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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丧尸挨了一砖头,却沒什么损伤。只是摇晃了一下,退了一步之后,摇了摇头,再次张开大嘴向我咬来。我吃了一惊,连忙丢下板砖,一把抓住它的脖子。光头丧尸张大嘴巴,不停的乱咬,上下牙相碰,咔咔作响。我用尽全力抓住它的脖子,才能防止被咬到。
其他丧尸正努力通過窗口往平台上拱,眼看着就能爬进来。我忙拖着光头丧尸后退几步来到边沿。用力一甩,将它扔到楼下。下面的丧尸還在搭建人梯,光头丧尸正砸在人梯上,下面的丧尸顿时倒下一片。堆高的人梯被砸下去不少。下面丧尸乱作一团,但很快恢复,再次搭建人梯,相信過不了多久,它们就能爬上平台。
虽然商场裡面不断有丧尸钻出,但我能感觉到裡面丧尸数量并不多,于是决定赶快杀出一條血路进入商场。前面一男一女两個丧尸同时到来,我无法同时对付,于是对着女的用力一推,把它推倒在地。然后再次将男的拖過来甩到楼下。整個過程凶险无比,男丧尸不停的挣扎,险些将我咬到。
已经推下去两個了!再回過头来,又有五個丧尸从商场裡面爬出,刚刚被推倒的女丧尸也从地上爬起。六個丧尸一摇一晃的向我走来。
那個刚才被我推倒的女丧尸走得快一些。我上前一把抓住它的头发,同时飞起一脚,将它身边那個丧尸踢开几步。然后揪着它的头发拖到边沿,照例推下。
丧尸进入平台的速度大于我将它们推下去的速度。這一眨眼的工夫,又爬上来好几個。此时站在平台上的丧尸已经有十几個,好在它们人数已尽,再无丧尸从商场内爬出。
他妈的,要在平时,根本不用畏惧這十几個普通丧尸,就是再来一倍也无所谓。但现在不同:手无寸铁,偏偏又空间狭小;既不能打,也不能跑。這十几個丧尸一個個步履蹒跚,战斗力并不强,但聚在一起,相互照应,却威力大增。他妈的,要是有把刀也好。
丧尸逼過来,我已经来不及再将它们一個一個的抓過来扔下去,情急之下,飞起一脚,踢中当先一個穿保安制服的丧尸腹部。
保安丧尸踉跄着向后跌去,被身后的丧尸一挡,并未倒下,很快站稳,再次向我走来。旁边丧尸继续逼過来,我又推又踢,把它们弄得东倒西歪。但丧尸前仆后继,不断向前,那些被踢倒的也努力站起,继续加入进攻行列。我感到精疲力尽,空间也被不断压缩,渐渐被逼到平台边沿。又后退了一步,心裡一惊:后背已经靠上商场的广告字。
此刻,已经气喘吁吁,看着前面走来的丧尸黑压压一片,又看了看下面聚在一起疯狂搭建人梯,心裡一阵绝望。這下我完了!我曾经想過无数种死法,他妈的,沒想到最后居然死在一群最普通丧尸的手裡。
正想上前最后一搏。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正向我扑来的保安丧尸脑袋骤然炸裂,好像有人在它脑子裡塞了炸药。那颗威力强大的子弹轰掉了它整個脑袋之后,跟着穿入第二個丧尸的胸膛,打出一個海碗大小的窟窿,然后截断了第三個丧尸的大腿……烂肉横飞,三個丧尸同时倒地。有人帮忙?随即心裡一哆嗦:10式反器材狙击步枪!是老巴!
前有丧尸,下面有尸王,现在又加上了一個老巴。老话說:逃出龙潭又入虎穴;我他妈的是還沒出龙潭就进了虎穴。眼光一扫,迅速躲到平台上最大的那個广告字之后。這广告字薄的像纸,别說是反器材步枪,就是一般的步枪也能轻易穿透,可是除了這裡,再无其他可以躲藏的地方。
丧尸不管那一套,继续扑上。我正惊疑,沉闷的枪响再次传来,又击中了好几個丧尸。這些丧尸们前进时都挤成一团,很容易串糖葫芦。
心裡怔了怔:一個狙击手不可能两次都打不中目标,难道他在帮我打丧尸?老巴误认为我是秦宇,他是来要我命的,不会那么好心救我,一定是别人在开枪。心中忽然一动:难道是肖琳!她袭击了老巴,如果成功,自然会缴获那支大狙。想到這裡,兴奋起来,果然又有一颗子弹从我身边掠過,击中了当面的丧尸。
10式反器材狙击步枪威力巨大,即使沒哟击中丧尸头部,也会让丧尸折腰断腿,失去行动能力。许多丧尸被打的支离破碎,但還沒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绝望的嚎叫。
平台上的丧尸很快被清理,只剩下地面的丧尸還在搭建人梯。大着胆子从广告字背后走出。子弹由上而下,应该是从高处射来。向对面的高楼望去,却什么也看不见。于是面向子弹射来的方向大喊道:“肖琳,是你嗎?”
正在這时,报话机振动起来,我连忙接通,问道:“肖琳,是你嗎?”
报话机裡只有沙沙声,過了一会儿才传出令我魂牵梦绕的声音:“是我!”
我松了一口气,顿时欣喜异常,急忙问道:“是你开的枪嗎?你把老巴干掉了?”
肖琳說道:“沒有,那個家伙沒死,他是個高手,我打了三枪,其中两枪肯定打中了,居然還是被他逃了!”
要杀我的人逃了!我并沒有多少失望,能和肖琳联系上就是天大的喜讯。连忙问道:“你在哪儿?”
肖琳沉声說道:“废话少說,你给我听好了笨蛋!這個商场我来過,裡面丧尸不多,你马上进去!三楼东北角有個军品店,柜台裡面有几把黑色的砍刀!還有手电筒,拿刀和手电之后去四楼最西边。有根很粗的光缆,连接对面国贸大厦,可以爬過去。大厦的底层停车场有很多车,找一辆开出来,去训练场旁边的小屋,我們在那裡汇合!”
我顿时精神大振,大声說道:“我马上去那裡!”我和肖琳在船上的时候,河边都是旅游观光区,其中有块露天的健身场地,裡面有单双杠、乒乓球台之类的健身器材,我們称那裡为训练场,肖琳经常拉我去那裡健身。旁边還有一些餐馆咖啡厅之类的休闲场地,咖啡厅的另一侧是一個很大的停车场。
“還有件事要小心,冯孝還在找你,那天晚上就是他用火箭弹打翻了校车!”
我怔了怔:“原来是他!”
“他刚才被丧尸逼走了,暂时不用担心!你快去训练场吧!我也尽快赶到!”
下面的丧尸還在不断搭建人梯。我又看见远远地躲在街角的尸王,于是对肖琳說道:“尸王就在街角,你能看见它嗎?”
肖琳說道:“有楼挡着,我看不见!当你离开时,它去追你,我就有机会打死它!”
我大声說道:“好,我走了,一会儿训练场见!”
尸王远远的站着,正一脸阴鸷的看着這边。嘿嘿,老子可要失陪了!我迅速钻入商场。一路狂奔,上了三楼,很快找到那個军品店。拿上砍刀和手电,听见一楼不断传来玻璃破碎之声,跑到楼梯附近往下一看,见丧尸已在尸王的带领下,迅速调整了部署,砸碎了商场玻璃,追了进来。
拼命往西,一鼓作气,跑到了最西面。沿途有几個丧尸阻拦,被我手起刀落,人头乱滚。人逢喜事精神爽,连砍丧尸都這么快当。
一楼人声鼎沸,尸王带领丧尸突入商场,它们闻着我身上的血腥味一路追来,速度也不慢。
我爬上四楼,很快找到了那根电缆,這电缆不知是干什么用的,非常粗壮。用手拉了拉,感觉很结实。往下一看,心裡“咯噔”一下,這次是从四楼到对面四楼,远比刚才爬电线时要高,挺吓人的。那個小娘们居然给我指了這么一條天路。
想到肖琳,心裡一阵甜蜜,脑海裡冒出一個念头,爬得越快就越能早些和她相会。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爬上。和刚才爬电线的方法一样,仰面朝天,双腿盘住电缆,双手努力爬动。那條悬空电缆有二三十米,居然被我几分钟就爬過去了。刚进大厦,追来的丧尸就出现在了电缆的另一端,它们一個個面目狰狞,努力将身子探出窗外,向我伸手。
紧张刺激加上体力的消耗,我已经气喘吁吁,但還是毫不停留,努力向地下停车场奔去。正在跑动過程中,报话机又开始振动。肖琳又来电了?连忙接通,却是秦凝,她焦急的问道:“小宇,你在哪儿?”
我“咦”了一声,随即想到,她口中的小宇就是我,于是反问道:“你怎么会有报话机?”
秦凝說道:“我們弄到了装甲车,在装甲车裡找的。”
我继续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秦凝答道:“我們跟着手机信号到了教堂,找到了两個孩子,但沒见到你!”
我心裡一宽:至少两個孩子已经安全了,答道:“刚才丧尸来了,我要把它们引开!”
秦凝问道:“你在哪儿?我马上過来接你!”
我一想:如果坐上装甲车,岂不是比自己去找的那些破车更加安全。于是回答:“我在国贸大厦!”
秦凝說道:“好的,我马上過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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