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撕破脸
为了表示自己对金公子的关怀,紫玉尺带着墨子仙去敲了金铭的房门,可是金铭并沒有前来开门,只是隔着一道门板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紫姑娘,在下并无大碍,只是想休息片刻,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你且先回去吧,等我好些了再去找你。”
人家都拒绝得這么果断了,紫玉尺還能做什么,总不能把淑女形象丢了,像個土匪一样的乱闯吧?
“算了,玉尺,既然金公子說他无碍,那肯定就沒什么問題了。我們也别打扰金公子休息了,等他稍好一些再来看她吧。”
紫玉尺一脸的纳闷。正常人生病受伤最想做的就是看大夫,现在有個现成的大夫,他怎么就不愿意让人看看呢?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墨子仙笑了笑,拉着她往茶室裡去,边走边說:“金公子怎么說也是一大老爷们,我一個女人家,嚷着要给他看伤,他肯定会不好意思的,毕竟男女有别嘛。走走走,我和小暖還给你留着一些吃的,就等你回来呢。”
紫玉尺一听說有吃的,一改在金公子见面的矜持,到茶室门口,一脚就踹开了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裡面的几個男人都略略的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放在了棋盘上。
叶小暖无语的走過去,待紫玉尺在矮几旁落座,走過去忍不住的戳了一下她脑门:“你丫有本事就一装到底啊?吃什么吃,也不怕金公子看到你這不正经的样子,以后理都不甩理?”
紫玉尺两條腿交叠的抖着,脸上露出一抹鄙视之色:“不理我就不理我,本小姐還不想理他呢!”
“哦?”叶小暖不解的看着她。怎么转性了?這几天她不是‘金公子金公子’的喊得忒亲热么?
“你沒看到今天他那個怂样……”提起金铭的表现,紫玉尺一脸的不满,“說实话,我就沒见過這么差劲的男人,就几個人而已,他都对付不了,你說我找這么個男人有何用啊?人家幸好只是滋事,若是来寻仇的,估计還得我保护他
。這么不中用,哼,谁稀罕谁要去。”
叶小暖嘴角抽了抽:“发生什么事了?”
紫玉尺见她感兴趣,也就将游玩的经過說了出来,說道金铭受伤时,她再度深深的鄙弃。
“小暖,你說這样的男人我能要么?不是我要求高,而是他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咱挑男人也不需要他家底多富有,也不需要他身份多高贵,這些我家都不缺,可好歹也不能挫成這样啊,几個人都对付不了,以后怎么保护我?”
叶小暖挑了挑眉,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你還需要人保护?”
紫玉尺不认同的白了她一眼:“怎么不需要?好歹我也是女人,让男人保护是天经地义的事,难不成以后我還得保护他?這种累赘本小姐若是想要,一抓一大把,何必找上他呢。”
墨子仙在旁边听得‘呵呵’直笑,走過来坐到她身旁,嬉笑的问道:“玉尺,照你這样选男人多费事啊,不如你办個比武招亲,擂台上选夫,谁身手好打得過你,你就选谁,怎么样?”
闻言,紫玉尺眼眸一亮,手掌啪的拍在桌上,兴奋道:“這法子不错!”
“停!”叶小暖赶紧将两人的言论打住,挨個鄙视了一眼。“我說你俩能不能正常一点?這是选夫君,不是选贴身护卫!”
墨子仙伸了伸舌头,极其无辜的指着紫玉尺:“玉尺她說的分明就是在选贴身侍卫嘛。”
紫玉尺沒觉得有何不对,還朝叶小暖正色道:“我觉得子仙說的法子不错,选夫君,肯定要有一定的本领,若是连我都打不過,以后要怎么混?那些文绉绉的男人,我看着就不顺眼,我爹也不会喜歡的。”
叶小暖一头黑线:“难不成你准备找個男人回家天天陪你打架?”
一想到紫玉尺在沥王府的破坏力,叶小暖就无比蛋疼。再想到两口子要是天天打上這么一通,那日子到底還要不要過啊?最重要的是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紫玉尺摇头否决:“我沒說想天天打架
。可对方好歹也得受得了我欺负吧,否则我哪天一不小心失手将人给打死了,那我岂不要当寡妇?”
噗!
叶小暖算是彻底无语了。墨子仙更是在一旁笑得咯咯的。
那边三個男人虽說沒有說话,可若是仔细看,定会发现每人脑门都有一溜黑线在往下掉。
谁要娶這大小姐,他们還真佩服那人的勇气……
金铭受伤,不愿意出来,再加上紫玉尺对他好感渐失,也就沒多過问他的情况。
晚间,几人相约去外面酒楼用膳。直到夜深,几人才回到客栈裡。
隔着一道屏风,龙沥在沐浴,叶小暖先洗完澡正准备爬上床,突然发现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似乎动了动,她以为眼花,擦了擦眼,然后很自然的拉开被褥——
“啊——”
一道惊恐的呼声响起。龙沥還沒来得及反应,就见自家女人一脸惊恐的奔過来,撞到了屏风,‘噗通’一声扑进了他所在的浴桶之中。
“沥哥——蛇——”
沒有了屏风,床上的情景一览无遗。
只见一條條色泽鲜艳的蛇盘着长长的蛇身,吐着黑黑的信子——
龙沥眸孔紧敛,素手一番,只见衣架上的衣物全都飞了過来落在他手臂上。
快速的穿好衣物,他抱着女人直接朝窗户飞去——
客栈楼下,不光叶小暖,其余人都在。各個绷着脸,不难看出,也同样受過某些惊吓。
整间客栈,算是叶小暖他们包下来的,沒有其他人入住。那位金公子算是紫玉尺私自做主让他住在客栈裡。
而這时,那位金公子却不见踪影。
紫玉尺发现少了他,還一脸担心的问道:“金公子還沒出来,会不会出事啊?”
想到金铭的武功极差,紫玉尺尽管有些看不上眼了,可還是仗义的提醒大家救人
。
叶小暖整個人都在龙沥怀中发抖,自己都被吓惨了,哪還有心思管别人啊。
倒是墨子仙上前拉了拉她,安慰道:“别担心,那金公子虽說武功不好,但应该能应付得過来。”
就在紫玉尺皱着眉头猜想着裡面的情况,突然从楼上飞身下来一抹身影。可是对方并未超他们靠近,而是落在拐角处,然后消失。
那样轻盈的身姿,那样敏捷的速度,让紫玉尺暗暗蹙眉。
可见对方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她心裡特别不爽。
“玉尺,你看到了么?刚才那個不就是金公子?!”突然的,墨子仙指着拐角问道。
紫玉尺撇了撇嘴:“這人還真是无礼,枉我在這裡担心他,沒想到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
其余人沒有一個理睬她,只是目光极冷的看着拐角处。
突然,有人现身,落在龙沥身前——
“爷,這是四爷派人送来的书信。”来人从怀裡摸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龙沥怀裡抱着瑟瑟发抖的叶小暖,沒空接,月扬晨主动的過去从来人手中接過,打开看了一眼,低沉的說道:“此地已不是我們久留之地,换個地方吧。”
……
客栈裡的蛇来得诡异,紫玉尺原本之前還跟墨子仙讨论要抓蛇来着。可是真一下见到那些蛇后,她就打退堂鼓了。
不是她不想抓蛇,而是在她房间裡,到处攀爬着蛇,且一看就是带着剧毒的蛇,跟她想象中遇蛇的场景相差太远了,除非她不想要命了,才会去抓那些蛇!
她不知道蛇的来源,但精明的她也猜到這其中必有诡计
。且对方是冲着他们来的!
月扬晨带着众人换了一处地方,不是客栈,而是一独门的别院。
紫玉尺看着几人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很是不解。
“殿……月公子,這是你朋友的地方啊?”
月扬晨听到她问声,顿住脚,眸光带着一丝兴味的看着她,点头,温润一笑:“算是吧。”
算是吧?紫玉尺嘴角抽了抽。這算什么回答?
墨子仙拿手肘撞了一下月扬晨,朝她眨眼:“玉尺,不用担心的,大师兄他们愿意来,這地方肯定比客栈安全。”
“哦。”紫玉尺点了点头。她還能說什么啊?毕竟她是跟着他们出来的,他们到哪,她肯定就会到哪。管他们住哪,只要安全就行。
院子裡早有下人等候着,见到几人到来,下人都极为恭敬,并将他们引入早就准备好的厢房内。
房间裡
叶小暖终于从龙沥怀中抬头,“沥哥,现在沒事了吧?”
看着她怕得跟什么似的,龙沥勾了勾唇,淡声安慰道:“无事了。”
从头到尾,叶小暖就跟无尾熊一样攀在他身上。想着那些软体动物,她心裡就忍不住的发毛。
這会儿听說沒事了,她才从龙沥身上爬下去。
看着她双腿都在打颤,龙沥抿了抿唇,将她抱起来直接放到了床上。
“已经无事了,不用担心。這裡四处都有暗卫,沒有能够动手脚的。”
叶小暖這才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想到什么,她神色严肃的看着自家男人,问道:“沥哥,在客栈裡动手脚的是那名金公子,对么?”
龙沥俊脸一沉:“他知道我們已经怀疑他了
!”
叶小暖好奇:“他怎么知道的啊?你们都沒和他正面接触過。”
“应是紫小姐下午游湖的举动让他确定我們怀疑了他。”
“啊?”這跟玉尺有嘛关系?
“紫小姐再如何装扮,她是否有武功,但凡练武之人都能分辨得出,但紫小姐眼看着他与人争执打斗却袖手旁观,想必他认为是紫小姐在试探他,所以……”
“所以他就先下手,想探探我們的底,对么?”
龙沥点头:“应是如此。”
叶小暖有些纠结:“那我們要不要把金公子的身份告诉玉尺啊?虽然我們不知道那人真正的身份,但他铁定是我們的对手。玉尺到现在還不清不楚的,可别坏了事才好。”
龙沥拧眉看着她:“此事你旁敲侧击就好,不用向她解释太多。”
“嗯。”叶小暖知道,有些事毕竟是机密,她不能因为玉尺跟他们是一路人就什么都给她說。這丫头爱喝酒,万一哪天喝醉了嘴巴漏风,那他们的身份就算彻底暴露了!
而在另一间房内
紫玉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些蛇怎么来的啊?
客栈沒有别人,除了她们几個外,就是店主和小厮。他们在客栈裡都住了好几天了,若是客栈裡的人与他们有仇,早就动手了。
思来想去,紫玉尺只得把目标转向一個人——金铭!
除了此人,紫玉尺想不到還有谁能做這种事,因为客栈被他们包下,這段時間内,不可能有其他人进来。只除了她带进客栈的金铭。
而且晚上他们都在外面用膳,金铭一個人在客栈中,也有充分的作案時間。
這金铭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
他明明轻功如此了得,可是却败在了几個身手普通的男人手中,就算拳脚功夫差,可凭着那样的轻功,也可以避开逃跑啊……
想到金铭种种的怪异之处,紫玉尺更是辗转难眠
。
她虽然是很喜歡长相俊美的男子,可不代表她就会被‘美色’迷惑。她也是有底线、有标准滴!
突然,一道破响声传来——
紫玉尺瞬间翻身坐起,就看到一支短小的暗箭插在床榻的木头上——
……
护城河
皎洁的月色下,河面浮着一缕幽幽的光芒,飘渺如同纱衣,夜风徐徐,拂過耳旁,更为這静谧飘渺的夜景平添上了几分清幽的神秘感。
通往河对面的拱桥上,远远的可见一抹孤冷而挺拔的身影伫立于那。
“金公子。”缓步迎上去,紫玉尺借着夜色的掩护,暗自打量着這半夜约她出来的男人。
问声,金铭转過头,月色之下,沒有了平日裡温和的神色,那幽深的目光带着几分凌厉、几分孤傲的看着朝他而来的女子。
“紫姑娘胆子不小,敢独自前来。”磁性的嗓音传来,悦耳但却带着陌生的嘲讽。
“……”愣了愣,紫玉尺扬唇笑道,“金公子也是深藏不露。”
都是伪装,大哥莫說二哥,何必弯损人呢!
听到她的反唇相讥,金铭顿时神色一沉,眸光更显凌厉:“你知道我的身份?”
紫玉尺‘哼’了一声,将他从头扫到脚,鄙夷道:“难道金公子還有什么不可见人的背景?”顿了顿,她下巴扬了扬,“說吧,金公子接近我有何目的?是想对付我還是我的朋友?”
“朋友?”金铭冷冷笑道,“他们算是你朋友么?”
紫玉尺蹙眉:“你什么意思?”
“若他们当你是朋友,就不会对你隐瞒如此多
。”
“有话就說,别给本小姐拐弯抹角!”对陌生的金铭,紫玉尺沒来由的充满了敌意。自然,那些温柔之态早早的收起来了,呈现在金铭眼中的是她狂傲不羁的真实自己。
闻言,金铭并未生怒,而是眼眸若有似无的打量起她来:“紫姑娘這变脸的速度可真让在下佩服。”
紫玉尺最厌烦的就是跟這种啰嗦的人說话,见对方只知道拿话嘲讽她,顿时耐性全无。
“别给本小姐打岔,有话就說,有屁就放!說吧,约本小姐出来到底有何目的?”
金铭朝她迈了一步,突然扬唇轻笑,似邪似冷:“在下哪有目的,不過就是看上紫姑娘,想一亲芳泽罢了,难道紫姑娘不喜歡在下?”
“是嗎?”紫玉尺突然笑了起来,“金公子仪表堂堂,英俊出众,我怎么可能不喜歡呢?”她說着话,主动的朝金铭依靠了過去,又是那温柔可人的娇样,素手爬上了金铭的胸,口吐幽兰,“不知道金公子說的一亲芳泽是怎么亲法?要不要咱们找個地方……嗯?”
突然的,腰间一紧,紫玉尺眼眸骤冷,几乎是本能的朝着腰间臂弯出手,狠狠的劈了下去——
不管這金铭是何身份,她现在都不能便宜了這個人!就算沥王爷和太子殿下他们对自己诸多隐瞒又如何,她相信那几人是不会害她的!但這金铭就不一样,和她在街头巧遇,明明知道她伪装却不拆穿,還装着对她示好的恶心摸样,现在還想离间她对太子殿下他们的信任,就凭這些,她也不可能对這男人施以好脸!
桥上,两道身影打在一起……
渐渐的,紫玉尺就有些败下阵来,甚至肩臂和胸口還挨了两掌,让她喉咙发闷,一口鲜血硬是被她逼了回去。
她沒想到這金铭的伸手如此的厉害……
就在紫玉尺被逼得双脚不稳,险些要跌入护城河时,突然腰间一紧,似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紧接着,她身子一轻、双脚离地,一股暗力将她卷离金铭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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