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鲜名堂 作者:雁紫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给他的初步印象是:乖张! 不過,若不是乖张的小姐怎么调理出像程竹這样沒规矩胆大包天的丫头呢? “有笔墨嗎?”段勉扫一眼她带来的那個包包。 陆鹿惊讶叫:“你還要传书信?” “嗯。” “你想隐藏在陆府,暗中指挥调度?”陆鹿猜。 段勉困惑看她一眼:這丫头懂的不少嘛。 “沒有,沒有文房四宝。” “去拿。” “给钱!”陆鹿伸手索要。 养伤员還外兼跑腿送信,得双份工钱! “一千两黄金還不够?你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两码事。”陆鹿不依不饶不肯退让。 段勉让她气笑了。 索性双手枕头往榻上一歪道:“沒钱。” “哦,那免谈。”陆鹿转身就要回去。 “你,站住!”段勉沉声喝斥。 陆鹿淡漠转身,抖着双腿抬着下巴說:“快点给,我出来的時間不能太久。” 怎么给?段勉身上值钱的都让她搜刮走了,還签下一张借据,现在除了伤口及几样小利器,拿不出值得的。 陆鹿眼光瞄着他的袖子。 她记得他有把袖剑的,不知道他靴子裡有沒有暗藏利刃? “做人不要太贪心。你讹了我一千金子,混水摸鱼拿了我的短刀,又诈去一块玉,還想要钱?”段勉嫌恶的给她数落罪证。 陆鹿鼻子冷哼一声道:“首先,那一千金子是我应得的。我沒有报官沒有报告府裡老爷太太,這算是保密费,還提供药及膳食,外加我的跑腿费,這些都算在裡面的。什么刀?我沒看见?你不要空口白牙的诬赖人。至于那块玉,也是报酬,怎么到你嘴裡就成了讹诈呢?你要把我行为定义为讹诈的话,那咱们沒什么好說的。” 陆鹿翻翻眼,转身想走。 “你去哪裡?” “报官或报告老爷太太喽!只怕酬金更可观。”陆鹿吓唬他。 嗖一柄薄薄如纸的短剑不偏不倚的扎在她足尖地板上。 气氛凝固了一下。 段勉坐榻上,冷着面等她吓的尖叫,然后求饶。 “哎呀,這把剑不错!”陆鹿蹲下身,费力拔出来,笑嘻嘻的转脸冲段勉挥了挥道:“你早点拿出来嘛。省得浪费彼此口舌。” 段勉咽了咽口水,這丫头,這丫头是什么样的胸构造呀? 按常理不是该吓的手足无措,痛哭流涕嗎?她怎么敢拔剑?還笑的這么天真? 這都吓不倒她,看来不好控制! 偏偏此时,屋裡飞速窜過一只老鼠,還是从陆鹿脚边溜窜的。 段勉就压下心裡惊疑,闲闲坐看她跳脚乱蹦。 呃?让他再次失望了。 陆鹿把玩着袖剑,感到裤脚有什么掠過,低头看到一只肥厚老鼠窜過脚边,只是退开一步忖:“這陆府真是富的流油呀,老鼠都养這么大個?” “你?不怕?”段勉简直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在他们西宁候段家,别說娇滴滴的段家小姐们看到老鼠会花容失色,尖叫吓晕,就是丫头们都個個惊慌乱窜,一脸的娇弱不堪呢。 “怕什么?老鼠嗎?切,我這么大個人会怕那么小只鼠?”陆鹿很是不屑,在她身为程竹时,连蛇都敢抓的,当然,她不会說出来,免得吓着這個西宁候世子。 话音刚落,又有一只老鼠沿着前人的老路溜窜向对面,再次经過陆鹿脚边时。她反应极快的抬脚一把踩住。 老鼠发出‘吱吱’痛叫。 陆鹿咬牙切瞪,面容可怖的還使劲揉压几下,沒几下老鼠就吱声皆无,死翘翘了! 她移开脚,用力在地板上蹭了两蹭,捏着鼻子道:“完了,我不拎出去呀,脏手。” 死老鼠的味道可不好闻。 她用脚踩可以,但她不想动手。 精神上受到震骇的段勉无语的望着她,起身,拖着伤腿走過来。 陆鹿還捏起鼻子指使他道:“扔远点,别扔草丛中,免得猫看不见。” “扔路上,不怕吓着人嗎?”段勉苦笑不得。 陆鹿递他一记‘你懂個锤子’的眼色,道:“放心,闻着味,猫一会就過来,能吓着谁呀?” 段勉摇头,探手入怀,摸出一個青花瓶子,摇了摇。 “让开点。” 陆鹿不晓得他要干什么,但总归不是好事。乖乖退开。 段勉因有伤在腿,半屈起一只腿,艰难的弯腰,拧开瓶盖,微微倾斜瓶口,冲着死鼠洒下几滴偏黄色的液体。 ‘哧’死鼠身上冒起一股焦烟,随即一股难闻的气味散开。 陆鹿捂着鼻子箭步冲到后窗,推开一條缝呼吸新鲜冷气。 那股难闻的气味随着冷气的灌入,却是冲淡不少。 陆鹿借着微弱蜡光回头看一眼,顿时下巴一掉,眼珠子快突出来。 地板上哪有死鼠的影子,只留下一滩污水,显示着一個老鼠的形状。 “啊哎”陆鹿激动万分的冲過来,想去抢夺段勉手上的青花瓶。让后者一把闪躲开。她不死心,绕着段勉,兴奋问:“這是化骨水吧?這就是传說中的毁尸灭迹化骨水吧?” “化骨水?”段勉头一回听這名字,摇头:“這不是。” “怎么不是,一模一样的功能。就是就把尸体消毁,听說是一些极端恐怖门派才会研制出来,沒想到堂堂段世子竟然也掌握這门古老技艺。对了,你有几瓶呀?” 后一句才是她的重点。 段勉嘴角弯起,晃晃手上這小小一瓶,挑眉问:“你问這個干什么?” “我?”陆鹿眼珠转转。 她想要呀?可是沒好借口怎么骗到手呢? “我随便问问。” 段勉沒跟她多废话,只吩咐:“去取笔墨来。” “好嘞。”陆鹿屁颠屁颠就去了,并且很快就转回不,還给他带来一床破被子,還有一壶热茶,很是殷勤小心的服侍起研墨的活来。 段勉对她是好笑又好气,她這用意也太明显了吧? 不過,有這么一件事吊着她胃口也好,省多少口舌,也省得又被她敲诈银钱。 刷刷几笔写罢,段勉亲自封好,交给陆鹿說:“這封交到太平坊秀水街十八号。” “哦。”陆鹿也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