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109章 以酒作画? 作者:未知 郝建指着钱少航的画,道:“你這幅画,布局很好,着色也很完美,色彩的搭配更是上乘,让人看上一眼,就会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钱少航很不客气的切了一声,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這些我還用你說?我自己不知道? “帅哥,我們让你指出钱少航這幅画的缺点,可不是让你拍马屁哦。”性感美女张秋亚玩味的說道,直勾勾的盯着郝建。 郝建点了点头:“接下来我就要說你的缺点,你着重色彩,却太過于追求完美,以至于将颜色体现的過于突出。夕阳下的花海,真的会這么明亮和鲜艳嗎?” 闻言,钱少航和邱老尽数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看画,邱老看得尤其认真,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走眼了。 “当然不可能這么鲜艳的,夕阳的光芒,应该是昏暗,带点沧桑之感,更加偏于橘黄色,可你這色彩却是金黄,与其說是夕阳,不如說是骄阳好了。” 郝建继续评价,光是色彩這一点,就已经不合理了。 “嘶。” 此时,听到郝建這么說,邱老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发现了钱少航的画裡果然有着致命的問題。 见邱老也這反应,钱少航的脸色就有些不大好看了: “但是从這一点就說我的画不好,那你未免有些鸡蛋裡挑骨头了吧?我可以說,我這画是在体现一個意境,既然是意境就不需要太追求合理和现实,你這個外行人到底懂不懂?” 钱少航话音落下,又把問題丢给了郝建,這时候所有人也都重新将目光投向郝建,等待着他的回答。 “是,你的确可以强說它是個意境。可既然是意境,你到底是想体现什么意境呢?是明媚动人,還是沧桑惆怅?如果是明媚动人,你就不如画骄阳,這样更加能凸显画的鲜明;如果是沧桑,你为什么又不将色泽放的更加深沉和内敛一点,再画一個少女站在花海中仰望夕阳,更加能体现画的深度与质感。你這一下明艳一下沧桑,会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你知道嗎?” 听完郝建的意见,众人再看钱少航的那幅画,似乎就觉得它不是那么好了。 而也邱老也是若有所思一阵,紧接着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悟之色,然后对郝建深深的鞠了個躬: “受教了。” 众人全部惊愕,连邱老都這样了,那就代表郝建說的問題真的是存在的,此时他们再看郝建的眼神,也就有了些变化。 “說得好像你很懂似的,有本事你自己画一幅来看看啊。”张秋亚不屑的道,她是站在钱少航這边的,自然是要替钱少航說话了。 而此时听到這话的邱老却是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呵斥两声: “难道說,不会画画就不能评画了?那也就是說,我也沒有资格去评画咯?” 邱老也是不会画画的,张秋亚這话无疑是把他也给骂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张秋亚满脸尴尬,连忙辩解道! 她可不敢得罪邱老,否则,以后她画廊裡的艺术品可就卖不出去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就告诉你是什么意思。懂画之人未必就会画,就好比你觉得一首歌好听,难道就必须要求你一定会唱才能听?”邱老毫不客气的道。 然后张秋亚就沒话說了。 “无碍,反正今天是车小小的生日,我也沒什么能送车小小的,就画幅画送给她好了,画的不好,你们别笑话。”郝建笑了笑,然后问道: “請问這裡有水彩嗎?” “你真爱說笑,這裡是酒吧,怎么可能会有水彩?你是明知道這裡沒有,所以才敢這么說的吧?” 张秋亚讽刺道,她不敢得罪邱老,也就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在郝建的身上。 郝建也不理会张秋亚的嘲讽,道:“既然沒有水彩的话,那就用酒好了,我想這裡应该有酒吧?” “用酒作画?”众人都觉得很有意思。 “你等着,我立刻去给你。” 酒吧老板顿时也来了兴趣,快步跑开了,然后很快就带着一箱五颜六色的酒和一张白纸走了過来。 “兄弟,随便选,不收你钱!”酒吧老板很豪爽的道,他還从来沒见過人能用酒作画,能够一饱眼福,花几百块钱算什么。 “那就多谢兄弟了。”郝建点了点头,然后从裡头选了四瓶酒。 “可以了。” “就四种颜色就可以了嗎?”酒吧老板很吃惊,一般画画不是至少要有数十种颜色搭配嗎? “足够了。”郝建笑着說道,然后便不理会众人那略带怀疑的眼神,开始动手了。 他拿了几個酒杯,然后将自己选的几瓶就倒入其中,酒杯裡头立刻就融出各种不同的颜色。 众人大吃一惊,郝建竟然用四瓶酒又融出了五种不同的颜色。 邱老捂着胡须点了点头,从這一点,他就能肯定郝建一定是老手。 “真厉害啊。”一個吉他歌手打扮的男人不禁赞叹一句。 “這有什么厉害的,我也会!”钱少航不满的哼了一声。 “人家可是用酒调出颜色来,你行嗎?”吉他歌手撇了撇嘴。 “。。” 钱少航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說行的话,那万一大家让他露一手,那可就大條了。 调制好颜色之后,郝建就直接用手指沾了沾酒水,然后开始为那张纯白的纸张点缀颜色,人家是笔走龙蛇,他是指走龙蛇。 他们看着郝建在纸张上点缀,但却怎么都不觉得郝建是画画,更像是在乱涂乱画,画了半天,都沒人知道郝建在画什么玩意。 “什么垃圾玩意啊。” 张秋亚不屑的撇了撇嘴,心想這小子果然是在不懂装懂,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颜色嘛。 郝建不理会,继续专心致志的作画,半個小时,他的“乱涂乱画”就成功了。 “郝建先生,不如你给我介绍一下,你這幅画叫什么吧?一大堆污迹?”钱少航哈哈大笑,這也能叫做画? 郝建不說话,直接把那幅画给翻了過来。 然后所有人就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