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3章 隐患消除 作者:大秦骑兵 ·正文 书房中有张单人床,秦正阳让范振生躺在了床上,然后让他脱光了上衣,赤裸着上身。≧≯ 范振生一一照做,之后,叶珊拿出了一把刀,重新把范振生胸前的伤口划开,范振生疼的一直呲牙咧嘴,却丝毫不能让秦正阳、叶珊两人的神色有丝毫的动容。 范振生刚刚在金裕大酒店的时候,就受了這么一回苦,浑身的精气神都還沒有恢复過来,這会儿可以說是连說话的力气都有些不足了。他紧紧地咬住了秦正阳塞到他口中的一根油笔,一脸的悲壮。 “叶珊,你随时做好接替我的准备,知道嗎?我估计让范总身上下噬心虫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会出手,他出手的时候,就是我抓住他的最好机会。”秦正阳說道。 “好,我随时准备着接手。”叶珊很好奇秦正阳究竟要如何现噬心虫的主人,她即便是出身百草门,对噬心虫的习性有诸多了解,却也不是很清楚如何培植、养育噬心虫,這是小圈子中的不传之秘,外人是很难知道的。不過這话她只能埋在心裡,她不方便开口询问秦正阳,她自觉地两人间的关系還沒有到那种程度。 秦正阳拿出来了一個草球,又从书桌上拿過来一盏茶碗,把草球丢到了茶碗中,将之点燃后,就把茶碗靠近了范振生胸前的伤口。 两者刚刚接近,范振生口中就传出一声闷哼,他的眼珠子又瞪了出来,脸上青筋暴起,神色狰狞到了极点。噬心虫又开始在他的体内蠕动,受草球香味的引诱,它想爬出范振生的身体。 這個過程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噬心虫爬到了范振生胸前,他的胸前又隆起一個虫子的形状,可是就在這個时候,噬心虫突然停了下来,在那裡一动不动。 叶珊朝着秦正阳做了一個一剑封喉的动作,她确信只要手快,完全可以把噬心虫连带周围一小块血肉切割下来,到时候,范振生受点罪,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却可以把噬心虫消灭掉,而不用受现在的煎熬。 秦正阳摇了摇头,他把手中的瓷碗递给了叶珊。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来。“终于等到你出现了。叶珊,這裡就交给你了。” 叶珊不知道秦正阳要干什么,只能把瓷碗接過来,继续引诱着噬心虫。 秦正阳直接走到了窗户根,把窗户打开,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跳出了窗户。他凝耳细听,空中隐隐有一种韵律非常其它的声音,這個声音很低沉,音频也是非常的低,低到很多人完全感受不到,就像叶珊、范振生根本就听不到這种声音。 這声音对于噬心虫来讲,有点类似于狗笛对于犬类一样,狗笛中出的很多声音是人听不见,但是狗却能听见的。 這是养虫人控制噬心虫的秘密武器,外人是很难知道的。不過对秦正阳来讲,這是一种控虫的最原始的低级手段,一点技术含量都沒有,而且他的听觉系统因为修炼的关系,也变得格外的达,能够听到很多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這也是他能够轻松寻觅到线索的重要原因之一。 秦正阳循声而动,他把度完全展开,形似鬼魅,如果有人在這個时候看到他,根本连一眨眼的工夫都用不了,就能失去他的踪影。 此时,已经临近午夜时分了,整個别墅区中异常的安静,只有路灯照耀着空荡荡的路面。 沒過多久,秦正阳就在别墅区的小湖边的灌木丛中,找到了一個穿着一身黑袍的人,他的口中拿着一個形似狗笛的玩意,明明可以看到他在吹笛子,但是笛子出的声音一般人還真是听不着。 秦正阳沒有直接动手,而是咳嗽了一声,把养虫人给惊动了。“原来你在這裡,总算是让我给逮着了。” 那人站了起来,慢悠悠地看了秦正阳一眼,不慌不忙地道:“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撂下這一句话,他转身就要走。 秦正阳怎么可能让他离开,在他转身的一刹那,秦正阳弹了一下响指,瞬间把摄魂术使了出来。 這位养虫人也算是普通人中的精英了,他的精神力特别的强大,只可惜也只是相对强大而已,瞬间他的精神力就让摄魂术侵袭,被秦正阳控制住了。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正阳问道。 养虫人在摄魂术的控制下,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說了出来。 這事說起来也复杂,也不复杂。养虫人来自古武界一個歷史悠久的传承——龙蛊门。這個门派的特点就是饲养各种各样的小虫子,从毒蛇、蝎子等常见的毒虫,再到噬心虫這样骇人听闻的小虫子,都是龙蛊门涉猎的范围。 只可惜龙蛊门的传承在常人的眼中太诡异了一些,是很多人眼中的邪教,人人得而诛之,不過忌惮龙蛊门的诡异手段,古武界的人也不愿意和他们生大的冲突。本来龙蛊门要是墨守成规,不盲目扩张地盘,就不会和古武界的其它门派生冲突,可天有不测风云,百余年前,龙蛊门出了一個雄才大略的门主,非要光大龙蛊门,這也就罢了,扩张過程中得罪了其它门派,只要龙蛊门团结一致,一致对外,還是勉强能够撑下去的。但問題出在时任门主是個痴情种子,竟然爱上了仇人的女儿。 那女人也是個狠角色,为了报仇,先是施展种种手段,将龙蛊门门主勾住,制造了不少考验出来,這才让时任门主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舒畅感。就在那女人宣布和家族脱离关系,嫁给时任门主的当晚,那女人就趁着时任门主沉睡的时候,一刀捅进了时任门主的心脏,要了他的小命。 事先埋伏好的古武界各门派,趁机杀入龙蛊门,将龙蛊门杀了個底儿朝天,只有两三個小虾米逃了出去。 养虫人的传承就来自這几個小虾米中的一個。他可沒有什么钱,龙蛊门差不多已经除名,就更不可能给他提供多少修炼的资源了。养虫人绞尽脑汁,想了一個主意出来。 他先是在何小江那裡显示了一些手段,让何小江惊为天人,拜他为师,之后,他利用何小江的嫉妒和不甘心理,挑唆何小江和范振生、范新辉之间的父子、兄弟间的感情,让何小江升起取而代之的心思。 何小江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明明知道有個爹,却被妈妈压着,不能上门认亲,只能看着同父异母的弟弟范新辉吃香的喝辣的,他只能喝小米粥就咸菜,在学校被人嘲笑欺负,长大后,从父亲那裡得到的帮助,更是微乎其微。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何小江就埋下了对父亲、对兄弟的仇恨之心,结果让养虫人一挑拨,马上就入了彀,拿着养虫人给他的噬心虫,恰恰地种在了范振生的身上。 何小江打的主意是先把范振生弄死,日后在找個机会把同父异母的范新辉也弄死。這样他就成了范振生唯一合法的继承人。范振生几十亿的资产就都成了他的了。 但是何小江肯定想不到他做的是一個多么傻的白日梦,他的师傅养虫人早就看上了范振生的财富,他已经计划好后,在何小江得手后,就找机会把何小江除掉,然后侵吞范振生遗留下来的巨额财富。 严格說起来,范振生的财富倒是有一多半是他的妻子给他带来的,正是因为如此,范振生才不敢在妻子生前,過多的接济情人和何小江母子俩。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嫡子范新辉才会对他有那么大的意见。 等到养虫人讲完這些,秦正阳不由得摇了摇头,又是一出豪门争夺家产的狗血剧。一家几口划拉来,划拉去,沒有一個好东西。 秦正阳无意去干涉這些,头疼的事情就交给范振生去吧。 秦正阳让养虫人跟着他,一起朝着范振生的别墅走去。半路上,他就给叶珊打了电话,他让叶珊在把噬心虫引出来后,不要杀死噬心虫,而是将噬心虫扣在瓷碗中,他留着還有用。 然后,他又让叶珊把电话给了范振生,他說凶手已经抓到了,让范振生出来和凶手见個面。 沒過多久,叶珊就带着范振生走了出来。遵照秦正阳的吩咐,只有他们俩過来,其他人一個沒带来。 秦正阳让范振生跟养虫人见了面,他先让养虫人用笛子控制噬心虫做了一些事情后,向范振生证明了养虫人的身份后,他让养虫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告诉了范振生。 范振生得知真相后,如坠冰窟。他承认对何小江很不公平,他内心一直非常的内疚,自从妻子死之后,他一直在寻找各种机会进行补偿,他本以为他做出的這些补偿足以让何小江接受他,就算是退一步讲,不太接受,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恨他,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的儿子竟然如此恨他,为了谋夺他的财产,竟然和外人勾结,要谋害他這個亲爹的性命。 “范总,事情的经過就是這样。你身上的噬心虫已经全都给你弄出来了,暂时来讲,你是安全了。”秦正阳說道。 范振生点了点头,根本沒有听出来“暂时”這個词的含义。 秦正阳淡淡一笑,继续道:“之所以說是暂时,是因为曾经在你体内定居于一段时日的两條噬心虫乃是一公一母,他们或是觉得你的心脏是個好地方,就做了些沒羞沒臊的事情,在你的心脏中产下了一些卵,可能過些时日,它们就会孵化,也可能一直到你死,他们也不会孵化。你可以上医院,或许他们可以给你做個开膛手术,把你的心挖出来,切成一片片的,把裡面的虫卵给你找出来。” 范振生吓得脸都白了。“秦少,秦少,求你了,别說這些话吓我了,好嗎?你放心,该给你的诊治费,我一分钱不会少跟你。請你给我三個月之间,三個月之内,我一定会给足你二十五亿。到时候,還請你给我来個斩草除根,把我体内的什么噬心虫、虫卵啊,全都消灭干净。” “那好,我就给你是三個月的時間。”秦正阳答应的很爽快,“得,剩下的就是你的家务事了。我和叶珊得走了。這個养虫人,我带走了,他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了。這一点,我可以保证。” 范振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虽然恨不得杀死养虫人,但是想想养虫人那些诡异的手段,還是打消了這個不智的念头,他這会儿只希望养虫人离他远远的,這一辈子都别见面,那就最好了。 秦正阳带着叶珊和养虫人走了两步,又转回头来,对范振生道:“范总,有件事,我想了想,觉得還是要好好的跟你提個醒。你最好带着你的儿子范新辉還有司机老赵一起去做個亲子鉴定什么的。我总觉得你跟范新辉之间……啊,呵呵。” 究竟是什么,秦正阳沒有說,但是他表达的意思却很清楚了。 范振生脸色涨得通红,他其实早就知道范新辉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了,只是因为還要仰仗妻子,既不敢跟妻子撕破脸,也不敢戳穿他和范新辉之间的真实关系。本来,這都沒有什么,可是现在他万万沒想到的是秦正阳竟然提醒他注意司机老赵,他怎么突然有了一种在给司机老赵打工的意思? 如果是别人這么說,他還可以不相信,但是秦正阳已经证明了他的神奇,秦正阳的话就不能不好好思量一番了。 范振生闭上眼,喟然长叹,此时此刻,他生出了一种让全世界都抛弃了的感觉,他這一辈子貌似成功,却是实实在在的失败者。 走出了别墅区,叶珊好奇地问道:“秦正阳,范新辉真的不是范振生的儿子,而是司机老赵的?” “应该不会有假。”秦正阳淡淡地道,“叶珊,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为什么对這些事情感兴趣?以后,少问,知道嗎?” 叶珊撇了撇嘴。“我也就是随口问问,我对這些豪门恩怨可沒有多大的兴趣。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秦正阳看了一眼养虫人,他的眼中闪過一道寒光,却沒有說什么。 叶珊也很明智地沒有再问。她朝着一辆路過的出租车挥了挥手,道:“我先回去了。我就不让你跟我搭同一辆车了。你再等下一辆吧。” 秦正阳等出租车离开了他的视线后,带着养虫人到了一個沒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一挥手,把养虫人带到了无上天中,随手射了一道冰锥出来,刺穿了养虫人的心脏,把养虫人给宰了。 然后他又射出一個火球,把养虫人的尸体连带他身上的东西全都烧成了灰。把這個不安定因素清理干净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从无上天中出来,秦正阳重新回到了大路上,走了几步路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杜乔给他租的房子。 刚刚走到房门口,一道光就对着他射了過来。“你怎么這個时候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呀?” 看清楚了拿着手电的女生的脸,秦正阳的脸上挂上了暖暖的笑容。“杜乔姐,你怎么会在這裡?” 杜乔沒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還有脸跟我笑?我问你,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姐姐嗎?突然无缘无故失踪了一個星期,又突然回到学校,却连個招呼都不跟我打。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然是我的好姐姐了。杜乔姐,你一直等在這裡?黑灯瞎火的,你一個女生等在這裡,多危险呀。以后可千万不能這样了。這会儿也不早了,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說,走,先跟我进屋,睡一觉再說。”秦正阳心疼地道。 杜乔打了一個长长的哈欠,她這会儿确实困得不行。“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找你,到时候,你得跟我坦白,要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 秦正阳连忙一把拉住了杜乔嫩滑的小手,道:“杜乔姐,都這個时候了,太危险了。听我的,今天晚上就在這裡睡。” 杜乔瞪着一双凤目,道:“你要占我便宜,怎么办?”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占過你便宜呀?你要是不放心,一会儿你睡床,我睡沙。我记得厨房裡面還有切菜刀,要不,你拿着防身?”秦正阳笑道。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开门吧。”杜乔說道。 秦正阳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杜乔从秦正阳的身后抱住了他,她再次打了一個哈欠。“借你的后背用用,我都快困死了,先打一個盹儿。” 就开门的這么一会儿工夫,杜乔已经搂着秦正阳的腰,睡了過去。 秦正阳把杜乔环着他腰的两只手轻轻掰开,转過身来,面对着睡的如同一個孩子一样沉静的杜乔,心中也是异常的沉静。 “来,杜乔姐,我抱你进屋。”秦正阳一弯腰,以公主抱的姿势把杜乔抱了起来,他能够感觉到仅仅一個星期不见,杜乔就瘦了好几斤。(未完待续。)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