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1章 把美女背回家 作者:大秦骑兵 “误会,可是我为什么看到這两個人是架着那位姐姐朝着你们走過来的?”秦正阳追问道。 “小兄弟,你一定是看错了,我們既不认识你的姐姐,也不想对你的姐姐做什么坏事。” “沒有就好。”秦正阳又指了指两個让他揍成重伤的黄毛男,說道,“他们俩就劳烦你们送到医院了,医药费,你们出,就当是你们花钱看戏了。另外,烦請两位大叔告诉他们,我以后不想看到他们,让他们滚出朝阳市。否则的话,我见一次打一次。”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子后背汩汩地往外冒汗,却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還有我姐的身材是好,是年轻漂亮,但這跟你们沒有任何的关系,要是让我再听到你们对我姐评头论足,那黄毛就是你们的榜样。”秦正阳拍了拍奥迪车的车顶,不无遗憾地說道:“這车质量太差了,纸糊的吧?大叔,你该换车了。” 說完,秦正阳不再理会奥迪车中的两個男子,他径直走到女子身边,弯腰把女子抱起来,把她抗在肩上,然后又扶起自行车,骑上车,一手抓住车把,一手扶住那女子弹性惊人的大美腿,哼着小曲,走了。 望着秦正阳远去的背影,奥迪司机說道:“王总,要不要报警?這個小子坏了您的好事,是不是要给他点教训?” “报警?你他妈昏了头了?黄毛在警局有案底,警察一来,不全都露馅了嗎?到时候,再把老子给牵涉进去。”那西装革履的男子气急败坏地朝着司机吼道。 司机惶恐地道:“王总,是我考虑不周,你别生气,我马上去找几個哥们去收拾那個臭小子一顿。” “不用了,這小子一看就是市一中的学生,不在学校当個乖乖学生,从校园跑出来充大头蒜,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嗯,黄毛不是有個打拳的哥哥吧?你去把黄毛送到医院,再给他哥哥打個电话,到时候,不用咱们做什么,就会有人替我們出這口恶气了。”那個王总道。 “王总,你這招借刀杀人的法子实在是高,太高了。”司机拍起了马屁。 在金牛迪厅的玻璃门内,一名穿着保安服的男子目睹了整個過程,他看着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的秦正阳,张大了嘴巴,久久沒有合上。 秦正阳住的地方在一個年代有点久的小区裡,這個小区裡都是一些五六层高的住宅楼,房子都是几十年的老房子,也沒有路灯,地面更是年久失修,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有的還有积水,泥泞不堪。 秦正阳骑着自行车,肩上還扛着一個女人,却是走的四平八稳,如履平地。进了小区,秦正阳把自行车放到车棚裡面,随意的一锁,便不管它了。這辆车是他花了五十块钱,从修理自行车的地方买的二手车,一辆老式的二六车,只有五六成新,丢了也不心疼。 秦正阳扛着女人往自己家中走去,女人静静地趴在他的肩上,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沒有发出来過。她一呼一吸间,是刺鼻的酒味,然而少男在這酒味中,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她的臀如同熟透的桃子一样,西裤裙下的腿笔挺而修长,肉色的丝袜在微弱亮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让少男的心悸动不已的诱人光泽。 女子的坤包挂在身上,随着秦正阳走动,荡来荡去,如同少年摇曳的心。 秦正阳上了五楼,用钥匙打开门,也不用开灯,他就把女人准确地丢到了沙发上。這沙发也有些年头了,是房东用剩下的旧家具,秦正阳租房子的时候,房东附带送的。 秦正阳打开灯,先到洗手间撒了一泡尿,然后拎着一個塑料桶从洗手间裡面出来,他把塑料桶放到了沙发边上,又把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女子扶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好。 随后,他打开沙发旁边的茶几上的小抽屉,从裡面取出一卷羊皮纸来,打开后,裡面放着几十根银针。 秦正阳随手捻起一根银针,手指在银针上掠過,一道微不可查的火焰从他的指尖冒出,在银针上灼烧了一遍,随后他将消過毒的银针插在了女子的背上,他的手法娴熟,动作飞快,工夫不大,就在女子身上插了十几根针。 女子汗如雨下,衣服瞬间让汗水浸透,她排出来的汗中带着浓浓的酒味,如果是個不胜酒力的人在场,只怕光闻這酒味就能醉倒了。 秦正阳给女子扎完针后,又在女子后背上拍了一掌。 女子哇的一声,檀口一张,喷出了不少**之物,幸好秦正阳早有准备,這些**之物都喷到了塑料桶中。和她冒出来的汗一样,這些**之物也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应该差不多了。”秦正阳用手搭了女子的皓腕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银针收了起来,又起身打开窗户,通通风,然后他又去洗手间打了一盆水出来,对着女子的脸就泼了過去。 10月中下旬的自来水已经很凉了。 “干什么?”女子让凉水一激,顿时醒了過来。她的声音如同泉水在跳跃一般,清亮动人。 “干什么?救你呀。我要是不把你弄醒,难道你還打算跟我孤男寡女,一起睡一個晚上嗎?”秦正阳顺手把洗脸盆放到了茶几上,然后他把一块毛巾递给了女子,“這是我的擦脸巾,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赶快擦一擦,免得着凉了。” 女子懵懵懂懂地接過毛巾,她仰起脸,打量着這個对她来讲,异常陌生的地方。 客厅灯管的白光照在她的脸上,那是一张怎样妖娆的面孔啊? 她的玉容,清丽脱俗,却又带着一丝冶艳娇媚,瓜子脸轮廓分明,星眸朱唇,挺翘的琼鼻,整张脸完美无瑕,白皙动人。 肩若刀削,腰若约束,丰姿绰约,貌若天成。那头秀发虽然湿漉漉的,却也如同最名贵的黑色丝绸一般柔软靓丽。 她坐在沙发上,湿漉漉的白色衬衣上,是柔美、柔韧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圆润香肩下是高耸的**,湿漉漉的衬衣贴在上面,无形之中增加了荡人心魄的诱惑力。 秦正阳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一想到刚才就是這個风姿绰约的女子趴在他的肩上,他一颗小心肝就扑通扑通乱跳,他突然有些后悔,不应该回来就给她祛毒的。說实话,他不是第一次见到這個女子了,可是不管他什么时候见到,都会有宛若初次相见的悸动。老天实在是太钟爱她了,让她生的如此的天香国色,勾的他這個小处男的心都有些不安稳了。 秦正阳吞咽唾沫的声音,让還有些懵懂的女子突然惊醒過来,她慌忙用手遮挡在胸前,把隐藏在近乎透明的衬衣后面的春光挡了起来。 “秦正阳,我可警告你,你不要乱来。我……我可是你的老师,你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女子即便是還沒有完全搞清楚是什么状况,但是不妨碍她中气十足的警告秦正阳,她顺手又把她的坤包抓在了手中,从裡面拿出来了一罐防狼喷雾剂来,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秦正阳往后退了两步,說道:“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刚好路過,碰到了你,你說不定這会儿已经让人给圈圈叉叉一百遍了。我费心费力,把你从两個小混混手中解救回来,還帮你祛毒,你不谢谢我,還把防狼喷雾剂拿出来了?有你這么恩将仇报的嗎?杜老师,我给你的印象就那么差嗎?直到现在,還对我不放心?” “毒?我怎么会中毒的?”這個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杜乔,她沒有理会秦正阳的指责,而是问道:“你不要骗我好不好?說谎话,也要有点根据。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不要危言耸听,好不好?” 秦正阳神色一肃,說道:“我說的毒是指的广泛的毒。你到金牛迪吧喝酒,应该是有人给你用了捡尸神器之类的**。這种**,喝完之后,女子都会酩酊大醉,人事不省,有严重的甚至会大小便失禁。你幸亏是遇上了我,再加上我鼻子好使,发现你让人下了药,這才救得你。要不是這样,你說不定正躺在那家快捷酒店的床上,正在迷迷糊糊地陪人滚床单呢。” “秦正阳,你好歹也是青羊市一中的月考状元,算是高材生了,怎么說话還這么难听?”杜乔有些恼羞成怒,她還是一個黄花大闺女,听着秦正阳又是“滚床单”,又是“大小便失禁”,着实让她俏脸发烫,红晕满面。 “大姐,我這可是话糙理不糙。只身一人在外,得学会保护自己不是?”秦正阳仍旧很平静地道,“你要是不信我的话,好好想想,你在金牛迪吧裡面的时候,有沒有人故意接近你?” 杜乔此时已经清醒,她蓦然想起在金牛迪吧的时候,那個衣冠楚楚的男子试图邀請她跳舞,被她拒绝后,他的手似乎是碰了自己杯子一下,当时,金牛迪吧中灯红酒绿、声音嘈杂、光线昏暗,她幽幽心事,便沒有在意,端起自己点的鸡尾酒就继续喝了起来,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