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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1章 车祸和胎儿

作者:大秦骑兵
虽然有些害怕,但是面对着屠杀了他一家的仇人,高义平還是体现出了一個血性男子的担当来。他熟练的抽出了配枪。 這把枪是有关方面为了以防万一,特批高义平带回家用来防身的,为的就是预防现在這种局面的发生。事先谁也不希望高义平会用到枪,可是现实常常就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古武者沒有一個不怕枪的,所谓武功再好,也怕菜刀,何况是手枪。不過正是因为怕,古武者一旦面对危险,常常会对持枪之人下死手。 发现高义平把枪拿了出来,曾伟清就是脸色一变,他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展开了轻功,朝着高义平扑了過去。 高义平速度再快,也是快不過曾伟清這样的地级高手的。高义平一掌就打在了他的肩胛,将他的右肩拍成粉碎。 高义平一声惨叫,拿在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曾伟清一脚,就把手枪踢飞,然后一個回旋踢,朝着高义平的脑袋上踢了過去,這一脚一旦踢实,把高义平的脑袋踢爆是不会有任何問題的。 和曾伟清一起来的那两個地级高手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热闹,收拾一個普通人,曾伟清一個人就够了。 两人的嘴角刚刚浮现出一丝冷笑来,突然感觉背后一阵狂风吹来,還沒等他们反应過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头发狂的公牛撞到了一般,身子一轻,就飞了出去。人還在空中,就狂奔鲜血,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其中一個人不但飞了起来,還撞向了曾伟清。 曾伟清眼看着就要一脚踢爆高义平的脑袋,就被一团巨大的黑影撞在了身上,跌倒在了地上。 费力的把撞得他差点吐血的同伴推开,曾伟清站了起来,看着正在给高义平疗伤的秦正阳。“小子,你是谁?” 秦正阳已经喂了高义平吃了一粒药丸,暂时让他忘记身上的疼痛。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曾伟清,道:“你不是要给曾明辉报仇嗎?你找高义平還真是找错了,因为当初在青羊公园,废了曾明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我才是正主儿。” 曾伟清脸色一变,冷道:“原来是你。哈哈,我原本還担心找不到你這個真凶呢,既然你自己都送上了门,那就不要怪我了。看招!” 凌空朝着秦正阳劈出了一掌后,曾伟清并沒有扑上去和秦正阳拼命,而是身形在空中一扭,就朝着别墅的大门扑了過去。 曾伟清能够做到西昆仑的外门长老,情商自然是极高的,他的两個同门单论身手,和他在伯仲之间,就是他们两個在一瞬间就让秦正阳给放倒了,如今就剩下他一個人,怎么可能是秦正阳的对手? 這個时候,再谈杀秦正阳,为曾明辉报仇,那是痴心妄想,更是极其愚蠢的行为。還是先逃出去,日后再寻找机会,他就不信秦正阳能够一直严防死守,只要能够让他寻找到一次空挡,他就能够让秦正阳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 秦正阳怎么可能给曾伟清逃脱的机会,他脚尖点地,后发先至,一脚踹在了曾伟清的后背。 曾伟清這次是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辆全速狂奔的推土机给撞到了一般,脊椎骨那裡一声闷响,口喷鲜血,飞了起来,扑倒在了地上,身体以一個很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躺在了地上。 秦正阳把手枪踢到了高义平的面前。“高局长,這就是你的灭门大仇家,如果处理,你看着办吧。” 高义平用沒事的左手把手枪抄在了手中,他用枪瞄了曾伟清半天,也沒有扣动扳机。他有气无力地道:“我是警察,我不能随便开枪。小秦,還是玛法你,报警抓人吧。” 秦正阳咧了咧嘴,不過他還是尊重高义平的意见,直接拨到了局长田岷的电话,把這边的情况简单地說了一下。 田岷大吃一惊,浑身出了一层冷汗,他沒有想到曾伟清出手竟然這么快,這么狠毒,让专家组搞出来的阵仗彻底的失败,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秦正阳在那裡守着,将会是個什么样后果。一旦高义平让曾伟清死了,不說内外的压力,单单他自己后半辈子都活在良心的自责中。“小秦,麻烦你在那裡继续守着,我這就亲自带人過去。” 挂断电话,秦正阳开始给高义平疗伤。高义平的右肩让曾伟清打的粉碎,就算是送到全市最好的骨科医院,也是无法让高义平恢复如初的,不過在秦正阳這裡,一切都是小意思。秦正阳先是把高义平右肩虽有碎掉的骨头重新对好,又把血管什么的,也都对正,然后拿了一颗药丸出来,直接捏碎,然后拍进了高义平的肩胛骨。 這药丸是专门用来治疗骨伤的,对修炼的人来讲,或许效果不是特别明显,但是用在普通人身上,那就是神药仙药了。 药力迅速的进入到了高义平的右肩,激发了高义平身体重生的潜力,骨髓生血,骨头增长,也就是几分钟的時間,高义平的碎骨头就重新长在了一起,如果這個时候用X照射的话,一点骨头缝都不会发现。 之后,秦正阳又给高义平扎了几针,激发他整個身体的重生潜力,又喂给他吃了一粒药丸。 高义平握了握拳头,只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身体的状态竟然比他住院前還要好上两三分之多。“我好了?全都好了?” 秦正阳淡淡地道:“当然是全都好了,我既然出手了,焉有不把你全都治好的道理。高局长,我這样做,也是想让你回市局上班去,亲自盯着曾伟清他们的处理结果。好不容易才逮到他们,可不能出任何意外呀。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一直在暗中保护你。若是有人为了某种私利,有了纵虎归山的一刻,我敢說那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高义平很清楚這裡面的道道,秦正阳的警告不是沒有可能发生。总是会有人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旗号,办着损人利己或者是损人也不利己的事情。曾伟清他们三個可都是地级的古武者,国家的有关部门都沒有几個這种高手,为了收拢他们,承诺不杀他们,不判他们的刑,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小秦,你放心,我会一直盯着這件事的。就算是拼了我這身警服不要,我也不能够让曾伟清他们逃脱法律的制裁。”高义平眼冒寒光地道。 說话间,田岷带着人赶了過来,瞬间,外面就停了军车、警车和救护车,数十名军警還有医护人员一起朝着高义平的家跑了過来。 亲眼见到高义平沒事,田岷悬着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他一挥手,道:“把他们全都带走。记住,他们都是重刑犯,要给他们每個人都带上手铐脚镣,不要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警察们如狼似虎的扑了過来,医护人员也沒有闲着,他们开始张罗着把专案组派来保护高义平的那些人抬到车上,曾伟清他们三個也需要救治。 田岷和秦正阳、高义平站在一起,看着高家這裡被清理干净,曾伟清等人被带走。他长松了一口气,這段時間,他承受的心理压力是极其大的,现在把嫌犯给抓了起来。他总算是可以睡個安稳觉了。 “田局,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关押他们的地方一定要精挑细算,同时也要对他们做好视频监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一定把他们的动作言行全都监控起来,不给他们任何脱逃的机会。”高义平想起了秦正阳刚才的担心,连忙向田岷提醒道。 田岷却是摇了摇头,道:“你跟我說這些,什么用都沒有,省厅那边早就有指示,一旦抓住曾伟清,就要把曾伟清及其同伙移交给省厅,省厅会依法侦办此案。” 高义平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在省厅那边是有点关系,但是真要是說是能够对省厅产生多大的影响力。那就很难說了。而田岷的情况其实還不如高义平呢,毕竟田岷再有几天就该退休了,省厅那边会卖他面子。而田岷只想平平安安熬到退休,根本就不想在這個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秦正阳听出来了些什么,他对田岷道:“田局长,我已经把高局长身上的所有伤都治好了,他现在非常的健康,能够回去工作了。我记得你不是快要退休了嗎?你可以把高局长的情况跟上面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让高局长接替你的位置?” 田岷知道秦正阳不是一般人,要是换成其他人敢对他指手画脚,他早就甩脸色過去了。“小秦,你能够保证高义平的身体不会出任何問題嗎?” “那当然,你可以安排高局长去做体检啊。”秦正阳道。 田岷点了点头,道:“我会這样做的,如果能够证实他的身体能够适应工作的需要,我一定会向上面进行反应的。跟两位交個底,我也是希望高局长能够接替我的职位的。只是,我并沒有多少的把握,我原来在省裡面的靠山已经调走了,要不然,我還能够再往上升個一格半格的,再到二线养几年老,都不会有任何的問題,现在我只能期望可以平安熬到退休,回家去看孙子。我這個位置级别不算高,但是十分的重要,省裡面還有市裡面有很多人早就盯上了,对市局局长宝座的增多,一直非常的激烈,我是不怎么能够說上话的。我听說高局长在省裡面有些关系,那個胡雪莉的父亲不是就是省厅的领导嗎?說不定可以走走他的门路。” 田岷给高义平出谋划策,未必沒有向秦正阳、高义平示好的意思。不管怎么說,他退休后,還要在青羊市生活,他的组织关系還留在市局裡面,让一個和他关系颇为不错的人接替他的位置,对他来讲,自然是好处远远大于坏处的。 只是事情不凑巧,他在這件事上已经說不上话了。 高义平面色凝重,他能不能坐上局长的宝座,已经不仅仅事关他的個人前途了,還关系到能不能对曾伟清等人进行公正审判的关键了。如果他能够成为青羊市公安局的局长,那么省厅那边多少也要注意点影响,会给他一些面子。要是他不能成为局长,那么他的意见,省厅那边就不太会重视,不可控的因素就太多了。 秦正阳耸了耸肩,道:“是不是后悔了?后悔的话,還来得及。” 高义平闻言大惊失色。“小秦,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亡羊补牢,犹未晚矣。”秦正阳风轻云淡地道。 田岷忙道:“小秦,你可不能杀人啊。杀了人,你只是出了一时的气,后半生最轻也得在监狱裡面待上二十年,這太不划算了。” 秦正阳再次咧嘴,却沒有再說什么。他失去了继续和田岷、高义平聊下去的心思,道:“這裡沒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就先走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看着秦正阳远去的背影,田岷语重心长地对高义平道:“這個小秦,年纪太小,做事容易冲动。高局长,你跟他相处,要多劝着他点。” 高义平点了点头,他明白田岷跟他說這话的意思,明面上是在說秦正阳,实际上是在点醒他,让他在這個事关前途命运的节骨眼上,不能操之過急,冲动行事,否则的话,对他是非常不利的。 秦正阳离开了市局的家属院,往前走了沒多远,看到了那栋政法系统合建的单身宿舍,他想了想,给胡雪莉打了一個电话。 胡雪莉正好就在宿舍裡面待在,接到秦正阳的电话,又惊又喜,急匆匆地从宿舍裡面跑了出来,俏生生地站在了秦正阳的面前,甜甜的喊了一声“师傅”。 秦正阳笑道:“你是請我上去坐坐呢,還是跟我出去找個地方喝会儿茶,或者吃点饭?” 胡雪莉豪爽地道:“我听你的,你說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秦正阳道:“這個点快该吃饭了。那就跟我出去吃点东西吧。” 胡雪莉点了点头,白皙的玉颈上浮现出了一丝迷人的晕红来,她還沒有跟父亲之外的男性单独出去吃過饭。 秦正阳骑着他那辆标志性的自行车,他不是沒有想過买辆车,但是考虑過多次后,還是取消了這個念头。一方面他用到车的机会不多,另外一方面,外面有很多的出租车,打车很方便,当然,更重要的還是对一辆车进行改造,代价实在是太大,而对一辆自行车的改造,代价就要小多了。别看他的自行车不起眼,他也在上面绘制了不少的符阵,做了一些必要的装饰,改造所耗费的材料都够他卖上一辆数百万的豪车了。 秦正阳拍了拍车后座,笑道:“上车。” 胡雪莉跳到了车后座上,秦正阳骑上自行车,带着胡雪莉,慢悠悠地往外面走去。 “你想去什么地方吃饭,雪莉姐?”秦正阳问道。 “随便,去哪儿都行。”胡雪莉对這方面倒不是很挑,何况這次是跟着秦正阳出去吃饭,她更不想给秦正阳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要不咱们去找個大排档,吃羊肉串,喝点小酒吧。”秦正阳随口提议道。 “好啊。”胡雪莉只要能够跟秦正阳待在一起,去哪裡都沒有意见。 秦正阳骑着自行车,沿路而行,找了一個看起来還算干净的路边大排档,然后把脚点在地上,停下了自行车。“下来吧。” 胡雪莉轻轻地落在了地上,秦正阳刚要下车,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来手机一看,是個陌生的电话号码。他直接划动屏幕,接听了电话。“谁呀?” “是秦正阳小兄弟嗎?我是黎史可啊,求求你,快点過来救救我媳妇吧,她出车祸了,大流血,医生說现在只能在她和孩子中间保一個,甚至有可能,两個都保不住。我已经沒有了主意,只能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們。”黎史可带着哭腔道。 秦正阳对黎史可還是有点印象的,他上次和袁心怡一起去帝都的时候,在高铁列车上,遇到了黎史可和卢桂芳两口子,当时,卢桂芳怀着孕,要到帝都的叶珊那裡去做孕检,结果卢桂芳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伤到了肚中的胎儿,胎儿差点流产。是秦正阳及时出手,替卢桂芳保住了胎儿。 黎史可和卢桂芳当时支付给了秦正阳一笔数目不小的诊治费,還送给了秦正阳一辆提车卡,可以在他们两口子开的银月亮汽车销售公司随便提一辆车,后来,秦正阳随手把那辆提车卡送给了姚春妮。 秦正阳当时卖了几粒保胎药给卢桂芳,按照常理来說,只要吃了這几粒保胎药,卢桂芳就算是想通過剧烈运动把胎儿给弄出子宫,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過那些保胎药不是万能的,遇到了车祸,而且還是特别猛烈的车祸,即便是有這些保胎药也是于事无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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