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肖琳伸出一只胳膊,搀着我向前走,說:“快走!裡面酒太多了,烧到二楼可能還会爆炸!”走了几步又說:“得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一边走一边用另一只手从身上掏出一個矿泉水瓶,咬开盖,倒在我身上被灼伤的部分。水倒在上面让我好受了一点,但依然疼得直抽冷气,只得边咬紧牙关边向前走。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肖琳问道:“你說尸王放的火?”
我把刚才的情况简单的說了一下。肖琳說道:“它居然会利用我們的燃烧瓶,沒想到這個混蛋這么聪明,我們低估它了!”她警觉着环视四周說:“你得打起精神来!這事還沒完,它把我們逼离了屋子,正是进攻的最佳时机。我要是它,就会趁此机会进攻,不给我們留喘息的机会。”
虽然现在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只看衣服的破烂程度就知道有多惨。我怒道:“那混蛋要是再敢来,我立刻毙了它!”
肖琳說道:“千万小心,它可能還有燃烧瓶。”
“你說的沒错!”我的心悬了起来,如果那個畜生再一個燃烧瓶扔過来,被活活烧死的滋味可不好受;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火光把四周照的通明,沒有看见尸王。我又看了看后面正在燃烧的酒库,真希望那個畜生站在墙外被烧死或炸死。但它那么聪明,一旦发觉不妙,早就逃得远远地,不太可能被烧死!
一阵风刮過,带来的浓烟呛得我和肖琳直咳嗽,连忙加快脚步。忽然,前方传来黑骷髅特有的尖叫,凄厉的让人心颤。這下我們又不敢往前走了,同时停下,背靠背举枪,环视着四周。浓烟滚過,眼睛直流眼泪,根本看不清楚。
“看见它在哪儿了嗎?”肖琳问道。
我紧张的說道:“不知道,不過听声音离我們应该不近!”
“它想迷惑我們,在远处叫几声,让我們误以为很远,然后窜到我們附近,给我們突然一击!這种黑夜对它来說很容易藏身。”肖琳說道。
我打了一個寒战:黑骷髅行动迅速,爆发力惊人,如果埋伏附近突然向我們发起偷袭,我們只能束手待毙。只是它真的那么聪明?我又想起尸王,刚才就是因为低估了它,才吃了大亏!现在這种状况,最好估计的严重一点,免得措手不及。
前面光线十分昏暗,情况不明。我說道:“别往前走了!找個地方藏起来,等天亮再說。”
肖琳說道:“离酒库太近了,风正向我們這边刮,会烧到這裡的!”
我說道:“先躲进去,等烧到這裡,火光就把周围照亮了,到那时再往前走!”
肖琳說道:“也只能如此了!”
時間紧迫,選擇的余地很小。我們找了一间二层楼,从配房顶上直接进入這個房子的二楼。這個二楼也是为了多算平方临时急急忙忙搭建起来的,只有一间空旷的大屋,什么家俱也沒有,中间几根立柱支撑,十分简陋。
关上窗户,浓烟进不来,空气好多了,這個地方南北都是推拉式的铝合金门窗,为了省料,窗户十分大,上面也沒有护栏,丧尸只要砸碎了玻璃就能进来,根本沒法防御。這個时候只能盼望尸王不知道我們躲在這裡。
我坐在地上,肖琳简单帮我处理了一下身上的烧伤————虽然烧伤多处,但因为扑灭的及时,伤的并不厉害,只是十分疼痛————又去楼下检查房子周围的环境,从厨房裡找来香油帮我涂抹,顺便在楼下杀死了已经变成丧尸的一家三口。
突然,丧尸群的嚎叫声从远处传来,听声音不下三四十個,而且越来越近。肖琳奔到窗边向外一看,說道:“糟糕,尸王引着它的手下過来了!”
我忍痛站起来,走到窗边向外看去,只看到影影绰绰的一群黑影,嘴裡问道:“发现我們了嗎?”
“明显是冲我們来的!”
“有多少?”
丧尸越来越近,渐渐看清了。肖琳說道:“大概三四十。”
我“嗯”了一声,心想:大部分敏捷丧尸都在下午被我們烧死了,现在子弹的数量绝对超過這群畜生,所以不怎么害怕,說:“這群残兵败将,中午被我們烧的焦头烂额,现在居然耀武扬威的杀過来了!”
忽然想到一件事,這些丧尸来的方向正是我們刚才沿着房顶要去的方向,看来這帮畜生早就在前面埋伏好了,准备伏击我們,只是发现我們停下,這才强攻。要不是那個黑骷髅在节骨眼上叫起来,我們可就中了埋伏了!
那個黑骷髅怎么会在那個节骨眼上叫起来!难道是故意在帮助我們?它为什么要帮助我們?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那個畜生哪裡是在帮我們,它也想吃掉我們,自然不希望我們中尸王的埋伏!看来它一直都在附近,死死地盯着我們。
我和肖琳站在房子中间,背靠着背,一個冲南一個冲北。肖琳說道:“這個时候不要怕浪费子弹,尽量一枪一個,一定要撑到天亮!”现在大概是凌晨两点,夏天天亮的早,也就再過两個小时。
话音刚落,“哗啦”一声,肖琳那边的一扇窗户被撞碎,肖琳“呯呯”接连打出两颗子弹。我回头一看:两個丧尸在翻越窗台时被击毙。
肖琳叫道:“盯着你那边,别看我!”
话音未落,我這边玻璃也被撞碎,一個丧尸跳进房间,它一见到我就像三個月沒见到肉的饿狼,张牙舞爪的向我直扑過来。
因为外面火光很亮,可以清晰的看到它脑袋的轮廓。我一枪将它击毙。看着它倒下的尸体,心裡暗暗惊恐:這丧尸的速度比平常丧尸快多了,只能用枪打,无法用刀解决,如果我們子弹被耗光,再遇到這种丧尸就麻烦了!
丧尸不断跳进来,枪声不断响起,有时我会瞄不准,两枪才打死一個,很快打死了十几個,肖琳那边比我打死的還多。房屋内已经尸横遍野。枪裡的子弹快打光了,得瞅個机会换弹夹。
有丧尸从楼梯上冲上来,我心中一紧,看来丧尸从一楼也能进来。连忙调转枪口,同时肖琳也对准了那個丧尸,两人同时开枪,把那颗脑袋打成了破瓢。
肖琳叫道:“我对付南边和楼梯,你专心对付北边。”
就在這时,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天摇地动,我和肖琳一起坐倒在地上。外面骤然亮了许多。
应该是大火烧到了酒库的二楼再次引发了爆炸,外面尸王率领的丧尸可能也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懵了,对我們的攻击停了下来。我們所在的房间沙土纷纷而下,墙壁出现了极大的裂缝,摇摇欲坠。肖琳叫道:“不好,這裡要塌了,快走!”
我說道:“不会的,這房子虽然不结实,不会那么脆弱。”话音刚落,就听见“哗啦”一声,房子塌了半堵。
這下我也慌了神,连忙跟着肖琳向来路逃去,再次逃到配房的房顶。当跳出窗户时回头看了一眼:倒塌的地方露出一块块空心砖。妈的,這房子是用空心砖垒起来的,沒几根钢筋,遇到這么强烈的爆炸,不塌才怪呢!
外面亮如白昼,房子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随时可能倒塌,我們虽然跳了出来,但站在旁边仍然十分危险,要离赶快這房子远一点。但屋外還有些敏捷丧尸,它们从震惊中回過神来,再次向我們发起进攻。
肖琳举枪射击,想边打边撤。我也跟着射击,但一扣扳机,沒有子弹射出,已经打光了一個弹夹!连忙手忙脚乱的更换。肖琳在旁边叫道:“小心!”我心知不妙,向前一窜,但为时已晚,背上還是挨了一记重击,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
四周尘土飞扬,房子剩下的那一半终于倒塌,主体并沒有砸向我們,把周围的丧尸砸死不少。但是一块混凝土块滚落下来砸在我的背上。
肖琳不停的开枪,已经将扑上来的敏捷丧尸全部击毙,但周围的普通丧尸却爬了過来。我們站在配房的房顶,本来普通丧尸是上不来的,但這间房子上半截塌了,正好形成一個斜面,等于给地上的普通丧尸搭了個梯子。绝大多数丧尸都被刚才的爆炸声所伤,躺在地上捂着耳朵不停的打滚,就像我早先在工厂引爆煤气罐时一样。但仍有少数丧尸不受影响向我們這边爬。
我想爬起来,但背上传来的剧痛让整個身子软绵绵的,根本不听使唤。肖琳一把将我拉了起来,痛的我大声起来。她不管那一套,架起我就走。走了几步发现這样实在太慢,干脆把我扛起来,开始狂奔。
妈的,从来都是男人扛着女人跑,今天头回发现女人也能扛着男人跑!肖琳扛着我跑的不快,再加上房顶高低起伏,更是减慢了速度。尸王手下的敏捷丧尸都已被消灭,但普通丧尸裡面也有不少能跟上,它们跑不起来,但摇摇晃晃走的很快。
情况和从法院出来,我背着肖琳走时很像。肖琳紧走几步就能将丧尸甩开,但只要稍一松劲,距离就会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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