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肖琳怔了怔,把脸别過去,說道:“說什么傻话,它会上当的!”
“你觉得它会往西去嗎?”
“会!”肖琳說道:“我在那边杀了不少丧尸,它顺着尸体找,肯定会往那边去的!如果它真向我們想象的那么聪明!”就在此时,尸王从楼的遮挡处走出,又一次进入我們的视线。我不再說话,和肖琳一起紧张的盯着它。
尸王来到家属院门口,它发现前面沒有尸体便停了下来,开始打量着路两边的门。很快它转向对面小区的门,趴在上面向裡面观看。那门被肖琳用铁链锁住。尸王来回寻找,找了個撬棍,再次過去,显然是想弄开门锁。
不知它能被骗多长時間!也许它很快就会发现那是我們设的骗局。我对肖琳說:“我們還是走吧,从北边那栋楼进学校餐厅,我能忍住痛。”话音未落,从校园方向突然传来几声枪响,是56式。我回头看着阳台,說道:“那边又打起来了!不知是新来的匪徒,還是是刚才逃走的那几個。”
肖琳說道:“枪声很稀疏,应该不是新来的!”
尸王也听到了枪声,它立刻扔掉撬棍,分开那些跟着它的丧尸,沿着小巷,向枪响的地方奔去。我們大喜,连忙再次来到南侧阳台,目送尸王带着丧尸离开。“呯呯”远处又传来几声枪响,尸王加快了速度隐沒在实验楼后。看着普通丧尸跟在尸王后面陆陆续续的离开,我們如释重负。
“匪徒不知尸王的厉害之处,他们還会开枪,尸王会很轻松的找到他们!”肖琳說道。
“刚才在树上救了我們,這次又引开了尸王,如果能见到他们,可要好好感谢一下!”我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南边继续传来零星的枪声,他们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枪声不断的响起,在城市裡一旦开枪,就会引来一大群丧尸;這道理谁都懂,我們一旦开枪就会迅速转移的其他地方;這些匪徒還在不断开枪說明他们的形势岌岌可危。
“去床上躺一会儿吧,我来警戒!”肖琳說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别处,避免和我目光相接。
我有些失落,沒话找话的问道:“我們什么时候离开?”
“现在是下午,再過一会儿天就黑了。晚上走太危险,干脆就等天亮吧!到时候你的伤应该不那么痛了。”
我想了想,似乎沒有更好的办法,便点点头,站起身来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看着胸口的绷带,心裡难過起来:她根本就沒打算接纳我!都怪自己沒出息,连她都打不過!平常家庭裡面,男的通常是顶梁柱,我們之间却正好相反。要是有一天,我什么都比她要强,也许她就会接纳我了。在到达安全区之前,還有很多時間,在這期间我一定要尽快变强,尽快把她收入囊中!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之后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深夜,肖琳正站在旁边,透過卧室的窗户向外张望。月光如纱一般拢在她身上,将她装扮的无比圣洁。我轻轻的坐起来,胸口的疼痛让我了两声。肖琳转過身看着我轻声說道:“醒了?疼得轻了嗎?”
“轻了!”我用力摇摇头,让混沌的脑子更加清醒一点。
“那你過来看看這個!”
“什么?”我站起来走到肖琳身边,向外一看,顿时吃了一惊:月光下一大群丧尸正站在操场上,而且十分安静,沒有发出平常丧尸所发出的嘶吼。“它们发现我們了!我們快走!”我紧张的說道。
“别担心,它们沒有发现我們,是尸王在训练它们!”肖琳說道。
我运足目力望過去,果然看见尸王正在丧尸群的中央,還有那個巨型丧尸,我对它们的印象太深了,即使在黑夜裡仅靠轮廓也能辨别的出来:一個把我逼的走投无路烧得遍体鳞伤,一個一拳打断了我的肋骨。
四周的丧尸静静的围着它们,一动也不动。我忽然回忆起前几天和孟翔夏梦儿一起进超市的情景:位于门口的那群丧尸也是一动不动,看来当时也有一個尸王在训练丧尸。那次和這個是不是同一個?如果不是同一個,局势就更加糟糕了!
正在這时,丧尸群突然移动起来,它们沿着操场跑道开始行进。快慢不一,有几個行动十分迟缓慢慢的掉了队。尸王和那個巨型丧尸出现在队伍的末尾。尸王走到那几個掉队的丧尸身边,尖叫了一声,巨型丧尸立刻抡起拳头一拳一個,把那几個走得慢的丧尸脑袋打开了花。我一怔:丧尸居然杀死丧尸!
肖琳說道:“从刚才一直這样,它在挑选,把行动快的,便于控制的挑选出来。”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它沒有发现我們?”
肖琳說道:“它知道我們有枪,如果知道我們在這裡,不敢靠這么近。”
我不再說话,继续注视着這群丧尸。丧尸群步伐渐渐加快。掉队的也越来越多,尸王毫不留情的指挥巨型丧尸把它们杀死。過了大概半個小时,丧尸群停了下来。尸王再次去街上领来一大群丧尸,然后再次绕着操场跑道转悠。
越来越多的丧尸被挑选出来,论速度虽說不能和今天白天埋伏在办公楼的那些丧尸相比,但如果這样发展下去,达到那种水平是迟早的事。
看了一会儿,根据尸王的行动,確認它沒有发现我們。于是渐渐放心,对肖琳說道:“轮到你休息了!去睡会儿吧,我看着!”
“你行嗎?”
“行!有什么事马上叫你!”
肖琳去床上躺下,伸了個懒腰。我将椅子搬過来老老实实的坐下,拿着望远镜盯着操场。很快肖琳微微发出鼾声。回头看了看她的身影,心道:我一定会给你安全和幸福。
操场上的丧尸還在一圈一圈的旋转。当天蒙蒙亮的时候,尸王突然尖叫一声,丧尸群停了下来,汇集在尸王身边。我以为它又要指挥新的丧尸加入,但它又叫了一声,带领着训练了一夜的丧尸向校门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教学楼后。透過教学楼和办公楼之间狭窄的缝隙看到這群丧尸到了街上之后,似乎进了对面小区。看来尸王是要领着它们去对付那帮匪徒!
你往南去,我們正好往北逃!连忙叫醒肖琳,把刚才的事告诉她,准备离开。胸口還有些疼,但走路已沒有大碍。肖琳自己背了個背包,沒让我背任何东西,只有衣服布袋裡装的饼干饮料。她对我說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辆好车,有车我們就能离开城市!运气好的话可以直接回到哨所。只要回到哨所,拿到武器就好办了!”
我点点头,心想:我都快忘记哨所是什么样了!当初离开哨所只是为了找点汽油,沒想到会发生這么多事!這当中最大的事就是当初那個脾气暴躁,极其讨厌的女孩儿居然跟我上了床!
肖琳又說:“這次出去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要开枪,惊动附近的丧尸是小,万一再把尸王引来就麻烦了……”
我叹道:“现在子弹這么少,谁会胡乱开枪啊……”正說着,忽然从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正是尸王去的方向,我們忙到阳台上观察:南方一個巨大的黑色蘑菇云腾空而起。什么东西炸了,這爆炸力超過以往我见到的任何东西。
“是加油站或燃气管道之类的,其他东西不会产生這么大的爆炸力!”肖琳說道:“丧尸会向那边聚集,我們得快走,不然往北去的路就要被堵死了!”
急急忙忙出了楼道,向大门口一望:门外街道上果然已经有丧尸在向南移动。不能走街道,我們来到家属院东北角,从那裡再次爬到学校餐厅房顶。這次,餐厅裡面沒有丧尸了!整個学校的丧尸昨夜不是被尸王打死就是被训练好带走了。
出了餐厅,沿路向东。来到学生宿舍楼前,发现原来宿舍楼北面還有一個大门通向外面。学校宿舍楼旁自然会有供学生出入的大门,门是锁着的,普通的挂锁。学校后面是一條两车道的东西路。丧尸都在往南走,所以东西路上几乎沒有丧尸。肖琳用铁丝将锁打开,等我們出去后再次锁上。
站在路上向两头一望,两头南北走向的路已被往爆炸地点赶的丧尸给堵上了。路对面是個高档小区,铁栅栏围墙上面布有铁丝網,牌子上写着“有电危险,請勿攀爬”。铁栅栏的内侧种着茂密的竹子,透過竹林,隐隐然可以看见一排一排的连体别墅,倒是沒看见有丧尸。
“呯呯……”背后又传来几声枪响,匪徒正和丧尸交火!
只有前面一條路,就算真有电也得爬。既然是高档小区,裡面自然会有很多好车。找到一处较矮有利于翻越的地方,肖琳将铁丝網撑大,我拖泥带水的翻了過去。肖琳跟着翻了进来,铁丝網对她来說跟沒有一样。
這小区的路是用鹅卵石铺成的,路两边的空地上都种上花花草草,空气中弥漫着芬芳的气息。條條人工小溪,汇集到不远处一個大型水池,水池裡還有喷泉嘴,现在自然不会喷水!小溪都已经干了,水池裡也快见底了。
业主的房屋奇形怪状,尖的尖、圆的圆,很有欧式风味。所有的门都是开着的,门窗上的玻璃也几乎都是碎的,裡面乱七八糟,很明显這裡遭受過洗劫!有钱人的聚居区嘛,不打劫你打劫谁?
我們躲在竹林裡沒敢出去,這裡情况不明,不能贸然现身。肖琳看着外面问道:“奇怪,這裡怎么沒有丧尸?”
我本想說:可能是大门被锁上了。但又一想,那也不对,就算门被锁上,這裡面的住户难道就沒有变成丧尸的?于是对肖琳說道:“是不是有人驻守在這裡,所以把這裡的丧尸都清理了?”
肖琳說:“很有可能,一定要小心!”又问道:“你胸口怎么样?”
胸口一直在隐隐作痛,但不剧烈,能够忍住,于是我回答說:“還算好!”
我們不敢在路上行进,只能偷偷的在路边的树丛裡小跑,让茂盛的竹子和冬青替我們遮挡行踪。小路向西北逐渐汇集成大路,带着我們来到小区的正门。
门往西开,外面挤满了往南去的丧尸,如果不是大门锁着,肯定会有很多丧尸被挤进来。对面是一個和我們這边几乎一模一样的高档小区,那边是B座,我們這边是A座。街道两侧店铺林立,過去一定相当繁华。
躲在竹林裡看着丧尸跌跌撞撞的经過门口,虽說事先知道這情况,但還是很失望。“先找辆车吧!”肖琳說道。我环目四顾,自从进了這小区就沒看见一辆车。一看路边的标志牌才明白,這裡是高档小区,汽车都在地下停车场!根据标志牌的指示,很快找到入口。
地下停车场斜坡十分陡峭,往裡走了两步便一团漆黑了!而且可以清晰的听见裡面传出隆隆的嘶吼声。我和肖琳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這时裡面出现了一個丧尸,是個半大的青年,它摇摇晃晃的向我們走来。但沒走两步突然一脚滑倒,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停车场的斜坡太陡,根本稳不住身子,跟头把式的滚入了黑暗。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