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肖琳坐在对面,我喝多少她就喝多少,啤酒白酒红酒轮番上阵,几瓶子下去居然沒倒。但已经显出醉意,开始大說大笑,和平时那個闷葫芦简直判若两人:“你知道……砍人……和……砍丧尸……什么……区别嗎?砍人……随便你……怎么砍,只要砍着就行……看丧尸……要闭上嘴……戴上眼镜……别让脏血……进到嘴巴裡……眼睛裡……”
我一边慢條斯理的喝着,一边看肖琳出洋相。又喝了几瓶,见肖琳說话越来越颠三倒四,便說道:“行了……别喝了……再喝伤身子。”
肖琳笑道:“怎么……怂了……我……告诉你……求饶沒门……快喊……爷爷。”
我笑道:“喝成這样還不知天高地厚。”
肖琳伸了個懒腰,身上骨骼“啪啪”作响,胸前更显鼓胀。忽然“啪”的一声,胸前扣子迸飞了一個,正打在我的额角上。我抱着脑袋靠在旁边的椅子上。
肖琳“咯咯”的大笑起来:“谁……不知天高……地厚?不用……动手……都能教……训你……去卫生间……出来……咱们接着拼……”說完站起来,一步三摇往卫生间裡走。
我揉着额头,目送她那婀娜的身姿进去,心想:和我拼酒的人当中,這小娘们是最难对付的一個。正想着,听到“哇”的一声,肖琳在卫生间裡吐起来。心裡立马得意起来:小样儿,敢跟我拼!
看肖琳這個样子,今天是沒法再干别的了!等她出来,让她睡会儿。就這么结了!我站起来走到阳台看了看,校园的裡的丧尸似乎增多了,但依旧被挡在门外。家属区裡還是一個丧尸也沒有!想起這几天一直沒有擦枪,于是拔出手枪,坐到沙发上,准备擦拭。
等了半天不见肖琳出来,于是冲卫生间喊道:“你怎么了?沒事吧?”
卫生间裡沒有回应。走過去一看,顿时浑身热血开始上涌:肖琳已经醉倒了,仰躺在地上,上衣脱下被扔在一边,上半身只剩了文胸,那文胸就像富士山上的那点雪,只包住上半截一小半,大半個底座全都露着,尽收眼底。面对這副雪白的,我只觉的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按在两座山峰上,轻轻揉捏。
肖琳的前胸像两個巨大的蒙古包,分量十足,一只手根本握不過来,雪白的乳肉在我的指间不停的变换着形状,似乎在骄傲的向我宣示着尺寸和弹性。
肖琳轻轻“唔”了一声,我触电一般将手抽回,瞬间清醒過来:我這是在干什么?我怎么能干出這种事!?這样下去会把持不住的!于是狠狠抽了自己两個耳光,即是对自己的惩罚,又让自己脑子更加清醒。
喘着粗气努力让狂跳的心平静下来。這才想起不能让肖琳這么躺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得把她弄上沙发。于是双手穿過她的腋下,抱住她的上身往外拖。酒喝得有点多了,手上使不大出力气;再加上這小娘们身上肉肉的,居然有点拖不动。刚出卫生间就已气喘吁吁。又走了两步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肖琳摔在一旁,又醒了過来,迷迷糊糊的问道:“分出……胜负沒有……”
我又好气又好笑,都醉成這样,還惦记胜负!嘴裡說道:“行啦,分出胜负啦!就算我输了,消停会儿吧你。”
肖琳趴在地上含混不清的說道:“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哪有什么算不算的!”挣扎着起了两下,居然沒起来,說道:“……扶……我過去……”
我笑着摇摇头:“不扶,你就這么老老实实趴着吧!”
肖琳大声道:“快……扶我……過去……不然……這辈子……跟……你沒完……”
我对她說道:“沒完就沒完,反正我不扶。”
肖琳大声說道:“我堂堂……国……军……准少尉……怎么……可能输给……一個……大陆的……小毛孩……扶我過去……”
我笑道:“什么准少尉?醉的胡說八道了,你怎么不說自己是太上老君,刚刚完王母娘娘。”
肖琳趴在地上直哼哼,听不清她又在說什么。
我眼珠一转,心想:這小娘们這么沉,拖起来太吃力,不如让她自己上沙发。于是大声对她說道:“要不這么着,你要是能爬到沙发上,我就认输。”
肖琳醉眼朦胧的看着我,說道:“真的……那我爬了……你别后悔。”說完努力起来,开始往沙发那边爬,但因为喝的太多,摇摇晃晃,根本爬不动。
我指着她大笑起来。肖琳笑道:“笑什么?等……我爬……過去,你就……输了……”话音未落身子一软扑地倒了。我又是一阵大笑。却见肖琳身子虽然起不来,但還是沒有放弃,两只胳膊在瓷砖上拼命扒拉。
我捧着肚子继续大笑,說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嗎?像一個被打断腿的丧尸。”
肖琳努力的翻過身,仰面朝天,嘴裡嘟囔道:“好,等我……過来……我……要……吃了你。”
我笑声渐止,无奈的摇摇头,還得出力,說道:“好吧,等你醒了酒再吃好不好?”再次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她往沙发那边拖。
“你……要……干嘛?”肖琳问道。
我气喘吁吁的說道:“扶你上沙发睡觉。”
肖琳在我怀裡扭动起来:“睡觉……都是……在床上……我才……不要……在沙发上……睡……”
我转头一看,卧室裡的床和客厅裡的沙发差不多远,便无可奈何的答应:“好好好,小祖宗,到床上睡……”說着改变方向,往床上拖。
肖琳這才安分,一动不动的任由我拖,一双醉眼不住往四周打量,忽然问道:“這裡……什么……时候……变成……新房了?你要娶我……嗎?”
他妈的,這小娘们喝的太多,连這裡是新房都忘了。于是我大声回答:“不是要娶你,是咱们儿子要娶媳妇了!”
肖琳呆了一下,努力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我一阵紧张:這么占她便宜,她会暴怒,跳起来打我一顿。虽說她现在醉了,一拳打過来可能沒有什么杀伤力,但也不能不防。于是连忙绷紧肌肉,准备挨揍。
谁知肖琳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后,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傻了:“真的,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生的?這……混小子……在哪儿?你……把他……给我叫来……娶媳妇……竟然不告诉娘一声,用……鞋底打断他的腿。”說着努力挣扎着去解脚上的战靴。
肖琳在我怀裡扭来扭去,几乎抱不住,我忙顺着话往下编:“那小子早跑了,和媳妇度蜜月去了。家裡现在就我們俩。”
肖琳指着屋门大骂道:“好你個……小畜生,娶了媳妇……忘了娘。当初老娘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的……”
我再也绷不住,立刻抱着肚子笑疯了,鼻涕眼泪一起往外流。如果不是肖琳也倒下来压在我身上,早就满地打滚了。
肖琳趴在我身上,看着我奇怪的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声间歇,拼命挤出几個字:“我笑我的……跟你……沒关系……”
肖琳嘴裡嘟囔道:“我真的……忘了……什么时候……生過……跟你……一共生了几個?”
我本来已经渐渐止住,一听到這句;再次呼天抢地的爆笑起来:“不多……才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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