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0.第1030章 放過你? 作者:未知 “哈哈,你是来嘲笑我的嗎?!” 看到郭淑娴過来,钟飞努力地睁开双眼,脸上带着阴沉,虽然他以前是這個女人的手下,甚至這一次的上位也是有她的帮助,但是现在的他是花市的市长,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对他而言,郭淑娴不過是過了气的老前辈,给不给面子全看他自己心情,而一旦郭淑娴站在他的对立面,钟飞他也不会给郭淑娴任何面子! 只是令钟飞更加生气的還是這個女人竟然是站在這個小子的身边!這個小子,是欺负了他儿子的罪魁祸首,更是现在让他丢掉如此面子的家伙! 之前他对于郭淑娴還是有些想法的,毕竟郭淑娴达到了這個年纪,依旧是风韵犹存,更加的迷人,再加上她本就孤身一人,钟飞心中也是痒痒的。 只是从以前到现在,郭淑娴从来都无视了他的示爱,如果是這样也就罢了,毕竟别人也同样得不到。 但现在這個女人,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這令他原本对郭淑娴的爱意,瞬间转换为了无尽的愤怒,這個女人,他以前那么对待她,甚至這個市长之位,他也是为了可以靠近郭淑娴才坐上的! “不,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個事实……” 眼眸微动,郭淑娴柳眉微皱,看了一眼郝建,对着钟飞說道:“這個男人,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 “這句话我对你說過,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再与之为敌,這算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吧!” 郭淑娴的话语中平静无比,像是在說一件无比寻常的事情一般,以前她還在位子的时候,就知道郝建对整個花市的影响力,甚至对于他所做的一些事情也是了若指掌。 這样的一個男人,可不是钟飞這個仅仅只是花市市长的人可以惹的,這一次如果不是看在這個家伙是从前手下跟同僚的份上,她也懒得說那么多。 “哈哈,沒想到以清廉出名的郭市长,竟然会說出這种不着边际的话!”只不過对于郭淑娴的话语,钟飞并不相信,反而是露出了嘲讽的脸色,大笑着道:“那你倒是說說,這個家伙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我钟飞,我花市市长,凭什么会忌惮這個家伙,凭什么我惹不起!?” 如果說现在他是在京城的话,那么郭淑娴說這些话,他倒還是相信一些,但是现在是在花市,花市有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他都清清楚楚,那张名单裡面分明就沒有郝建這個人! 闻言,郭淑娴双眸平静地看着如此狼狈的钟飞,摇了摇头,道:“钟飞,你在我手下做了那么多年,应该知道我从来不会說假话……” “在花市,我一直给你们强调過很多遍,有一個人,是你们千万不能够惹到的,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就在一個多月前,我才刚刚强调過……” 随着郭淑娴的诉說,钟飞脸色也是露出了沉思之色,几秒過后,他的脸色陡然煞白,嘴唇颤抖,道:“你……你說的是……是那個人?!” “看来你也是想起来了,我给你们的那一份名单裡面并沒有這個人的资料,不是我不给你们,而是不能给……” 看了一眼郝建,郭淑娴再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满脸苍白之色的钟飞,语气平淡,依旧沒有任何的波动。 她可沒有忘记,這個家伙的儿子刚刚是怎么說她的,更何况她也不相信這個家伙不会骂她…… 女人记仇的时候,可是很可怕的!..................... “他就是郝建,整個花市最为强大的人,也是整個花市所有高层人员最为忌惮与害怕的人,现在你当上市长,相信不久就会知道他的地位了……” 說完這一句话,钟飞的脸色早已沒有丝毫血色,即便不用郭淑娴解释,他也猜到了郝建的身份,毕竟在郭淑娴的第一句话开始,他就忽然想起,還有這件事情! 该死,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這個……這個家伙…… 怎么說他也是副市长,也调查過郭淑娴說的人,而事实证明,他收到的消息跟郭淑娴說的一模一样! 他更是在知道花市有這一号人的时候,心中那遏制不了的恐惧就像现在一样,无尽地蔓延开来,只因为這個人的身份实在是太可怕了! “辣姜,把他们都给我弄晕……” 看到這裡,郝建也是看了一眼辣姜,努了努嘴,轻声开口說道。 “嘿嘿,好嘞!”.... 辣姜怪笑着应了一声,旋即手掌一挥,直接把手裡的魏龙给弄晕了過去,而其余几個人,也是如法炮制,辣姜這边并沒有收到郝建杀气的影响,魏龙等人自然也沒有受到影响,只不過接下来的事情,可不是他们這些纨绔子弟可以看到的了…… “我的话就到這裡了,至于如何抉择,就在于你的身上了,我只能說,就算是现在是市长,也惹不起郝建……” “呵呵,你這样倒是把我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见到郭淑娴說完回来,郝建摸了摸鼻子,自嘲一声。 “你的实力,我們有目共睹,如果不是因为车小小,我都懒得理你!”郭淑娴白了郝建一眼,就欲转過身,朝着赵雅婷那边走去。 只是還不待她动身,郝建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微弱的笑声却是在這一刻,让她的俏脸陡然一红。 “嘿嘿,我的小娴娴,你那么维护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贫嘴!” 鼻哼一声,郭淑娴甩开郝建手,狠狠瞪了郝建一眼,便是离开了這裡,挽着赵雅婷的小手,走到了辣姜等人的面前。 “嘿嘿。” 摸了摸鼻子,深深吸了一口香气,脸上露出迷醉,郝建也是轻笑一声,旋即将這些杂念抛离,低下头,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钟飞。 “怎么,想好怎么死沒有?” “郝少!是我该死!” 郝建的话音刚刚落下,钟飞思虑许久终于是咬着牙做了决定,脸上带着尊敬之色,那双眼眸深处,却是藏着恐惧。 “我……我有眼无珠,您就放過我們,我……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只要您放過我們,我一定是您最忠实的奴仆!” 闻言,郝建眼眸微微眯起,双眸之中闪动着嘲讽之色,冷笑道:“之前我听到的可不是這种话语,似乎你打算让人来杀我……” “沒有!沒有!我……我钟飞对天发誓,要是有這种想法,一定是天打五雷轰!” 额头上的汗水,缓缓流下,脸上的惊惧,浮现而出。 這個时候如果不求饶的话,怕是连门口都走不出去,现在他的势力,相比起郝建来說,弱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依旧要以强硬的态度去面对郝建的话,他相信,不用一秒钟,他就会消失在這個世上! 只要活下来,就有机会可以去反击!或许现在的他還惹不起郝建,可是不代表他以后惹不起! 他现在才四十五岁,距离退休的年龄還有二十年!在這二十年裡面,他可以做出很多很多的事情,更何况他也不相信郝建在這二十年裡面,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只要他一虚弱,而他又有实力,那么反击的号角也就吹响了,以他的手段,這一天怕是不远了。 但是完成這些‘壮举’的前提,却是郝建现在可以放過他! “当我的走狗?” 眼眸眯起,嘴角泛起嘲讽的弧度,笑道:“我的身边不缺手下,只是走狗,我并不需要,特别是像你這种走狗!” “至于放過你,倒是可以……” 闻言,钟飞的脸上露出了大喜之色,终于可以离开這個是非之地了! “只不過……” 话锋一转,郝建轻描淡写地說道:“你的儿子,我可不会放過……” “不行!” 郝建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一道暴喝声陡然从钟飞的口中爆发而出,脸色阴沉,看着郝建,低吼着,道:“郝建,你的实力很强,這一点我承认,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想要动我的儿子,你也要想清楚后果!” “咔嚓……” 只是回答他话语的,却是一道骨头碎裂的声音,当下钟飞艰难地转過头,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陡然一白,目眦欲裂! “啊!小子!你找死啊!” 猛然间,愤怒带着绝望的咆哮声,从钟飞的喉咙之内,吼了出来,双眸在那一刻,瞬间通红,两行老泪,不由自主地流淌而下…… 而造成這一切的只不過是郝建将钟兴的脚给弄断了罢了,在郝建的脚下,钟兴那只右腿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隐约间還可以看到那凸出来的骨头,只是在皮肤的包裹之下,并沒有完全露出。 也幸亏钟兴早就承受不住郝建的杀气而晕了過去,否则的话,這种伤势,以他的意志力,怕是早已疼死過去了。 “断你儿子一條腿,算是为之前他的嚣张而买下的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