电话。
但是沒有办法,我原本就是来投靠孙瘸子的,不可能真的见死不救。
而且。
想要找株五百年份的老参王救姬古月,還得指望孙瘸子。
爷爷可是告诉我,孙瘸子见多识广,只有他才有這种能力,能帮我打探到老参王。
为了姬古月,我哪能不管孙瘸子的死活?
将姬古月在棺材裡安顿好,我关好门就去阳光理发店赎人了。
而這时候。
住在来福旅馆裡的范钟艳缓缓睁开了眼。
她从昨晚睡到第二天晌午,到這时候才真正睡醒過来。
“我這是啥情况?”
当范钟艳苏醒過来,抬眼就看到自己,竟然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时,顿时让她脑海轰鸣,美眸圆瞪,“我一觉睡醒,怎么衣裤都沒有穿?是谁将我身上的衣裤给扒掉的?”
說着說着,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