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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還是深夜,脑子昏昏沉沉的,努力睁大眼睛也只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我咳嗽了两声,问道:“我不是在做梦吧?”自从和肖琳分开后,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在梦裡见過她。
一束光亮起,肖琳打开了手电。我更加欣喜,现在能清清楚楚的看着她:鹅蛋圆脸,丰乳肥臀的身子!看到一只白嫩的小手就在床边,忍不住伸手去抓。
“滚!”肖琳沉声說道。拿起手电筒指向地下的一個提包,我看见裡面有针头、输液管、输液瓶等物。她弯下腰开始忙活,很快将一切准备完毕,拿過我的左手,准确的将针头扎入静脉。我手上一痛,心中大喜:能感到疼,這說明不是在做梦!
肖琳关闭了手电,屋裡再次陷入黑暗。我沙哑這嗓子說道:“你過来。”
黑影晃动,肖琳绕了一個圈,从另一边爬上床,直接躺入我的怀裡。我头脑混沌,本能的伸手搂住;鼻子再次闻到那股淡淡的香气,熟悉,沁人心脾。
心裡升起一丝诧异:平时這小娘们一直冷言冷语的,不小心碰一下手都要被吼半天,今天怎么這么主动?难道是分开這么长時間,她也舍不得我了?不管了,先抱紧再說!右臂发力,将肖琳紧紧抱住。肖琳任由我抱着。轻轻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有千言万语想說,一时倒不知该說什么,干脆什么也不說,只是紧紧的抱着。
“今天是最后一晚!”過了良久,肖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来跟你道個别。”
“道什么别?”我迷迷糊糊的问道。
肖琳平静的說道:“我马上要离开!以后就不回来了!”
“去哪儿?”
肖琳轻轻叹息一声,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道:“帮你做最后一件事,你那個小女人被困住了,我得去引开丧尸,好让她带你去安全区!”
“出什么事了?”我迷迷糊糊的问道。
“也沒什么事,不小心被丧尸咬了一口……”
“什么!?”我大吃一惊,猛地坐起来。睁眼一看,强光刺目,四周一切清清楚楚,原来已经天光大亮。原来是场梦,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努力伸了個懒腰,觉得神清气爽,虽然還在病中,但明显感觉到身体好了许多。如果肖琳真的回来了该有多好,长叹一声,抬手一看,突然发现手上输完液扎過的针眼。
顿时惊恐万分,嘴裡大声喊道:“肖琳,肖琳……”同时翻身下床。
房门打开,孟翔进来问道:“秦哥,肖姐回来了?”
我来不及回答,穿上鞋出去,同时嘴裡不停的大喊:“肖琳……肖琳……”
孟翔跟在后面說道:“沒人来啊?你做梦了吧?”
我又抬手看了看针眼,說道:“不是,绝对不是……”
“那她跟你說了什么?”
我抱着头猛然想起她說要去医院解救秦凝,来不及回答,忙回卧室拿着枪,背着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孟翔问道。
“去医院!”我头也不回的打开房门,同时說道:“你留在這裡看着孩子!”
孟翔在后面着急的喊道:“不是,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們怎么办?”我顾不上多說,夺门而出。
三步并两步的沿着楼梯往下跑,一路来到地面,到了停车处一看:装甲车已被秦凝她们开走,只有那辆红色悍马!连忙跳上车,略一检查,发现车上并沒有什么武器。也不要紧,反正我身上有。
发动了汽车,這才想起我還不知医院在什么地方。想上去问问,又怕耽误時間,又怕被孟翔强行留住,正在彷徨无计,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清脆的枪声。
這個时候放枪,只会吸引丧尸的注意,不是肖琳還能是谁?丧尸听到枪声,肯定都在赶往那裡,我必须抢先把肖琳接出来!于是一加油门,循着声音而去。
一路之上,忧心如焚,肖琳說自己被丧尸咬了,是不是真的?难道是我迷迷糊糊之间听错了,又或许她是在跟我开玩笑。可万一她要是真被咬了怎么办?不管怎样,见面再說,想到這裡我加大油门。
随着开出的距离越来越远,路上丧尸渐渐开始增多。它们顺着枪声而来。我从后面直接将它们撞倒。
渐渐接近,丧尸越聚越多。汽车行驶渐渐困难。要想過去,先得弄清四周的地形,我看见旁边有一处高坡,那裡应该能够俯瞰全局,而且丧尸较少,便一拐弯将车开上坡顶。到达以后,从天窗探出头,用望远镜观看那边局势。
枪声来自一個小区,丧尸正蜂拥向那裡。大门紧锁,大群的普通丧尸被挡在门外。但许多特种丧尸翻墙冲入小区。
如果這枪是肖琳放的,她肯定会从丧尸最少处逃走,从我這边望過去丧尸较多,不知背面怎样?
我又向其他方向望去,望到主干道时,忽然一哆嗦:大群的丧尸正沿着主干道进入城市。它们行进着,熙熙攘攘、浩浩荡荡、重肩叠背,宛如一條巨蟒;一眼望過去,看不见尾。看样子就是一直在我們北方移动的那個大型丧尸群。不是說停下来了嗎?怎么会突然到达。随即想起从前天开始就躺在床上,总共一天两夜,那個丧尸群当然有足够的時間重新移动起来。
悍马四周的几個丧尸围拢過来,被车身上的尖刀钩刺挂住。徒劳的攀爬着。发出“咳咳”之声。我清醒過来,情况危急,沒有時間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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