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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肉机”推上轮椅,将我推到隔壁房间,转身出去。等他一走,我就努力挣挫起来。可是绳子捆的相当结实,挣扎不开。
過了一会儿,“绞肉机”再次推门进来。我一阵紧张,害怕他再次折磨我。但他并沒有,而是双手抱胸靠墙站立。依然戴着那個骷髅面具,就好像地狱看门的恶鬼,一言不发的瞪视着我。
我低下头,嘴裡发出呻吟,假装疼痛难忍,心裡却在努力思考脱身之策。但想来想去毫无办法。
過了很长時間,实在忍不住了,于是问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他们三個呢?”
“他们已经去找那個小贱人了!”“绞肉机”說话十分含糊怪异,甚至有些瘆人,仔细辨别才能听明白什么意思。
他把我打的遍体鳞伤,又称肖琳是“小贱人”,让我十分恼怒,回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找回场子。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得默默忍耐。
那三人就這么走了,让我十分诧异:作为专业人士,按說不应该這么轻易相信他人。而且居然沒带上我!面对肖琳,我是一個很好的人质。他们怎么沒想到這一点?希望商场裡那些丧尸能把這三個人都弄死,就算不能弄死全部,弄死一個两個也是好的。
“你爱她嗎?”過了一会儿“绞肉机”突然问道。
我不想回答。但如果不老实只怕又会挨上一顿,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說道:“爱!”多一個字都不想說。
“愚蠢……”“绞肉机”說道:“为了一個女人,居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而且還是個被丧尸咬過、即将死去的女人。”
我反问道:“你爱過一個人嗎?”
“爱不過是体内的荷尔蒙带给你的虚幻感觉。沒有半点用处,只会让人丧失理智,做出愚蠢的事来。就像你现在這样。”
我“哼”了一声,說道:“像你這种人,也许永远也理解不了。”
双方又陷入沉默,“绞肉机”一动不动的盯着我。過了一会儿,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說道:“他们回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說着,转身走了出去。
我心裡一沉: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也许是因为惧怕被再次折磨,才会感觉時間過得飞快。不知他们死了几個,這下又要受折磨了。
過了一会儿“绞肉机”进来,推上我坐的轮椅,回到原来那间审讯室。光线還是那么昏暗,只是這次对面只有一個人影。
“他们死了。”說话的是公鸭嗓:“你干的好事。”
我心中一喜:死了两個!虽然明知即将遭到残酷的报复,但心中還是大为痛快。
“因为你,我們死了两個人,现在是私人恩怨了,我們该怎么对付你呢?直接把你推到下面,让丧尸把你慢慢咬死如何?”
我打了個寒颤,不知多少人在我面前被丧尸撕咬過,那种惨状刻骨铭心,永远不会忘记。
公鸭嗓說道:“其实這不是我最喜歡的,我最喜歡的是一個很有趣的游戏,名叫俄罗斯轮盘赌,玩法很简单,找一支普通的转轮手枪……”旁边“绞肉机”已经拿起一支9毫米口径警用转轮手枪。
“……裡面就装一颗子弹,”“绞肉机”将一颗子弹装入弹仓,然后用力一拨,转轮“哗哗”的高速的旋转着。
“然后对准脑袋扣动扳机,如果你再不說,我們就玩玩這個游戏。”
一滴血从下巴滴到地上,我心裡紧张到了极点,這次是准备要我的命了,一直以为自己不怕死,但当死亡到达跟前时,却有一种难以言說的恐惧。
“绞肉机”缓缓的将左轮手枪顶在我的额头上。枪口好像使用冰做成的,触碰额头的一刹那,我浑身一颤。
“现在我們谁也不知道子弹的位置,如果你再這么嘴硬,那我們可就要扣动扳机了,你可能会死,也可能会活。第一枪死的概率是六分之一,看运气了!”
空气开始凝固,“绞肉机”开始扣动扳机,他沒有一扣到底,而是缓缓扣动,我亲眼看到转轮开始缓缓转动,慢慢的到达击发的临界状态。
恐惧让我闭上眼睛,不由自主的咬紧牙关。枪口陡然一颤,发出一声轻响————“咔嗒”。
心脏骤然一阵紧缩。好一会儿,才回過神来,還沒死!
“這第一枪被打死的概率是六分之一。运气不错啊!给你十秒钟考虑一下,下一枪你可能就沒有這么好的运气了!”
我哆哆嗦嗦,但大脑沒有停止旋转:已经害死了两個人,他们說的好听,但已经不会再放過我了!现在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当然不能說。
大约十秒钟過后,枪口再次顶住我的额头。而我则再次颤抖着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咔嗒”!那一刻整個身子都酥了一下,好像又上了一次电刑。子弹還是沒有射出。第二枪又被我躲過了。
“還剩四枪,這一枪你死亡的可能性已经上升到了四分之一。运气不错啊。真的不說嗎?”
明显感到自己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只靠一股对肖琳的爱来强撑。咬紧牙关,就是不开口。
就這样,又熬過了三声“咔嗒”,已经五枪過去了。公鸭嗓再次說话:“现在,你的运气已经用完了,這最后的一枪是实打实的。现在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就再问你最后一遍,肖琳在哪儿?”
我依然坚持沒有說话。公鸭嗓阴阳怪气的說道:“好吧,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只好成全你了!杀了他。”
左轮手枪最后一次顶住额头,我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闭上眼睛,等待着子弹射出。
日夜赶工,追求速度,出现一些语句不通用词不当之处,望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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