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1章 可怖一幕 作者:大秦骑兵 “当然。”秦正阳毫不迟疑地道。 林永德笑道:“秦少,這不就得了。既然你能够控制事态的发展,那我們還有什么好害怕的。出了事,不是還有你在嗎?各位,是不是這样?” 莫非雨附和道:“是呀,秦少,你就是我坚定的后盾,有你的支持,我不怕任何事。” 林永德和莫非雨可以這么說,那是因为他们俩都有着同样的心思,他们都认定秦正阳是有大本事的人,都想把他们的利益和秦正阳捆绑在一起,故而才不遗余力地支持秦正阳。 吴迪他们却沒有這样的心思,他们更倾向于认为秦正阳是继承了某位比较厉害的古医者的传承,這才拥有了比较厉害的医术,仅此而已。让他们花大价钱来找秦正阳看病,那沒有問題,但是让他们为了秦正阳去承担风险,那肯定不可能的。况且,這次還不是为了秦正阳去承担风险,而是为了范振生,那就更不可能了。 “秦少,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那么严重嗎?”吴迪问道。 秦正阳点了点头,道:“事情只会比我說的更严重。你们要是不想掺和到裡面,我劝你们還是不要知道事实真相的为好,现在退走或者离开金裕大酒店,還来得及。” 吴迪等人面面相觑,他们事先谁也沒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這种地步,他们是该信秦正阳的话,還是不该信呢? “秦少,不管他们選擇如何,反正我是不走的。”莫非雨第一時間表态道。 “我也不走,我相信秦少。”林永德紧跟着道。 吴迪這时候已经想清楚了,他对范振生道:“范总,秦少把事情說的這么严重,我們不知道真相,也不好說什么,你還是自己拿主意吧。秦少,我有個建议,這么大的事情,不如让范总到外面休息一会儿,然后利用這段時間,你来给我們检查一下身体,如何?” 秦正阳点了点头,范振生则是有些愤愤不平地让林永德拉出了房间。 秦正阳指了指吴迪,道:“你年纪好像是最大的,我就先给你看看病吧。你们几個都先退出去,我跟他好好聊聊。” 其他人一起退出了临时诊室,吴迪的心变得有些忐忑不安。“秦少,我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呀?” “有沒有問題,你应该比我清楚。那,這是我的银行賬號,往裡面给我转十亿一千万過来,我包你拨开云雾见青天。”秦正阳把一张纸條交给了吴迪。 吴迪拿着纸條,他问道:“秦少,能跟我說說我得了什么病嗎?” 秦正阳哼哼道:“你這人可能有点讳疾忌医,有了問題也不去看医生,结果越拖越严重。你的問題在你的胯下那三寸烦恼根上,眼下已经是肿瘤中期了,即便是上医院,也晚了。医生肯定是建议你全切的,后面還要经過长時間的化疗,存活期有多长時間還无法保证。你来找我,肯定是找对了,我包你短時間内痊愈,而且不复发,活到**十岁,绝对不会有什么問題。” “你說我得了癌症?不可能,不就是上面长了一层白嗎?”吴迪呢喃道。 “我骗你干什么?你要是不信,就去上医院检查去,医生经過病理分析后,要是不說你得了阴茎癌,我赔一個亿给你。你到底治不治,不治就走。别耽误大家的時間。”秦正阳不客气地撵人道。 吴迪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自己得的是癌症,而且還是在男人最宝贝的地方,真要是照秦正阳說的那样,他可不仅仅是得了癌症,還要变成太监,是個男人也接受不了啊。 “秦少,我不去医院检查了,我信你。我马上筹钱给你转账,只是你要的不是一個小数,我得花時間筹集。就算是快了,也得十天半個月。”吴迪還是選擇了相信秦正阳,只是让他在短時間内拿出来十個多亿,真是有点难为他了,他個人的资产也就是二十多個亿而已,其中公司的股份又占了绝大部分,变现的话,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好的事情。 秦正阳道:“我知道你的难处,這样,你先给我转一個亿過来,剩下的我可以宽限你半年的時間,之后,你可以再利用半年的時間,把欠我的钱還清。等你转了钱過来后,我就开始给你治病,我可以吃点亏,先把你的病治好。” “谢谢,谢谢秦少。”吴迪登时松了一口气,他马上按照秦正阳的意思,向秦正阳赚了一個亿過来,然后又给秦正阳打了一张欠條,上面按照秦正阳刚才所說,承诺在一年之内,把剩下的九個多亿全部還清,另外按照银行一年期的定期存款支付必须的利息。 秦正阳把欠條收好,然后拿了一瓶药水出来,让吴迪拿回去,早晚往患处涂抹一次,之后,他又拿出来一小瓶丹药,让吴迪早晚各吞服一粒。等到這瓶药吃完,他的病也就好了。 吴迪千恩万谢,拿着丹药和药水就走了。一离开金裕大酒店,他就让司机开着车,送他去帝都,他要去帝都最好的肿瘤医院做检查,看看秦正阳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在吴迪之后,秦正阳又陆续给其他人看了病,那些比较一般的,沒有什么难度的,秦正阳一概打发到隔壁叶珊那裡,他這也是帮着叶珊早日在青羊市打开局面,顺便让叶珊赚点零花钱,然后也给這些亿万富翁们省点钱。叶珊看病贵,那也是相对的,跟他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了。 等到给除了范振生之外的所有人看完病,他的账户中一共多了不到四個亿出来,他一共给三個人看了病,顾新泰一亿一千万,吴迪一亿外加欠九亿一千万,還有另外一個,也是收费一亿一千万,這個赚钱的速度,真是比开家印钞厂印钞的速度都快。 等到所有人离开了,临时诊室外只剩下林永德、莫非雨和范振生三個人了。林永德和莫非雨俩人還在苦口婆心地劝着范振生,让他务必找秦正阳看一下病。 范振生其实肯過来,心裡面多多少少都有点相信秦正阳的医术的,要不然,他也不会過来,只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一来就被秦正阳宣判了死刑,他明明体检正常,怎么就活不长了? 从内心深处来讲,他是非常抵触的,但是又架不住林永德和莫非雨两個人在他旁边喋喋不休的劝說,搞得他心裡毛毛的,信吧,有些犹豫,不信吧,又怕秦正阳說的是真的。 這时,秦正阳从临时诊室中走了出来,“范总,你到底看不看?给個痛快话。看的话,快点,不看,我就走了,我還要回去睡觉呢。” 范振生站了起来,他经過這么长時間的思考,說话的语气也沒有那么冲了。“秦少,不是我信不過你,而是你一开口就要我五十亿,這差不多就是我全部的身家,我全都给你了,基本上就成穷光蛋了,当然,這是小事,跟我的命相比,金钱真不算什么,問題是我怎么样才能确信你不是在忽悠我?万一你先恐吓我一番,等我把钱给了你,你再假模假样地在我的身上鼓捣一下,說病治好了,我凭什么相信呢?” 莫非雨道:“范总,你怀疑谁也不能怀疑秦少啊。你除了有点臭钱,還有什么是秦少想贪图你的?” “对呀,我就是有点钱呀。”范振生也不是個简单的角色,一句话就堵得莫非雨說不出话来。 秦正阳摆了摆手,道:“你们不用为我争吵。范总,你的事儿比较麻烦,牵涉比较深,按照常理来說,是不适合一般人知道的。不過你是当事人,非鱼姐和林总又坚持留下来,那么我是不介意让你们提前知道一些东西的。只是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等会儿可别被吓死。” 范振生点了点头,莫非雨和林永德知道秦正阳从不虚言,心不由的就提到了嗓子眼处。 秦正阳从餐桌上拿了一盏白色的瓷碗過来,然后拿着西餐餐刀,递给了范振生道:“范总,你要是想少痛苦一会儿,那就用這把刀子在你胸前划上一道,不用太深,划破皮,让血流出来就行。当然,你要是不介意多疼一会儿的话,那就随便在你的身上划一刀就行,同样的要求,有伤口流血就行。” 范振生拿着餐刀,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好几下,始终都下不出去手,自残這种事,可不是一般热能够玩得转的。 范振生犹豫了一下,把刀递给了林永德。“林总,要不你帮我来?” 林永德连连摇头,他可不敢拿刀划范振生的前胸,要是手抖一下,不小心划深了,伤到心脏,可怎么得了。 “不如让我来吧。”叶珊从另外一间房中走了出来,脆声道。 “范总,你要是下不去手,就让叶珊来吧,她是神医,做個小小的外科手术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秦正阳冲着叶珊扬了扬下巴,道。 范振生把刀递给了叶珊,然后他又有点不放心地道:“林总,咱们俩是多少年的朋友了,這次来找秦少看病,也是你鼓动我来的。咱们之间可能有些小的不快,但是总体上還是很好,這你不能否认吧?我求你帮我办件事,就是用手机把全過程给我拍下来,我想留個纪念。” 林永德知道范振生实际上是想留下证据来,防止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后,他能够站在有利的位置上。林永德不敢做主,看向了秦正阳,后者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于是,林永德接過了范振生递過来的手机,开始拍摄起来。范振生還专门来了一段开场白,简单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经過,這才让叶珊在他身上动刀子。 叶珊问過了秦正阳的意思后,在范振生心口上,用刀划破皮肤,制造了一道大概两厘米的伤口。叶珊的刀工极好,餐刀的锋刃恰好划破外层皮肤,在裡层的真皮层上划過,一道伤口也是不多不少,恰好是两厘米,简直跟尺子量過一样。 餐刀刚刚离开心口,就有鲜血从范振生胸前的伤口上渗出,血流的不是很多,范振生除了感觉略微有点疼外,也沒什么其他的不适。 “范总,准备好了?”秦正阳问道。 范振生点了点头。 秦正阳顺手抓過来一根筷子,将筷子掰断,将比较粗的那截儿塞到了范振生的嘴裡面。“一会儿如果疼,就咬筷子,千万别咬舌头。” 范振生将筷子噙住,含糊不清地道:“秦少,开始吧。” 秦正阳又从书包裡翻出来一段绳子,把范振生捆绑在了椅子上。等到做完這些,他才拿出来一個草球一样的东西,将之点燃后,放到了那盏白瓷小碗中,然后将小碗放到了范振生胸前的伤口前,草球燃烧时产生的青烟袅袅升起,从伤口前经過,消散在空中,一股淡淡的清香也随之传开。 范振生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捅的心脏一样,那份痛苦,痛不欲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用手去捶打去扣胸口,秦正阳早就意识到会发生這样的事情,事先就把范振生捆了起来,范振生的手脚都动不了了,只能拼命地扭动着身子。 “范总,记住我說的话,咬住筷子,你要是把舌头咬断了,我可沒有心情去给你接舌头。”秦正阳冷冷地叮嘱了一句。 范振生死死地咬住筷子,浑身上下冷汗涔涔,瞬间就湿透了所有的衣服,他的表情痛苦而又狰狞,脸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往外凸起,显然是痛苦到了极致。 秦正阳好像是沒有看到一样,拿着小碗在范振生胸前晃,也就是一分钟不到的時間,草球燃烧了一多半,正当叶珊、莫非雨和林永德看的一头雾水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范振生胸前的皮肤鼓起来了一块,一开始只是一個点,然后這個点迅速的变大,成为了一個圆,之后這個圆又开始了拉长,最终成为了一個虫子的形状。 這個虫子就在范振生皮肤下蠕动,它视范振生的血肉为无物,愣生生地往前爬,时不时地停下来,啃噬范振生的血肉,好清理出来一條道路出来。 沒過多久,那虫子爬到了范振生胸前的伤口处,一個尖尖的脑袋从伤口处探了出来,這個虫子简直就像是一條长了几分的蛆虫一样,肥乎乎的,全身沒有任何颜色,几乎是透明的,透過它的皮肤,甚至能够看清楚它的内脏裡面它刚刚吃的那些血肉。 莫非雨一声尖叫,她吓得差点晕過去,這是什么东西,太恐怖了。 林永德也是脸色发白,两脚发软,差点把手中的手机给丢出去,然后转身夺路而逃。他活了這么大,還从来沒有见過如此诡异骇人的一幕。 除了秦正阳,现场唯一正常点的就是叶珊了。她也是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从伤口那裡爬出来多半個身子的虫子。 “這……這难道就是传說中的噬心虫嗎?”叶珊呢喃道。 “不错,這就是噬心虫。”秦正阳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果然是它。据我所知它专门潜伏在人的心脏中,靠吃人的心脏维持生机。它有個很长時間的潜伏期,在它成虫前,它的存在几乎不会被宿主感觉到。而且它的身体比较特殊,是透X光的,所以用X光机或者CT机进行检查,是发现不了噬心虫的。”叶珊简单地說了一下噬心虫的特性,“噬心虫怎么会出现在這裡?它存世的数量比野生大熊猫還要少很多,极其的珍稀,而且一般的人根本不会饲养和役使,按照常理来說,它是不应该出现在范老板的体内的。” “你都說了這是常理,既然发生在范总的身上,那就是特例了。”秦正阳顺手用筷子把那條噬心虫夹到了白瓷碗中,噬心虫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冲击了還在燃烧的草球中,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被烧死了。“范总,你也看到了,這就是可能要你命的东西。是不是认为我把這條噬心虫弄了出来,你就沒有什么事情了?如果您是這么想的,那你就太天真了。我不怕告诉你,你的心脏上至少還有一條噬心虫,天底下,除了我和噬心虫的原主人外,沒有人能够帮你把這條剩下的噬心虫除掉。你要是想彻底好,那就给我打钱,我收钱办事,给你治病。你要是不想好,那就无所谓了,我不逼你,但是你想着指望我发挥雷锋精神,免費给你治病,那是不可能的。” “原主人?秦少,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噬心虫放到我身上的?”范振生有气无力地问道。 “废话,你沒有听叶珊說嗎?噬心虫的数量比野生的大熊猫還要少的多,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往你身上放,你能那么好运气的让噬心虫给盯上嗎?”秦正阳一点面子都沒有给范振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