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101章 听過沙笔說沒有的故事嗎? 作者:未知 嘎! 郝建一阵懵逼,掏了掏耳朵! 啥? 你說啥? “下午学校有個家长会,到时候所有的同学的爸爸妈妈一起来。可是我沒有爸爸,你能不能冒充我爸爸?” 彤彤瘪着小嘴,水灵灵的大眼睛之中通红一片,小脸上泛着失落和期盼的說道。 她不想被人說成是沒爹的孩子,虽然她嘴上不說,但心裡却還是或多或少的会在意的。 “彤彤,你在胡說什么?郝建叔叔刚刚上完班回来就已经很累了,你怎么還能麻烦他。” 若岚刚好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便听到彤彤对郝建說的话,立刻生气的指责道。 彤彤瘪了瘪小嘴,一丝丝晶莹浮现在眼中,低下头,委屈的不說话了。 郝建一愣,看着彤彤那悲伤的模样,心中一酸,而后笑着說道: “若兰,沒事的!反正我明天放假,而且家长会不是下午才开始嗎?我還可以睡一下。” 郝建很喜歡彤彤這丫头,此刻对于這样的要求,他无法拒绝! “你……你同意了?”若岚一愣,她沒想到郝建真的会答应。 “举手之劳而已,有什么不同意的?”郝建笑道,然后捏了捏彤彤的小脸蛋: “再說了,這是我的小公举提出的要求,我怎么能不答应呢?” “贱叔叔,那我现在可以叫你爸爸了嗎?”彤彤听到這话,立刻满脸激动的看着郝建。 而此时,郝建和若岚都愣住了,而后若岚的鼻子一酸,美眸之中立刻便有丝丝晶莹流淌下来。 “不行嗎?” 看到郝建不說话,彤彤還以为他不答应,雪白的小脸蛋立刻浮现出失落的表情。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模样,郝建更是一阵心酸。 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却无法享受一天的父爱,這本身就是一件极为残酷的事情。 “当然可以,以后我就是你干爹了。” 郝建将彤彤抱在自己怀裡,他不忍心看到彤彤伤心,這個孩子太缺乏关爱了,而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满足她這個小小的愿望。 “真的可以嗎?”彤彤一怔,而后抬起小脑袋,美丽的大眼睛之中,充满了惊喜的泪水,而后回头看着自己的妈妈: “妈妈,我能叫贱叔叔当爸爸嗎?” 若岚此时也不禁眼眶湿润,捂着自己的嘴,强忍着不流下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以……” …… 随后,若岚就和彤彤先去学校,母女两人都精心打扮過,這一大一小两個美女走在校园裡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彤彤,爸爸先去一下洗手间,等一下,去班级找你们。”郝建說道,此时他突然感到内急,就想去上個厕所。 “好。”彤彤乖巧的应了一声,和若岚一起走进班级裡头。 可她才刚刚坐下,一個胖头小子就走了過来,双手一拍彤彤的桌子,嚣张的說道: “喂,马子彤,你不是說你爸爸会来参加家长会嗎?人呢?” “我爸爸上厕所了,等一下他就会過来!”彤彤哼了一声,显然很讨厌這胖小子。 “你就吹吧,每一次你都說你爸爸会来,可每一次来的就只有你妈妈一個人。嘿嘿……你就是一個有爹生,沒爹养的野丫头!”胖小子坏笑的說道。 “我不是野丫头,我爸爸一定会来的!” 彤彤气得小脸涨红,大眼睛之中泪水盈盈,却坚持相信郝建一定会回来,因为郝建从来都沒有骗過她。 而此时若岚也是皱了皱眉头,不過对方毕竟是小孩子,沒說什么。 這個时候,一個打扮妖艳,体型臃肿的中年妇女走了過来,一把抓住王小涛的手,将他拽到自己身边: “小涛,妈妈跟你說過多少遍,不要和穷人交朋友,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与此同时,她還略带嫌恶的看了彤彤和若岚一眼。 被她這么看着,彤彤顿时觉得委屈,說道: “我才不是他的朋友,是他自己要缠着我的。” 闻言,中年妇女哼笑一声:“开什么玩笑,我們家小涛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一個不知道哪来的野丫头,我們家小涛会缠着你?” “我不是野丫头!” 一听這话,彤彤立刻哭了出来! 从幼儿园开始,她的同学们就一直称呼她为沒有爸爸的野丫头,所以彤彤对于這個称号格外敏感。 而此刻,若岚的俏脸也极为苍白,看着彤彤,一阵心疼! “好了,彤彤!我們不哭,妈妈告诉過你,做人要坚强!知道了嗎?”岚姐的美眸之中泪水盈盈,微笑着对着彤彤說道! 彤彤乖巧的点了点头,抹掉眼角的泪水,瘪着小嘴,倔强的說道: “妈妈,彤彤知道!彤彤一定会坚强的!” “好孩子!”看着這幕,若岚更是一阵心酸! 而那名中年妇女看到這幕,则是嘴角一撇,满脸的鄙夷厌恶: “吆!坚强?坚强能当饭吃嗎?一個寡妇,一個野丫头,就算再坚强,有個屁用!告诉你女儿,以后不要让她缠着我儿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們小涛,可不会和你们這种穷酸做朋友!” 而此时,郝建刚从洗手间回来,就看到一個中年妇女在欺负若岚,顿时脸色一沉,快步走了上去,将母女二人护住身后。 中年妇女看到郝建瞪着自己,先是怔了一下,而后却也冷笑了起来。 “吆!你是這個寡妇找的野男人?你来得正好,以后让這個野丫头离我儿子远点,我們家和你们這些穷人可不一样,我們家小涛读完小学就要直接送到国外读书的,我可不想他交一些穷鬼朋友到了国外让人笑话。” 中年妇女言辞中尽是刻薄和鄙夷,那种神色仿佛自己高高在上,厌恶和不屑毫不掩饰。 郝建一愣,而后看了看小脸上满是泪水的彤彤,当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此刻郝建嘴角随之泛起一道阴狠的弧度,径直說道: “对一個孩子,說這种刻薄的话语,你不感觉自己太過分了嗎?” “過分?我不過是在說一個事实而已!你们不就是死穷鬼嗎?你看你女儿穿得多土气,她這一身估计两百块都不到吧?你知道我們家小涛穿什么嗎?杜嘉班纳,一件衣服就五千多了,你们买得起嗎?就你女儿那穷酸也想跟他交朋友,配嗎?”中年妇女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這中年妇女一道道话语,就像是一柄柄利剑,插进了若岚和彤彤的心裡,让母女二人俏脸上泛出一抹凄然! 孤儿寡母,只能任人欺凌! 而郝建的目光之中厉芒一闪,他還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刻薄尖酸的妇人: “這位妇人,看你应该是有学识的人!不知道你可听過,一個沙笔說沒有的故事?” 嗯? 妇人一愣,而后眉头一皱,厌恶的說道:“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就是沙笔!”郝建耸了耸肩,一副看沙笔的模样! 而中年妇女這才反应過来,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泛出一丝丝羞怒: “你……你這個穷鬼竟然敢骂我?” “骂你?虽然我不打女人,但是你再敢多說一句,我也只能给你的肥脸活活血了!”郝建目光之中泛着凶芒,紧接着厉声一声: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