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害得他想吐血 作者:大秦骑兵 · 第10章害得他想吐血 三個人一起来到了距离组委会不远的某家大饭店,他们也沒有进雅间,而是在大厅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卢子扬让服务员把菜单交给了袁心怡,让她菜。√∟頂點說,.. 袁心怡翻了翻制作精美的菜单,她沒有冲着那些价格昂贵的菜去,而是选了价格适中的菜,了两個,然后就把菜单让给了秦正阳。 秦正阳也随便了两個菜,然后把菜单交個了卢子扬,卢子扬了两個贵菜,還要接着的时候,袁心怡道:“够了,六個菜就够我們吃了。再多就要浪费了。” 卢子扬先是一愣,然后呵呵一笑,对秦正阳道:“秦,你真是有眼光,选了這么一個会過日子的弟妹,你有福了。” 袁心怡俏脸刷地就红了,秦正阳则是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娇羞不已的袁心怡,道:“班长,听到沒有?卢大哥夸我有福气呢。” 袁心怡狠狠地瞪了秦正阳一眼。“占我便宜,是不是?看我回去后怎么收拾你。” 卢子扬要了几瓶啤酒,然后给秦正阳和袁心怡都满上,他端起酒杯,道:“来,让我們一起为秦干一杯。” 三人一起喝了几口酒,又吃了两口菜,袁心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通后,跟那边了几句话,脸上突然有一抹惊喜闪過。“什么?真的?他答应了?哎呀,太好了。表哥,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袁心怡挂断了电话,饭也顾不上吃了,她拿上自己的东西,道:“秦正阳,我表哥给我打电话来,是那個和我配型成功的人,愿意将他的肾捐献给我妈了。我必须要马上赶回去,跟他好好谈谈。”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对了,你别着急,先吃饭,等吃完饭,我跟你一起回去。”秦正阳不放心袁心怡一個人坐火车,自然要陪着她一起回去。至于两人一起在帝都游玩的时候,此时也只能放弃了。 “对,弟妹,還是要吃饭的。帝都往青羊市方向的火车有很多趟,什么时候你赶到帝都西站都能够坐上火车的,也不急在一时。”卢子扬也道。 袁心怡又重新坐了下来,不過她明显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眼看着一顿饭就要草草结束,這时,有几個人从饭店的大门外走了进来,他们直接就朝着秦正阳這边走了過来。 這几個人一個個人高马大的,都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皮鞋锃亮,身上的气势也是极为凌厉。很快,他们就在秦正阳就餐的餐桌旁停住了脚步。 一共五個人,为首的那個把墨镜往下拉了一下,扫了秦正阳一眼,声音冰冷地道:“你就是秦正阳?很好,我們嘉少請你走一遭。” “嘉少?”卢子扬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几位可是的驰远经纪公司的嘉少?” “不错,我們就是驰远经纪公司的。既然你们知道我們是谁,那就别啰嗦了,跟我們走吧。”那男子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 卢子扬把头往秦正阳這边伸了伸,道:“秦,這個嘉少可不简单,他上面有人,家裡权势很大,咱们惹不起,還是去一趟吧。” 秦正阳蹙了一下眉头,這时,袁心怡道:“要不要我陪你去?我妈那边有我爸在,我不回去也是可以的。” 秦正阳摇了摇头,道:“不,我自己去就行了。卢大哥,麻烦你送班长坐高铁回家,我自己去会一会那個嘉少。” 卢子扬叮嘱道:“秦,千万不要冲动。你记住了,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嘉少,我們得罪不起。” 卢子扬就是個普通的老百姓,帝都這样部级高官遍地走的龙兴之地,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碾死他這样的老百姓,他真担心秦正阳年轻气盛,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袁心怡也是满脸担忧地看着秦正阳,她也是担心秦正阳会太過冲动,把帝都的人给得罪了。這裡可不是青羊市,在這裡,秦正阳跟她一样,都是人生地不熟的。 秦正阳笑了笑,道:“放心吧,班长,我不会有事的。卢大哥,先送班长走吧。各位,你们找的是我,让我家班长和卢大哥走人,可以吧?” “我們嘉少找的是你,其他人要干什么,我們不管,当然,前提是他们别做什么傻事。”那黑西装冷冷地道。 “卢大哥,听到沒有?這事跟你们沒关系,赶快带着班长走吧。”秦正阳不想让袁心怡涉入其中,也不想让袁心怡過多地看到不好的一面。 “弟妹,快走吧。”卢子扬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他這会儿能做的就是赶快带着袁心怡走,不要让自己和袁心怡成为秦正阳的拖累和负担。 那几個黑西装果然沒有阻拦袁心怡和卢子扬离开,他们的目光一直是死死地盯着秦正阳,看他们的架势,只要秦正阳敢做出一动作,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秦正阳拿起了筷子,還想再吃几口的时候,为首的那個黑西装道:“不要再吃了。我們嘉少不习惯等人。” 秦正阳好像是沒有听见一样,径直拿着筷子,朝着一块牛肉夹了過去,那黑西装脸上一沉,朝着左右示意了一下,他的两個手下就朝着秦正阳扑了過去,他们的大手张开,好像是四把虎钳一样,朝着秦正阳的两條胳膊就抓了過去。 秦正阳筷子在另外两個盘子裡面拨了两下,几粒玉米粒飞了起来,它们如同出膛的子弹一样,击打在了扑来的两個黑西装的身上,顿时两個黑西装的身体变的僵硬,无法再挪动半步。他们僵直地站在了原地,胳膊向前伸着,样子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为首的那個黑西装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冷道:“我你为什么這么嚣张,原来是有功夫在身。哼,在下西昆仑苗辉,你又是何门何派?不知道古武者在世间历练的规矩嗎?” “你是西昆仑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曾明辉這個家伙?”秦正阳夹了一块牛肉,放到了嘴边,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问道。 “曾明辉?您是外门长老曾伟清的侄孙曾明辉曾师弟嗎?我沒有见過他,但是我知道他這個人。怎么,你跟曾明辉是朋友嗎?”苗辉的态度变得客气了一,古武者也是有人情讲的。 秦正阳笑了笑,道:“算是老朋友吧。曾明辉跑到我們青羊市抖威风,结果运气不好,遇到了我,我打断了他的五肢,然后把他送到了看守所吃免費的牢饭了。你看我做了這么好的好人好事,你這個做师哥的,可得請客。” “什么?”苗辉脸色大变,“好啊,你敢欺负我們西昆仑的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今天,我就拿下你,将你押到我們西昆仑帝都分舵去,請那裡的长老定夺。” 着,苗辉就闪电般出掌,大手朝着秦正阳的肩头抓了過去。他练過大悲掌,三四寸厚的青石板,可以一掌拍裂,在西昆仑帝都分舵负责管理的弟子中,算是比较优秀的一個了。 眼看着這一掌就要拍在秦正阳的肩头,這时,苗辉眼中却是看见了一抹寒光,那是一把明光闪闪的叉子,吃饭用的,不锈钢材质,尖头朝上,正好挡在了他的手击落的方向。 苗辉顿时连忙把大悲掌后撤,他又换了一個方向,将大悲掌的功力运转到了五成以上,又朝着秦正阳拍了過去。 秦正阳轻描淡写把叉子挪动了一下,又挡住了苗辉拍過来的巴掌。 苗辉无奈,又撤掌,之后,再拍,這一次,依旧又让秦正阳给挡住了。 一连几次,苗辉每次要击中秦正阳的时候,那把叉子都会不依不饶地挡在他的手掌前面,苗辉那個郁闷劲儿,真是不用提了,胸口一口怨气越积越多,害得他想吐血。 苗辉知道再這样下去,自己飞得憋出内伤不可,他大吼一声,大手往旁边的一张桌子一拍,那张实木质地,制作考究的餐桌让他一巴掌拍得四分五裂,把所有在大厅裡面吃饭的食客们都吓得惊慌失措,不少人连账都顾不得结了,放下碗筷就跑。 秦正阳随手把不锈钢叉子往桌子上一抛,又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牛肉。 苗辉收起了对秦正阳的轻视之心,他道:“秦先生,你跟我們西昆仑的恩怨,可以先押后再处理,现在還是請你跟我們走一遭,去见一下嘉少。” 秦正阳不紧不慢地道:“等会儿,沒见我還沒吃饱饭嗎?” 苗辉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却沒有丝毫的办法,只能咬牙忍着。 足足過了半個多时,秦正阳估摸着卢子扬应该把袁心怡送到了帝都西站,坐上了回家的火车,這才慢慢地放下了筷子,撤了一块餐巾纸過来,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這才站了起来。“好吧,我這就跟你们去回回那個什么嘉少。” “秦先生,我的两個同伴,還請你……”苗辉指了指那两個动弹不得的黑西装,想让秦正阳出手化解他们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